第二章 惊奇变态的神秘之旅-章节
虽说历经波折,但最终是在合法的前提之下顺利从深雪那里取得水手服。
尽管令深雪产生误会,不过相较于被冠上妹控的污名就只算是皮肉伤而已。
于是即便正值假日仍换上制服的我,将深雪的水手服装进纸袋里,提着它前往铃音妹妹的住处。
我们平常大多都是约在车站前或公园碰面,可是今天要穿制服去约会,因此应该让她先在家里换好衣服再出门才对。
如此心想的我……
「啊!哥哥!」
在抵达铃音妹妹她家之际,突然听见这声呼唤。
是铃音妹妹从窗边呼唤我吗?
我反射性地望向水无月家的二楼,可是就我看来,屋子的窗户全数紧闭。
嗯?既然如此,声音是来自哪里呢?
我开始四处张望,最终视线锁定在停于水无月家车库前的一辆自用轿车上。
啊,是铃音妹妹。
她不知为何是从汽车后座的窗户探出上半身,轻轻举起手向我打招呼。
真可爱……可是她为何会坐在车上?
当我如此心想之际,这次从驾驶座的窗户里探出另一张脸庞。
「龙太郎弟弟~!」
龙太郎弟弟?
此人是水无月伯母,她脸上挂着莫名欣喜的笑容朝我挥手打招呼。
真可爱……可是她为何会坐在车上?
另外为何要称呼我为龙太郎弟弟?
在我大感困惑之际,又从副驾驶座的窗户里探出另一张脸庞。
「喔~龙太郎!早啊,今天天气真好耶!」
那个人正是顶着一颗大光头的翔太。
原来如此……
这下便可明白水无月伯母为何没有称呼我为神野侬,而是用龙太郎来呼唤我了。
考量到翔太还不知道我就是神野侬,水无月伯母才决定这么做吧。
翔太不知为何目光如炬地笑着对我打招呼。
真恶心……可是他为何坐在车上?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今天是为了与铃音妹妹穿制服去约会才来到这里,甚至还因此舍弃身为兄长的尊严去当制服小偷。
除了黑手党以外,水无月一家人都从车里探出头来向我不停挥手。
在我仍搞不清楚状况目瞪口呆之际,水无月伯母招了招手呼唤我过去。
「神野……不对,龙太郎弟弟,赶快上车吧,我们要出发啰。」
出发?是要上哪去?
我望着笑脸盈盈从车窗探出头来的水无月一家人,心中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
奇怪……不知为何我对坐进车里感到十分抗拒……
想当然我根本没有选择权,于是我听从水无月伯母的指示向车子走去。
在我准备坐进后座时,水无月伯母突然抛出一句:「龙太郎弟弟~你先过来一下。」于是我便走到驾驶座的车窗前,结果水无月伯母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早安之吻。
呃~此举算是十分多余吧……这么心想的我打开后座车门并坐了进去。
「哥哥早安。」坐于隔壁座位上的铃音妹妹立刻靠向我,并再度跟我打招呼。
铃音妹妹今天穿着水蓝色的连身裙。大概是季节已接近夏天,这是一件短袖的连身迷你裙。另外她平常总是放下来的秀发改成单边侧马尾,并且配合身上衣服选用了水蓝色的发圈。
啊,顺带一提,水无月伯母是一如既往的套装造型。
我再度仔细观察车内。
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搭车,但在看清楚个性皆特立独行的水无月一家都坐于车内后,就令我莫名很想立刻跳车。
心生恐惧的我想暂时下车透透气,却在伸手准备推开车门之际,我才发现车门已启动儿童安全锁而无法推开。
啊……夭寿咧……
「那就上路啰,麻烦大家系好安全带。」
话音一落,轿车便向前驶去。
话说我们是要去哪里啊?
「哥哥早安。」
「咦?啊、嗯……早啊……」
此刻铃音妹妹似乎已进入妹妹模式,在唤我一声哥哥时也搂住我的手臂,而她那丰满酥胸就这么紧贴我的臂膀。
唔,好软……
尽管臂膀传来幸福的触感,我却满怀不安地望向位于副驾驶座的翔太。
我自然非常清楚铃音妹妹是正在与我假装成一对兄妹,水无月伯母八成也知道这件事,偏偏翔太对此恐怕是不得而知吧。
看见铃音妹妹顺理成章地呼唤我为哥哥,难道翔太不会感到困惑吗?
就算知晓翔太已成了半个出家人,但见到自己最宝贝的亲妹妹和我搂搂抱抱,他都没有任何感触吗?
当我看清楚翔太的表情之后,立刻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杞人忧天。
坐于副驾驶座的翔太仍维持着脸上笑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则是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
啊──真恶心……
水、水无月伯母……我觉得是时候该送令公子就医啰……
撇开此事不提,总之翔太没有生气就好。
看来他是真的已经开悟了。
可是啊……这小子直到现在都还会在我写的小说底下留言喔……
真不明白这小子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尽管我对这件事是充满疑问,不过我现在必须优先搞清楚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个……伯母?」
「龙太郎,你得叫我妈咪喔。」
「妈、妈咪……」
「有什么事吗~?龙太郎。」
「请问妈咪开车是要上哪去呢?」
我本来是抱着要和铃音妹妹一起穿制服去约会的心情前来赴约,偏偏我此刻的心境如同在参观一座随时可能会有动物跑进车内的野生动物园。
若是没打听清楚此行的目的地,将会对我的精神造成负面影响。
「小翔。」水无月伯母听完我的询问后,不知为何先开口呼唤翔太。
「什么事?妈咪。」
「接下来我们会聊一些不方便让小翔你听见的事情,可以麻烦你戴上耳机,并把音乐调大声点吗?」
「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啰,妈咪。」
语毕,翔太便从口袋里拿出无线耳机,然后迅速戴在耳朵上。
喂,翔太……你确定真要乖乖照做吗?
但翔太状似毫不在意地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另外以下这件事虽说不值一提,可是我从翔太的耳机里隐约听见类似诵经的声音……
「神野侬弟弟,我前阵子和你提过三种悖德感对吧?」
「咦?唔、嗯……」
此处提到的三种悖德感,就是之前与水无月伯母开会讨论时,她希望我在撰写大纲时能加入某三种悖德感。
「神野侬弟弟,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三种悖德感分别是什么吗?」
「那、那个~对不该爱上的对象产生情欲,背叛心仪的对象与其他人有亲密接触……最后一个是……是什么呢?」
原本搂住我臂膀的铃音妹妹拉了拉我说:
「哥哥,第三种是横刀夺爱的悖德感。」
「喔~对耶,印象中好像就是这个。」
「神野侬弟弟,你没有好好记住可是不行的喔?还是需要我再让你用身体来记住呢?」
「没关系,不劳烦伯母费心了……请问这与我的问题有何关系呢?」
「从今天起会帮神野侬弟弟你做两天一夜的悖德感集训。」
这是哪门子的诡异集训啊……
「从现在开始的这两天里我会让你好好记住何谓悖德感,促使你完成史上最棒的剧情大纲。另外我已透过小雪征得你父母的同意了。」
「这、这样啊……顺带一提,我们是要开车去哪呢?」
「这是秘密!」
啊~夭寿咧……
看来我被迫参加由变态主办的神秘之旅。
还有水无月伯母啊……让你家小翔跟来当真有意义吗?
铃音妹妹此时再度拉了拉我的手臂,于是我困惑地望向她。
「怎么了吗?」
「哥哥,虽然自今日起的两天里可能会很辛苦,不过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咦?会碰上辛苦的事情吗?
汽车就这么载着心情忐忑不安的我,向未知的地点疾驶而去。
于是,车子就这么往神秘的目的地连续行驶了两个小时以上。
开下高速公路后,我们连同车子一起搭上接驳船,抵达一座不知名的岛屿,然后又沿着海岸线继续行驶,直到抵达海边某间独栋屋子的车库内才终于停车。
那个……这是哪里……?
「我们到目的地啰,大家快下车吧?」
语毕,水无月伯母将车子熄火。
在关闭引擎后一片寂静的车内只剩下微弱的诵经声,我这才发现水无月伯母并没有对翔太说可以摘下耳机了。
「哎呀,讨厌……」
水无月伯母似乎至此才想起这件事,于是她拍了拍翔太的肩膀。
「什么事!?妈咪!」
啊、嗓门真大……
翔太摘下耳机之后,所有人便开门下车。啊、顺带一提,我那边的车门仍上了儿童安全锁,所以我先请水无月伯母帮忙解锁。
在下车的瞬间,一股海潮的气味窜进鼻腔里。
然后是占满整个视野的汪洋与水平线映入眼帘。
嗯,这景色真叫人心旷神怡。
虽说这种感觉是很好……
「那个,伯母……」
「是妈咪才对吧?」
「咦?啊、抱歉,妈咪,请问此处是哪里呢?」
「对耶,龙太郎弟弟你是第一次跟我们来到这里吧?」
「嗯,是的……」
「啊~真棒~」水无月伯母一脸享受地眺望大海片刻之后,转头望向与大海相反方向的独栋屋子并指着它说:
「这是爸比的别墅。」
「别、别墅?」
铃音妹妹这时靠过来搂住我的手臂。
「这是爷爷建的别墅,我们全家人偶尔会来这里住几天。」
该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朋友说他们家有别墅的情况耶……
「咦?铃音妹妹你的爷爷这么有钱吗?」
「哥哥,你要叫我铃音。另外爷爷是开创维纳斯出版社的社长。」
「原、原来如此……」
这个嘛……因为事实太过震撼,反而害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在得知此事实之后,我忽然能理解水无月伯母对于变态的态度为何会这么宽松了。
水无月家在此时此刻已证实是名副其实的变态家族。
「孩子们,从后车箱拿好行李就前往别墅啰。」
我们在水无月伯母的号令之下纷纷走去拿行李,然后朝着水无月家的别墅前进。
于是我们拖着莫名大箱却不知里头装了什么的可疑行李箱前往别墅,可是翔太在途中抛下一句:「那我暂时先失陪了!」然后朝着与我们不同的方向走去。
「啊,咦?翔太不一块去别墅吗?」
对于我的疑问,铃音妹妹伸手指着别墅旁的一栋小屋子说:
「旧哥哥(注:龙太郎在此刻是「新哥哥」,故翔太即成为「旧哥哥」。)应该是要去那里。」
「呃~……那屋子是做什么的?」
「那是爷爷建来让人锻炼心灵的茶室,听说旧哥哥直到明天都会待在那里审视自我……」
「这、这样啊……还真是一栋适合翔太的屋子耶……」
虽说我并不清楚翔太究竟在追求什么,但既然他自己想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便多说什么。
跟翔太分道扬镳之后,我、水无月伯母和铃音妹妹三人就朝着别墅前进。
该怎么说呢?别墅内部看起来当真很有别墅的感觉。
一推开大门,迎接我们的是天花板挑高的宽敞客厅,此空间中放了一台我从没见过的巨型电视机,以及我从没见过的巨型沙发。
至于二楼则有着彷佛环绕客厅般呈现ㄈ字形的走廊,而走廊墙边能看见一扇扇通往各房间的门。
「真、真壮观……」
在我被内部装潢惊呆之际,水无月家的两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们没有多做反应地直接提着行李爬上二楼。于是我便跟随在铃音妹妹的身后,只见她在某扇门前停下脚步。
「这一间是人家与哥哥的寝室。」
原来如此……看来我得和铃音妹妹共用一个房间。
在铃音妹妹的带领之下走进房间,一个约莫五坪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大号的双人床。
当我被水无月家那家财万贯的氛围惊得瞠目结舌时,铃音妹妹扯了扯我的袖子。
「哥哥,我们去看海吧。」
话音刚落,只见铃音妹妹指着窗外。那扇落地窗似乎可以通往二楼阳台,在那里想必能欣赏到让人一饱眼福的美景。
我在铃音妹妹的引领之下来到阳台,眼前景致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喔、喔~……」
面对占据视野的这片美景,我不禁像个孩子般发出赞叹声。
尽管我所在的地点是别墅二楼,不过这栋别墅位于山坡上,因此所处地势算是满高的。
想当然耳不光是一整片的大海,就连左右绵延数公里的沙滩与生长在此的无数棕榈树都能一览无遗。
虽然讲这种话会略显傲慢,但从这里看见的景色莫名让人觉得能独自占有,给我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其中最不得不提的一点,就是迎面而来的海风。
像这样将手靠在栏杆上,以浪涛声为背景音乐欣赏水平线和漂于海上的巨大油轮,令人彷佛忘记时间的流逝。
对于不太有机会欣赏大海的我而言,如此壮阔的景色除了为我带来解放感以外,也让我深刻感受到地球当真是呈现圆形。
我不知欣赏这片海景经过多少时间,当袖子被铃音妹妹拉了拉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我扭头望去,穿着连身裙的铃音妹妹随即映入眼中,而她右手则提着装有深雪制服的纸袋。
「哥哥,你来帮人家换衣服吧……」
这句话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错,我们不是来这里度假的。
这是悖德感集训,没有时间在这边悠哉地欣赏海景。
就在这时,铃音妹妹将唇瓣靠到我的耳边。
「哥哥,你能在这里帮人家换衣服吗?」
「咦?你说这里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原、原来如此……」
所谓的这里,似乎就是指这座宽敞的阳台……
我环顾四周,发现该说是刚刚好吗?由于这栋别墅位于斜坡上,相较于其他建筑物有如鹤立鸡群,除非是搭乘直升机,要不然就只有这栋别墅能俯视其他屋子,反观其他屋子想窥视此别墅内部则相当困难。
铃音妹妹应该也有考量到这部分才如此提议。
可、可是要我帮忙换衣服……
「哥哥,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帮人家换衣服吗?」
「因、因为这么做的话──」
「人家的胸罩和内裤都会被哥哥看光光……」
「就是这样……」
这对我来说是难度有点太高了。
「铃音妹妹,你的内衣裤被我看见也没关系吗?」
我说铃音妹妹呀,你这样未免也太牺牲自己了吧?
「意思是哥哥在顾虑人家的感受吗?」铃音妹妹听完我的顾忌后,抛出这句让我有点摸不着头绪的问题。
「咦?嗯,毕竟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内衣裤被我这种人看见吧?」
我自认为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发言。
「人家觉得有点失望……」铃音妹妹却如此轻声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此、此话怎说?」
「哥哥,你这样将无法培养与悖德有关的感受喔。」
看来我的回答并没有让铃音妹妹满意。
「哥哥,你前来这里是为了培养与悖德相关的感受不是吗?」
「是没错啦……」
与其说是前来这里,倒不如说是被带来这里。
「哥哥的反问乍听之下是在顾虑人家的感受,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吧?」
我不太能理解铃音妹妹想表达的意思。
难道我有说错吗?
我是担心铃音妹妹过度牺牲自己才想再次确认她的感受。
「我是不想让铃音妹妹蒙羞才──」
「不是这样吧?」
「咦?你说不是这样又是什么──」
「因为哥哥不好意思坦率答应铃音的请求,所以才用这种好像在顾虑我感受的片面之词,借此逃避由自己做出选择吧?」
「咦…………」
我被铃音妹妹一针见血的话语给堵得哑口无言。
确、确实好像可以这么解释……
铃音妹妹一眼看破我心底深处的想法。
「除非哥哥主动说想帮人家换衣服,要不然就不让你帮忙啰。还是哥哥当真不想帮人家换衣服吗?」
「…………」
啊~糟糕……莫名有种被步步紧逼的感觉……
类似于下将棋时,才没走几步就被对手将死了。
铃音妹妹完全看穿我的内心与弱点,而我能做出的选择就只有说出想替铃音妹妹换衣服,或是不想帮她换衣服而已。
被人以变态论调揭穿心思的我,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下定决心。
「铃、铃音……」
「什么事~?哥哥。」
「我想帮你换衣服……」
到头来,我还是将这个难为情到极点的请求说出口。
铃音妹妹听我说完后,让唇瓣离开我的耳边,就这么抬头望着我,脸上则挂着略显得意的笑容。
「喔~哥哥想帮有血缘关系的人家换衣服呀……」
「咦?啊、那个……」
「我们不同于过去,身体都已成长为大人啰?就算我们是兄妹,升上高中还这么做就太奇怪了吧……」
啊,虽然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铃音妹妹正卯足全力在煽动我……
看来她是打算在开始换衣服之前,就先让我的心中产生悖德感。
「难、难不成哥哥是用色眯眯的眼神在看自己的亲妹妹吗?」
「…………」
「为什么哥哥不否认呢?一般来说是不能以色眯眯的眼神来看亲妹妹吧?偏偏哥哥居然抱持这种色欲薰心的想法在看待铃音吗?」
啊~好强烈的悖德感……
这就是水无月伯母说的第一种悖德感。
对不该爱上的对象产生情欲。
我与铃音妹妹目前是假装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以家庭伦理来说,我不该对铃音妹妹露出好色的眼神。
阐述以上现实的铃音妹妹,正在让我心中萌生悖德感。
「哥哥,你为什么想帮人家换衣服?应该并不是基于体贴妹妹的好意吧?」
此问题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我亲口解释自己想做什么,以及为何想这么做才对。
看来悖德感集训的难度大幅超出我的想像。
铃音妹妹一脸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我。
「学长,现在是你必须坚持下去的时候,请你务必要突破自身极限,让我们一起打造出更优质的剧情大纲吧……」
铃音妹妹为了协助我创作出最极致的剧情大纲而拼尽全力。
龙太郎啊,只让她一个人努力真的行吗?
不行吧?既然小说的作者是我,那我就非得好好面对所有的问题不可。
于是我深呼吸一口气。
铃音妹妹再度进入小恶魔模式,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哥哥,铃音想听哥哥亲口说出来喔?哥哥为什么想帮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家换衣服呢?」
「那、那是因为……」
好、好丢人啊……
不过铃音妹妹正在等我亲口说出理由。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因、因为帮你换衣服…………那个……就能用色眯眯的眼神观察你的身体。」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真是丢人到好想躺倒在地上打滚。
但这就是为了打造最高杰作非跨越不可的难关。
我露出欲哭无泪的眼神望向铃音妹妹。
铃音妹妹沉默不语地看着我一阵子,然后忽然将唇瓣贴近我的耳边。
「喔~……原来哥哥想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亲妹妹呀,哥哥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
她轻声细语地如此夸奖我。
真是太感谢了。话虽如此,铃音妹妹的奖励还没有结束。
「哥哥,你和我是流有相同血脉的亲兄妹喔。我们小时候曾一起玩扮家家酒,或是一块洗澡时帮对方刷背对吧?人家当时是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哥哥,原因是哥哥你完全没有对人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喔。」
铃音妹妹提起从未发生过的往事,更进一步煽动我的悖德感。
「所以当哥哥说想帮人家换衣服时,虽然人家有点纳闷哥哥为何要说这种话,但又坚信哥哥不可能会对人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同时也认为哥哥是个既温柔又可靠的人,于是就接受了这个奇怪的请求。」
来了来了。
铃音妹妹以超乎想像的方式在煽动我的悖德感。
「哥哥要以兄长的身分,竭尽所能地背叛宝贝妹妹的信赖喔。」
「…………是……」
于是乎,我开始为天真相信兄长的可爱妹妹更换衣服。
至于铃音妹妹则变成一名天真无邪打从心底信赖兄长的妹妹。
她害羞地用手摸着胸口,稍稍仰头望向我。
「哥、哥哥……哥哥就只是想帮人家换衣服对吧?」
我一听完这句话就彻底明白了。
铃音妹妹希望我扮演一名只是乍看之下很温柔的兄长,让我配合她饰演一对表面上感情融洽、实则将情欲藏于心底的兄妹,而我内心深处则充满了想玷污可爱妹妹的污秽欲望。
这就是进一步勾起悖德感的调味料。
等等,我在鬼扯什么啊……
「那、那当然啰,我就只是单纯出于好意,才想协助你换衣服喔。」
天底下有哪门子的兄长,会单纯出于好意想帮自己的亲妹妹换衣服啊。
我无意间差点恢复理性,于是连忙甩甩头继续哄骗自己。
铃音妹妹似乎看穿我心中的纠结,暂时紧紧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好温暖。
可是她随即松手放开,再度变回原先那副柔弱妹妹的模样。
「哥哥,那就拜托你帮人家换衣服啰……」
语毕,铃音妹妹走向我。
此时我想起一件事,那样的连身裙是要怎么脱下来啊?
我自然从没穿过连身裙,因此以构造上来说,我对连身裙该如何穿脱是一概不知。
(插图009)
所以我先仔细观察铃音妹妹身上的连身裙,确认侧面或背后是否有拉炼。
答案是没有。
「啊、咦!?」
当我在铃音妹妹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个对女性衣物构造完全不懂的傻处男之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说:「从、从这里……」
「原、原来如此……」
至此,我终于发现铃音妹妹穿的连身裙在构造上有些特殊。
能从铃音妹妹的肩膀至手臂看见好几条打了结的缎带,此缎带就如同鞋带般让两块布相连在一起,不过以蝴蝶结型式绑起来的缎带似乎因结构本身绑得有点松,能从两块布的隙缝间隐约看见铃音妹妹的柔嫩肌肤。
意思是只要解开缎带,这件连身裙就会直接落至地面。
当我准备伸手解开蝴蝶结时,铃音妹妹呼唤一声「学长」突然打断我。
「怎、怎么了吗?」
「如学长这般优秀的成人作家,不会是要单纯用手来解开衣服上的缎带吧?」
「咦?除、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方法吗?」
「这、这个嘛……就请学长自行想像了。」铃音妹妹如此回答我这个直率的提问,同时娇滴滴地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原、原来如此……」
在接收到这个等同于答案的提示之后,我让自己的脸贴近铃音妹妹的肩膀。
此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感觉铃音妹妹身上散发出一股甘甜的香气……
虽说不知是因为沐浴乳还是洗发乳,但铃音妹妹身上本来就一直有股好闻的香味。
可是今天的气味在性质上稍有不同。
老实说这有点难形容,总之类似于成熟女性那种费洛蒙般的清香。
我反射性地望向铃音妹妹,发现她略显娇羞地撇过头去。
「哥哥,其实我有心上人了……」
「心、心上人?」
「这、这件事人家只告诉最喜欢的哥哥你喔……其实呀,人家喜欢班上的某个男同学。而且喔,人家接下来就要跟那位男同学去约会……」
「原、原来如此……」
「哥、哥哥会支持人家吧?会声援人家将与心上人修成正果吧?」
「…………」
原来如此……我已经明白了。
这八成也是铃音妹妹想借此强调自己非常信赖最爱的兄长。
若是兄长把自己当成妹妹来疼爱,理应在得知她有心上人之后会表示支持。
但坚信兄长会支持自己谈恋爱的妹妹竟惨遭背叛。
喔~心中的悖德感似乎更强烈了……
被铃音妹妹勾起更多悖德感的我,再次把嘴唇靠近连身裙的缎带,在含住打着蝴蝶结的缎带底端后,便慢慢地拉开缎带。
「嗯、嗯嗯……」
铃音妹妹发出呻吟的同时缩起身子,在解开右肩最外层的缎带时,原本相连在一起的两块布稍稍分开,随着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卷。
唔喔!?
结果铃音妹妹的肩头就这么裸露出来。
「哥哥……这样好令人难为情喔……」
「安、安啦……毕竟我们是兄妹,就算身体被看光光也无须难为情吧?」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使用这段魔法咒语的一天。
「说、说得也是……哥哥并没有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人家吧?」
「没、没错……」
「既然如此,人家就不该觉得难为情啰……」
「就、就是说啊。」
啊~莫名有种好强烈的罪恶感……
铃音这位宝贝妹妹明明是如此信赖我。
可是……可是我这家伙居然以下流的眼光看待铃音……
不过我这次被赋予的课题,就是必须无情地践踏妹妹对我的信赖。
于是我狠下心来,继续扮演变态兄长用嘴巴解开其他缎带。
随着缎带不断被解开,连身裙的布料遵循重力不停往下卷,铃音妹妹也随着时间逐渐裸露上身。
等我回神时,这才发现铃音妹妹身上那套连身裙是两侧肩膀处都只剩下一个蝴蝶结了。
我压抑住狂跳的心脏,先让嘴唇靠近左肩上的蝴蝶结。
当我慢慢拉开缎带后,连身裙便因为蝴蝶结被解开而呈现斜向的角度大幅往下卷。
「唔喔!?」
只见铃音妹妹左侧的胸口整个露出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铃音妹妹那洁白滑嫩的肌肤,以及覆盖住胸部的朱槿。
朱槿!?
我被这意料外的光景吓得目瞪口呆,并随即看出朱槿的真面目。
原、原来是泳衣啊……
铃音妹妹似乎在连身裙底下穿着一套比基尼泳衣,惊觉此事的我随即用嘴巴解开另一边的蝴蝶结,于是连身裙便遵循重力落至铃音妹妹的脚边。
于是乎,身穿比基尼泳衣的铃音妹妹就此出现在我眼前。
「哥、哥哥……人家这样好看吗?」
「咦?啊、啊~……非常适合你……」
纵使画面与我想像中有所差异,但同样是那么地赏心悦目。
在看见打扮清凉的铃音妹妹之后,我深刻体认到她是个不只拥有花容月貌的美少女。
锁骨的肌肤白皙到能隐约反射阳光,绽放着嫣红朱槿的胸部丰满得足以形成一道峡谷。
包含惹人怜爱的肚脐眼和小蛮腰在内,就连往下延伸的两条修长美腿,都一再强调着她是个美少女。
在我欣赏这幕如同写真集封面的光景之际,铃音妹妹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臂膀。
啊~胸部的触感好惊人……能够比以往更加贴近去感受那柔软的酥胸。
铃音妹妹整个人倚靠在几乎快当场昏厥的我身上,然后仰望着我说:
「哥哥,只要你在这次集训里有好好努力,到时我们就一起去海边玩吧?」
我会加油的!!
将铃音妹妹的比基尼装扮烙印于眼底之后,我不禁把自己当成是面前吊着胡萝卜的一匹马,在心中暗自发誓会不顾一切地完成此次集训。
「哥哥,人家这身水手服装扮如何呢?」
在花费约莫五分钟的时间后,我成功帮铃音妹妹换上了水手服。
该怎么说呢?过程比我想像中更加艰辛……
明明我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深雪穿着水手服的模样,结果光是帮铃音妹妹穿上裙子,我就被拉炼的位置跟腰带的绑法整得叫苦连天。
而且在这段期间里,铃音妹妹仍持续以话语发动攻势。
「哥哥,兄妹之间做这种事还是太奇怪了……」
「我、我是真心信赖着哥哥喔……」
「讨、讨厌……那里很敏感的……」
历经各种状况,我的内心已被悖德感彻底填满了。
在熬过千辛万苦之后,我终于成功召唤出水手服型态的铃音妹妹(SSR)。
虽然刚才的比基尼打扮非常棒,不过这身模样也别有一番风情。
这套唯独衣领为蓝紫色的白色短袖水手服,将本该不存在于铃音妹妹心中的清纯感给衬托了出来,至于长度调整成与遥香一样的蓝紫色裙子底下能看见一双白皙柔嫩的大腿。
但有一件事更令我惊艳。
「哥哥,麻烦你稍等片刻喔。」
更衣完毕的铃音妹妹对我如此说完便解开绑于头侧的马尾,将发圈暂时含在嘴唇上,接着取下原本就戴在手腕上的另一个发圈,小心翼翼地用发圈把位于后颈的头发绑成两条马尾。
等我回神时,铃音妹妹已换成双马尾辫发型。
「这副打扮有稍微贴近遥香的形象吗……?」
「不,你反而比遥香更像遥香。」
尽管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总之令人不禁担心铃音妹妹根本就是遥香活脱脱从小说里跑了出来。
倘若这只是过度夸大的形容,我可能就不会感动到这种地步,但铃音妹妹真不愧是我的头号读者。
她的双马尾辫并没有放到背后,而是调整成顺着肩头垂在前面。
当真是完全参照小说的内容……
虽说一般作品在改编成真人电影时普遍都会遭原作粉丝大肆批评,不过铃音妹妹是将小说的优点进一步升华,对我提出超过满分的答案。
铃音妹妹是个聪颖的女孩子。
在我迳自大受感动之际,她忽然牵起我的手。
「哥哥,我们回房间吧?」
被铃音妹妹这么一喊,我便在她的引领之下返回房间。
由于铃音妹妹一回到房间内就松开我的手,因此我姑且先坐在床上。
嗯,床真软。
在我因为高级床垫的舒适弹性而大为感动时,铃音妹妹突然开始翻找放在她脚边的神秘大包包。
「铃音妹妹?」
「啊、稍微等人家一下喔……」
铃音妹妹如此回答后,从包包里取出一个类似盒子的东西并步出房间。
但很快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哥、哥哥……方便打扰一下吗?」
门外传来甜美的嗓音。
听完铃音妹妹的话语,我随即明白又要上演某种情境剧了。
「嗯,进来吧。」
我出声回答后,房门慢慢地被推开。
依然穿着水手服的铃音妹妹走进房间里。
能从铃音妹妹的反应看出她对进入兄长的卧室感到莫名紧张,令我不禁对她的表演感到相当佩服。
铃音妹妹先是一脸心神不宁地四处张望,接着对我轻声呼唤说:「哥、哥哥……」
「怎、怎么了吗?铃音。」
「那、那个……人家想说好久没跟哥哥一起玩了……」
「一起玩?」
这是什么讨喜的提案。
铃音妹妹怀里抱着她刚刚拿出去的盒子,而那盒子与披萨盒一样是呈现扁长型。
「铃音……那盒子里装着什么?」
「这是以前我们一起玩过的游戏喔。」
「游戏?」
铃音妹妹来到我的身边,然后递出盒子。
我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游戏了。
「扭扭乐?」
「没错,这是铃音刚刚在橱柜深处碰巧找到的,因为突然觉得很怀念,所以想找哥哥再玩一次。」
面对铃音妹妹将天真形象精采演绎出来的这段台词,我心中那扇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之门不由得被推开了。
话说要玩扭扭乐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游戏是透过转动轮盘来指定玩家必须用哪个身体部位去碰触垫子上特定的色块,最终先跌倒的一方就输了。
该怎么说呢?这很像是铃音妹妹会挑选的游戏。
游戏本身自然是很有意思,但其实这是个能给参与者带来更多乐趣的游戏。
比方说男女同乐时,在转轮的指定之下,可能会出现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有时甚至得紧贴住彼此的身体,倘若女方刚好是穿裙子,甚至会发生大秀裙底风光的情况。
老实说在我的印象中,绝大多数想玩这游戏的人都会期待出现这类突发状况。
「哥哥,我们赶快开始吧?」
铃音妹妹故意以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方式提问。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这种要求时还能够果断拒绝。
「没问题。」
我也毫不例外地一口答应了,于是铃音妹妹开心地回了一句:「那人家准备一下。」然后将垫子从盒内取出来并铺在地上。
看着心情大好的铃音妹妹,我忍不住冒出一个想法。
总觉得情况好像太普通了……
虽然以正常的道德观来说,男女一起玩扭扭乐属于相当擦边球的行为,只可惜正常道德观并不能套用在铃音妹妹的身上。
毕竟我眼前的这名少女可是空前绝后的变态炼金术师,她开创出变态传声筒与变态学习法等各种令我跌破眼镜的变态行为。
这样的她真会拿一般的扭扭乐和我玩吗……?
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我望着铃音妹妹,只见她面露微笑说:「准备好了。」
「那就由哥哥先转轮盘吧。」
我收下一个附有指针的轮盘。
轮盘上理所当然有标明颜色和身体部位。
总、总之就先玩玩看吧……
于是我立刻转动轮盘。
只见指针于轮盘上高速转动,在逐渐减速后停在『黄色右手』的格子上。
铃音妹妹确认完轮盘后,走至垫子上并背对着我。
为何她要背对我?
背对我的铃音妹妹顺势弯下腰去,用右手摸向垫子上的黄色区块,可是……
「铃、铃音妹妹!?」
至此我才理解她为何要背对我了。
不得了啊……真是不得了啊……
一幕美景正呈现在我的眼前。
正如我方才所言,铃音妹妹是弯腰触摸黄色区块。
而她则是背对着我。
结果就是因为她向前弯腰,导致以遥香为基准调整过长度的裙子整个掀了起来,铃音妹妹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我的面前。
尽管铃音妹妹用手压住臀部上方的裙子来死守住最终防线,不过这副模样也别有一番风情。
而铃音妹妹则从微微张开的两腿之间看向我。
那张上下颠倒的脸庞写满了羞涩二字,却也令我感到更加血脉贲张。
「铃、铃音……这真是太厉害了……」
「哥哥……这姿势好羞人喔……」
「不过这太惊人了……」
虽说我们稍微上演了一段变态闹剧,但游戏还是非得继续下去不可。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当我准备代替铃音转动轮盘上的指针时……
嗯?先等一下……
「那个,铃音。」
「什么事~?」
「随着游戏继续,到时该由谁来转动轮盘啊?」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由于游戏才刚开始,因此还可以由我代替铃音妹妹转动轮盘,可是随着游戏的进行,我跟铃音妹妹最终都会没手可用。
这种时候,究竟该由谁来转动轮盘才好?
面对这最根本的症结点,铃音妹妹依然笑脸盈盈。
「哥哥放心,我们水无月家有自己的特殊规则。」
「特、特殊规则……?那是什么?」
真是个一听就感觉很不妙的词汇……
只令我有股非常不祥的预感……
「刚开始就由哥哥继续帮人家转动轮盘,等到我双手与双脚都不能移动时,就来转动哥哥的专用轮盘喔。」
铃音妹妹啊……这规则未免也太特殊了吧?
「总之游戏继续玩下去就知道了。」铃音妹妹并没有理会一脸不安的我,开口催促我赶紧转动轮盘。
眼下也只能相信铃音妹妹的说法,让游戏继续下去。
轮盘再次转动。
随着游戏的进展,铃音妹妹灵活地控制四肢,尽管姿势有些勉强却还是都能碰到指定色块。
在转动轮盘七次左右时,我注意到铃音妹妹如今是以正面对着我,不过……
「铃音妹妹……这太厉害了……」
铃音妹妹的姿势非常劲爆。
她此刻以M字腿的方式蹲在垫子上。
因为姿势颇为勉强,令她露出相当难受的表情,而她正以右手摸着绿色区块,刚好能压住裙子避免走光。
其实走光也无所谓,反正底下是泳衣……
「哥哥……人家好害羞,拜托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咦?抱、抱歉……」
当我把头撇开时,铃音妹妹轻轻说了一句:「还,还是继续看着人家吧……」我便迅速将脸转向她。
然后──
「接下来轮到哥哥了,那就改用哥哥专用的轮盘啰。」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铃音妹妹说完便将目光对准扭扭乐的盒子。
看来我的专用轮盘就放在盒子里。
我打开放在脚边的盒子,果真一如铃音妹妹所说,从里面发现一个状似轮盘的东西。
从盒子内取出轮盘的我忽然感到一阵纳闷。
「铃音……这个轮盘上完全没有写字喔……」
这个轮盘是一片空白,即便上头依然有指针,但不管哪个格子都没有注记任何文字。
「哥哥,你再看仔细点。」
我听从铃音妹妹的提醒仔细观察轮盘,结果发现一件事。
本以为根本没写字的这个白色轮盘,其实是贴上了类似纯白色纸胶带的东西。
「转到什么要等揭晓后才会知道啰。」
「感觉真可怕……」
「很令人心跳加速对吧?」
「…………」
就当作是这样吧。
那么,被胶带贴住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打从心底感到不安的我开始转动轮盘。
指针在高速转动一阵子之后停了下来。
「快撕开来看看。」
在铃音妹妹的催促之下,我撕开指针所在格子的胶带。
『用扇子帮铃音搧风』──
格子里写着这行字。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至于要用的扇子就放在盒子里。」
「原来如此……」
因为这诡异指令而满头问号的我再次看向盒子,发现里头确实装着一把扇子。
唔……也太大了吧。
此扇子的直径长达五十公分左右,接下来就是拿这把扇子去帮铃音妹妹搧风。
在我挥动扇子的瞬间,立刻就理解此指令的意图。
「铃、铃音……这是!?」
「哥、哥哥!裙子被……!?」
扇子越大,搧起的风自然就越强。当我挥动扇子时,铃音妹妹的裙子便随着产生的风轻轻飘动。
铃音妹妹面对这个情况──
「讨、讨厌……」
立刻发出呻吟并拼命用手压住裙子。
这是哪门子的变态玩法……
铃音妹妹被突如其来的强风袭击,于是满脸通红地用手压住裙子。
「哥哥……为什么你要这样欺负人家呢?」她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我,以这句话来煽动我的悖德感。
「哥哥……拜托快停下来……」
「抱歉。」
我马上停止搧风。
「不、不要停……」
「是……」
「讨厌……哥哥,这样好羞人喔……」在我立刻照办之后,铃音妹妹又口是心非地再次表现出抗拒的样子。
我在帮铃音妹妹搧风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我说铃音妹妹呀……这游戏是要如何分出胜负呢?
纵使脑中闪过上述疑问,但我很快就觉得想再多也无济于事,便放空脑袋继续替铃音妹妹搧风。
尽管我拼命想用扇子让铃音妹妹的裙子掀起来,可是铃音妹妹筑起的裙摆防线固若金汤,经过一段时间,我在得以拜见底下的泳衣之前就觉得手酸了。
「呼~……呼~……铃音……我的手……」
「既然没能看见人家的内裤,那人家就得一分啰。」铃音妹妹见我放下扇子并开始按摩自己发酸的手后,她便说出这句胜利宣言。
看来这游戏是采取积分制的比赛规则。
第一局是以我的落败划下句点。
「那就继续转哥哥的专用轮盘吧。」铃音妹妹吩咐之后,我再度转动轮盘。
当我撕掉指针停下的格子时,该处写着以下这行文字。
『撕破铃音的丝袜』──
这是啥意思……
我为了确认指令的意思而望向铃音妹妹,只见她难为情地把脸撇开,轻声给出「一如字面上的意思……」这个答案。
看样子就是如同字面上的意思。
「丝袜?」
依照我的观察,铃音妹妹的脚上并没有穿着丝袜这类衣物。
「摸摸看人家的腿。」铃音妹妹挑逗地如此说着。
「这、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反、反正我们是兄妹,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这句话当真是非常万用……
(插图010)
虽然她以双颊泛红的模样讲这种话实在是毫无说服力,但若是问我想不想摸,我当然是抱持肯定的态度。
于是我靠近铃音妹妹的脚边,胆颤心惊地伸手摸向她的小腿肚。
指尖随即传来粗糙的触感。
我用食指与拇指试着捏住铃音妹妹的皮肤,结果拉起一层薄薄的丝袜。
原来如此……
「哥哥……弄破它吧……」
既然是铃音妹妹的请求,我便立刻做好撕破丝袜的准备。
「恕我失礼了……」
我姑且提醒一声后就用两只手抓住丝袜,并以左右拉扯的方式慢慢撕开丝袜。
伴随一阵布料破裂的声响,铃音妹妹的肌肤便从薄薄的丝袜间裸露出来。
「嗯嗯……哥哥……你为何要这么做……?」
铃音妹妹彷佛一名惨遭兄长背叛的妹妹,就这么泪眼汪汪地注视着我。
「为、为了哥哥,人家特地选用容易被撕破的丝袜……」
看来铃音妹妹是个还会为撕破丝袜之人着想的体贴女孩。
不管怎么说,我最终是顺利将丝袜给撕破了。
「所、所以这局能算我得一分啰?」
我为了确认而开口提问,铃音妹妹却不知为何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并且摇了摇头。
「咦?不是这样吗?」
当我困惑地歪过头去之际,铃音妹妹彷佛理所当然地坐倒在垫子上。
啊、如果是玩正常的扭扭乐,铃音妹妹在这瞬间就落败了。
铃音妹妹……我当真搞不懂正确的游戏规则……
话虽如此,由于这场扭扭乐是以特殊规则为主,因此铃音妹妹坐下来也不影响胜负。
只见她顺理成章地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垫子上。
为了避免走光,她依旧用手压住裙子,却又想要展示大腿而将裙摆往上掀。
她这是想做什么?我有股不祥的预感。
「哥、哥哥……」铃音妹妹轻声呼唤的同时,伸手指着大腿内侧。
「什么事……?铃音。」
「这里也要……」
「你说的这里是指哪里?」
「这里……」
铃音妹妹戳了戳她那不出所料也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
她果真是指大腿内侧。
「只要哥哥撕破这里的丝袜,就可以得到一百分喔。」
铃音妹妹……我是真的搞不懂游戏规则……
但这是获取分数的大好机会。
尽管我不清楚在这场游戏中拿下胜利究竟会获得怎样的好处,但能肯定现在是获胜的大好机会。
铃音妹妹啊……你特地穿上容易撕破的丝袜,简直就是在造福对手喔。
目前就只需要我鼓起勇气了。
「那我开始啰?」
我向铃音妹妹征求同意,只见她默默地点了个头。
于是我缓缓将手伸向铃音妹妹的大腿内侧。
指尖立即传来粗糙的触感,以及底下铃音妹妹的体温。
「嗯嗯……哥哥,这样好痒喔……」
「抱歉,铃音,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好的,人家会为了哥哥努力忍耐的……」
在我小心翼翼地用两指捏起丝袜,准备一把撕破该处的丝袜之际……
「奇、奇怪……」
在我使力要撕开丝袜的瞬间,突然有东西滴落在我的手上。
当我看清楚手上那透明液体的下一秒,丝袜已从我的指缝间溜走。
「这、这是什么!?」
抓不住!!我抓不住铃音妹妹的丝袜!!
我抬头望去,发现铃音妹妹的右手中拿着一罐透明瓶子,里头装着很像是蜂蜜的液体。
「铃音妹妹……那是什么……」
「是滑溜溜的液体。」
「滑溜溜的液体!?」
看来铃音妹妹在我手上倒了某种黏稠滑溜的液体。
拜此滑溜液体所赐,每当我想捏起丝袜,丝袜就会从我指缝间滑掉。
岂有此理……
这招奇袭杀得我措手不及。
在我手忙脚乱地拼命想抓起丝袜时,铃音妹妹将唇瓣靠到我的耳边。
「假如哥哥落败的话,铃音就要将哥哥把人家当成灵感来源创作成人小说一事告诉小雪……」
这是地狱……是滑不溜丢的地狱。
不过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撕破铃音妹妹的丝袜。
本该只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却在转瞬间化为最高难度的任务,而且还被人赋予一旦失败就会导致人生被迫结束的风险。
我拼了命地抓向铃音妹妹的大腿内侧,偏偏她手中那瓶滑溜液体彷佛永远倒不尽般,导致我用尽各种方法都捏不起丝袜。
甚至在垫子上形成一滩由滑溜液体组成的水洼。
看来采取正规方法是必败无疑。
快动动脑袋,龙太郎。于是我为了这种无药可救的蠢事,开始全速运转自己的大脑。
铃音妹妹见我将手从丝袜上收回,并且就此闭上双眼之后,忍不住轻声呼唤说:「哥哥?」
无奈我现在没有余力开口回应。
在绞尽脑汁思考片刻后……我终于得出一个答案。
「看我的!!」
我用力睁开眼睛。
并将目光从大腿内侧移向之前已被我撕破一个洞的小腿肚上。
「哥哥……不是那边喔?」
我同样没有理会歪着头提问的铃音妹妹,直接将手伸向她的小腿肚。
接着开始抚摸铃音妹妹的小腿肚,片刻后终于找到刚刚被我撕开的那道破口。
就是这里。
我用手摸了摸滑溜的水洼,故意让自己的指头沾上更多液体。
「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抱歉,铃音。」
「咦?呜哇!?等、等一下!哥哥!?」
我将指头伸进丝袜的破口,已沾满润滑液的指头立刻钻入铃音妹妹的肌肤与丝袜之间。
这就是我想出的妙招。
既然双手已沾满润滑液,我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办法把丝袜撕破。
可是依旧能够从已经撕开的丝袜破口入侵内侧。
我从破口朝着铃音妹妹的大腿内侧展开侵略,为的就是从丝袜内部在大腿处撕出一道口子!!
「等、等等!学长!这样好痒!!不、不要……」
此妙招令铃音妹妹害羞到甚至忘了得继续扮演妹妹,反射性想伸手制止我的举动。
但她自然抓不住我那无比滑溜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手侵入至大腿内侧。
接着──
唰~~
房间内传来上述声响。
我的手成功从内部贯穿丝袜,在铃音妹妹的丝袜上造出一个全新的破口。
「学、学长……呼~……呼~……」
铃音妹妹拼命压住自己的裙子,注视着我那只钻破丝袜的手。
「是、是我输了……」
我赢了……
我在这场扭扭乐之战里取得胜利。
奇怪……明明参加这场悖德感集训才没有经过多久,我就已经疲惫得全身酸痛。
为了获取创作剧情大纲所需的悖德感,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已濒临极限。
按照这情况,与翔太两人前往隔壁小屋一起抄写经文恐怕还比较轻松吧?
不,感觉那样似乎也颇不妙的……
基于此因,我一来到这里就已经无处可逃了。
变态扭扭乐结束之后,当我从持续几分钟的恍惚状态回过神时,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口干舌燥。
「铃音……」
于是我出声呼唤瘫坐在垫子上同样陷入恍惚状态的铃音妹妹。
「什么事?」
「我有点口渴,这附近有自动贩卖机吗?」
「饮料都放在客厅,相信妈咪应该也在那里,哥哥可以去问问看。」
获得情报之后,我抛下铃音妹妹走出变态室。
当我来到走廊时,能直接从二楼看见身穿套装的水无月伯母一如铃音妹妹所言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于是我走下阶梯来到一楼。
「哎呀,这不是神野侬弟弟吗?你是来找人撒娇的吗?」
「不,并没有这回事。」
坐在沙发上的水无月伯母看见来到一楼的我便如此关切,不过我随即发现巨型电视里似乎正播放着某种影像。
我在看清楚画面内容之后,脸色立刻刷白。
「那、那个……伯母?」
「神野侬弟弟,要叫妈咪才对喔?」
「抱歉……妈咪……请问电视里在播放什么?」
「这还用问?正如你看见的呀。」
在巨型电视的萤幕里……能看见我与铃音妹妹。
画面正播放着铃音妹妹以相当勉强的姿势蹲在垫子上,我则拿着一把大扇子朝她的裙子搧风。
错不了的……那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呃~怎么会这样……
「妈、妈咪……」
「什么事?神野侬弟弟。」
「为什么我跟铃音妹妹会出现在电视萤幕上呢?」
「那还用说,自然是因为有拍摄下来啰。」
「呃……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和铃音妹妹被偷拍了。尽管不清楚是哪里有安装摄影机在偷拍,不过能看见我与铃音妹妹以高解析度的画质出现在萤幕内。
我看完不禁有个感受。
就是我在对铃音妹妹的裙子搧风时,露出比自己想像中更加欣喜的表情。
啊──好想死。
看着画面中那名阴沉的高中生兴奋地大口喘气,并对准学妹所穿的裙子用力搧风的模样,我打从心底好想自杀。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坐于沙发上的水无月伯母腿上放着一本类似素描簿的东西。
「请问妈咪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正在描绘小铃和神野侬弟弟你喔。」
呃~怎么会这样咧……
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感到一头雾水的我,看着那本素描簿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咦?妈咪怎么好像很会画画?」
「是吗?我还有待加强啦。」
水无月伯母在听见我的赞美之后,略显害羞地腼腆一笑。
真可爱。
但现在不是被这可爱模样迷倒的时候。
该怎么说呢?水无月伯母的绘画技巧精湛到非比寻常,出现在素描簿里的图画绝非稍微涉猎些许绘画技巧的门外汉所能够攀比的。
至于里头的插画,是将我和铃音妹妹方才在变态室内做的各种行为绘制得更为刺激且情色。
「呃……画得那么好还说有待加强,感觉有点过度自谦了吧?」
这等技巧已称得上是专业画家了。
在我被水无月伯母那超乎想像的绘画技巧给吓傻之际,她红着脸回:「神野侬弟弟也真是的,你这么赞美我也得不到任何奖励喔。」并将素描簿放于一旁。
接着她朝我走来,并下令说:「神野侬弟弟,坐下。」
于是我发出一声狗叫且当场蹲下之后,水无月伯母持续走来,最终只见她身上那件窄裙和从中延伸出来的双腿接近至我眼前。
这也太性感了吧……
「神野侬弟弟,你试着把妈咪的裙子稍稍掀起来。」
「妈、妈咪……这样的玩笑会不会太超过了?」
水无月伯母低头朝我促狭一笑。
「难道神野侬弟弟不想掀妈咪的裙子吗?」
(插图011)
「可、可是……」
「我看你脸上分明写着『我想掀妈咪的裙子』这行字喔?」
「…………」
我怎么可能会不想掀。
如此性感的美腿就出现在眼前,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会想入非非?
败给诱惑的我将手伸向水无月伯母身上那件开衩窄裙,当我稍微碰触到伯母的大腿时,她立即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啊~惨了惨了……总觉得自己快发疯了……
我拼命克制住理性,揪起水无月伯母的裙摆往上掀,但因为这是一件窄裙,所以让我有点难掀。
当我终于掀起裙子时,发现伯母的大腿上绑有丝袜吊带,而名片就夹于该处。
看来名片的老家就位在这里……
我取下因为大腿而留有余温的名片,并稍微看了一下内容。
『插画家 缪缪』──
名片里写着这行文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我目瞪口呆注视著名片之际,水无月伯母突然蹲了下来,并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当我把视线从名片往上移后,恰好能将伯母的裙底风光一览无遗,看见位于裙子深处的黄色内裤。
「神野侬弟弟是小色胚……」
「咦?啊、对不起……」
「不过可惜啊,你看见的并非内裤,而是我的泳衣喔?」
就算这样仍有其价值。
不、不对,现在没空让我欣赏水无月伯母身上的泳衣。
「请问缪缪是谁?」
「就是我~!我便是本次负责为神野侬老师笔下作品绘制插画的缪缪。请多指教喔,神野侬老师。」
「绘、绘制插画!?」
「没错,无论是以一名责任编辑或插画家的身分,我都会卯足全力支持神野侬弟弟你的作品喔。」
OH……NO……
我与水无月家的关系又进一步加深了。
为什么……?为何我越是行动,就跟水无月家牵扯得越深呢……?
「神野侬弟弟,今后也请你多多指教啰。」
「…………是……」
于是我就在如此出乎意料的情况之下,与今后要合作的插画家见面了。
当我被过多的资讯量搞得大脑快秀逗时,伯母用指头戳了戳我的脸颊。
「神野侬弟弟,你来这里不是想拿饮料吗?」
「咦?啊、对吼……」
为何伯母会这么清楚……?
超能力者水无月伯母见我一脸困惑后,伸手指向巨型电视。
「咦?啊、啊~……原来如此……」
看来水无月伯母对我们的举动瞭若指掌。算了,这样也能省去麻烦。
「请问有什么饮料能喝吗?」
我坦率地将需求说出口后,水无月伯母站起身并坐回沙发上,接着用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神野侬弟弟,你来这里坐着。」
「呃……可是我想喝饮料──」
「听话,快过来吧。」
于是我听话地坐在水无月伯母的旁边,只见她将放于眼前桌上的玻璃杯拿在手中。
杯子里似乎装着哈密瓜苏打,能看见里头那呈现黄绿色的液体中插着两根吸管。
「那就来喝吧?」
语毕,水无月伯母稍微偏过头,然后含住其中一根吸管。
她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共饮这杯哈密瓜苏打。当我含住另一根吸管并开始吸吮饮料后,水无月伯母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
真可爱……而且脸靠得好近。
虽说结果与我想像得不太一样,但至少喉咙成功获得滋润。当我因为达成目的而打算返回房间、即将从沙发起身之际,水无月伯母拉住我的手拦阻。
「妈、妈咪……怎么了吗……?」
「你可以稍微多待一下再走吧?」
「可是铃音妹妹还在房间里等我……」
老实说我并非真的想返回房间,纯粹是大脑不断发出警告,提醒我若是继续待在这里会有危险。
所以我才会打算尽快离开客厅,偏偏伯母依旧维持脸上的笑容,并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
啊──总觉得好可怕……
「别理那种黄毛小丫头也没关系吧?你就和妈咪单独两人在这里尽情享乐吧。」
「妈、妈咪……这么说好像有点伤人……」
我因为水无月伯母把亲生女儿数落成黄毛丫头而一脸愕然时,她将手用力一拉,我就这么被迫坐回沙发上。
水无月伯母把唇瓣靠近我的耳边。
「神野侬弟弟,此次的悖德感集训还顺利吗?」
「咦?啊、嗯……托妈咪的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啊,神野侬弟弟,妈咪曾说过希望你能培养出三种悖德感对吧?」
「是、是的……」
「但你从刚刚起就只有培养其中一种悖德感,不觉得另外两种都没有得到成长吗?」
确实正如水无月伯母所言。
之前因为铃音妹妹的关系,心中的悖德感被煽动到令我快承受不住。
不过感觉上就只局限于其中一种悖德感,也就是对不该爱上的亲妹妹产生情欲的部分。
「接下来就让我们培养第二种悖德感吧?」
「可、可是这该怎么做……?」
当我困惑地歪过头去时,水无月伯母将视线从我的侧脸移向二楼。
「小铃~!有听见我的声音吗~?」
水无月伯母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片刻后只见变态室的门被打开来,理所当然从中走出来的人就是铃音妹妹。
铃音妹妹从走廊上俯视着我们,并歪过头问了一句:「什么事?妈咪。」只见水无月伯母向她招了招手,她便一脸纳闷地来到一楼。
来到我们所在沙发前的铃音妹妹,似乎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找过来。
嗯,想想也是……老实说就连我也一样是满头问号。
于是我们很有默契地一起歪过头去,水无月伯母便起身站在铃音妹妹的面前。
「妈咪?」
「小铃,麻烦你将右手伸出来一下。」
面对母亲的请求,诧异得迟迟阖不起嘴巴的铃音妹妹还是把右手伸了出去。
水无月伯母抓住铃音妹妹的右手,并在她的手腕戴上手铐。
「「咦?」」
我和铃音妹妹都瞠目结舌地同时发出惊呼。
咦?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正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展开而哑口无言之际,水无月伯母抓着铃音妹妹的手绕至背后,用手铐把铃音妹妹的另一只手也铐住了。
「妈、妈咪……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会这么问也是理所当然。
即便是铃音妹妹,像这样突然被母亲戴上手铐,怎有办法完全不当一回事。
铃音妹妹既困惑又难过地注视着生母,可是水无月伯母依旧维持着笑脸盈盈的模样,然后轻轻绊了一下铃音妹妹的脚,顺势捧住她的身体让她躺倒在地。
「小铃,不好意思麻烦你乖乖待在这里欣赏妈咪和神野侬弟弟谈情说爱好吗?」
看样子水无月伯母接下来想与我谈情说爱……
结果竟是等到如此破天荒的后续预告。
「那、那个……伯母,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神野侬弟弟,可以麻烦你帮小铃的双脚也戴上手铐吗?」
话音一落,水无月伯母便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副手铐交给我。
「呃……这是为什么呢……?」
我提出这个再正当不过的疑问后,只见水无月伯母略显不满地鼓起双颊。
啊,好可爱……
「神野侬弟弟,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第二种悖德感。」
「咦…………?啊……」
原、原来如此……
迟钝如我至此才终于察觉水无月伯母的意图。
水无月伯母就是要我背叛铃音妹妹。
关于第二种悖德感,就是背叛心仪的对象与别人做亲密接触。
水无月伯母就是要我和她有亲密接触来背叛铃音妹妹。
若想满足第二种悖德感的条件,水无月伯母这种强硬手段的确是非常有效。
可是……可是要我背叛铃音妹妹,一直有股抵触感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
「来,快点……」
水无月伯母出声催促我。
话虽如此,我终究不是差劲到能立刻盲目照办的那种人。
「这么做终归还是不太好吧……」
「哥哥,快照做吧。」
「咦?咦咦?」
我本是顾虑铃音妹妹的感受才犹豫不决……结果铃音妹妹自己也在催促我。
「铃、铃音妹妹……为何你要……」
我望向主动提议拘束自己的铃音妹妹,只见满脸羞红的她彷佛在怂恿我似地看了过来。
啊、原来如此……看来母女俩根本就是共犯。
这对母女似乎为了在我心中植入悖德感而干劲十足。
「来,快点照做吧,神野侬弟弟。」
「哥哥,快来吧。」
既然身为受害者的铃音妹妹也莫名其妙地开始催促我,我便脑袋放空地拿起手铐走至她脚边蹲下来。
「哥、哥哥……不要……」
在我准备上铐之际,铃音妹妹竟恬不知耻地出声求饶。
而且她现在甚至已双眼泛泪,发自内心在饰演一名遭到背叛的妹妹。
心态转换之快,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握住铃音妹妹的脚,发现摸起来有点黏稠湿滑。看来先前沾到的润滑液还没有清干净。
于是我遵照铃音妹妹的请求,将手铐戴在她的脚踝上后,水无月伯母就从沙发底下拿出一条绳子,把手腕与脚踝的手铐绑在一起。
铃音妹妹便就此化身成一只虾子。
这画面还真煽情……
四肢无法动弹的铃音妹妹只能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挣扎,不过这模样看起来挺可爱的。
我将目光从铃音妹妹身上移向水无月伯母,发现她脸上挂着一个莫名得意的笑容。
「好,这下子就没人会来碍事了。小铃呀小铃,你根本配不上神野侬弟弟,从此刻起就含着手指乖乖待在那里,仔细欣赏妈咪与神野侬弟弟你侬我侬的过程吧。啊、因为你被戴上手铐,根本无法含住手指吧?嘻嘻嘻。」
「妈咪……你真是太过分了……」
水无月伯母也起劲地饰演着一名坏女人。
幸好两人都乐在其中……
话说回来……这对母女干脆立志去当演员算了?
当我如此心想之际,水无月伯母走至倒地的铃音妹妹面前,她蹲下之后温柔地抚摸铃音妹妹的头。
「我说小铃呀。」
「什、什么事……?」
「小铃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才是神野侬弟弟的最佳助手,除了自己以外无人能够胜任对吧?」
「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种傲慢的想法只会害死你自己喔。奉劝你重新仔细想清楚对神野侬弟弟而言,你是否够格成为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喔。」
水无月伯母说完这句听似别有深意的话之后,抛下一句:「神野侬弟弟,你先当个好宝宝待在那里喔。」便独自一人走进位于深处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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