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CIC内，士官B转向菊地原。

士官B：“再次观测到磁场变化！54SUE88234823，在中央大街！”

在这边的世界里，尚未被破坏保持原本模样的中央大街。被封锁的十字路口、街边的路灯上开始出现噪点，部分的大楼上出现了扭曲与偏移。

菊地原：“是‘鸟笼’本身在发出异响？难道说……这是正在失去稳定吗？”

332飒太走在走廊上。走进了CIC里。

飒太：“菊地原小姐！”

菊地原与梅特奥拉回头看向飒太。松原他们也回过头来。

玛里涅：“飒太君！”

飒太：“请启动它。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菊地原：“梅特奥拉小姐，那是指。”

梅特奥拉将手把放在指示器上，但脸色并不好。

梅特奥拉：“……依存概率……确实微弱地存在着一些……但是，这个角色根本无法获得‘承认力’。不足以获得能够现界的‘承认力’。”

中乃钟一脸歉意地说道。

中乃钟：“在我们所构思的前日谈里……这确实是一张暗牌。但是，考虑到这个角色的属性，如果把她安排在太过于接近中心的位置，就会破坏我们迄今为止所构建的作品的整体脉络。这和之前充分埋好伏笔的席利乌斯不同。”

飒太：“我知道。而且如果强行给这个角色加上一些特别的要素，反而就算能现界也失去了意义。她就是那样的角色。但是。”

飒太看向松原，松原也抬起了憔悴的脸庞。即便疲惫不堪，脸上也没有出现绝望。

松原：“是啊。是啊……正因为如此。”

松原：“一旦现界了的话，就会很有趣的啊。”

八头司：“你啊，到底在说什么啊。所以我都说了，根本现界不了的啊──”

松原打断了他的话。

松原：“至少，我在故事里有做补充。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铺垫已经足够充分了。”

松原：“梅特奥拉。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已经失败了。至于能不能成功，总而言之就先试试看吧。尝试过后如果还是不行的话──”

大西接过了后面的话。

大西：“嘛，大不了大哭一场，然后再想新的点子吧。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活过来的不是吗。”

八头司：“世界可是要毁灭的啊！”

大西却依旧是平常的那种语调，但却一本正经地笑着。

大西：“那是另一回事。”

玛里涅点点头。

玛里涅：“飒太君，把你做的东西给我们看看吧。就算最终什么都做不到，即便什么也无法改变──”

嗯，飒太点了点头。

飒太：“那接下来的事──就只能交给其他人来决定了。”

他望向舞台。飒太的目光投向观众们。

观众们全都在看着屏幕。

梅特奥拉点头示意。

333

阿尔泰尔稍微看了一眼翔，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随即阿尔泰尔便把目光转回布里茨。

阿尔泰尔说：“布里茨。”

阿尔泰尔说：“本来可能的话，我本希望你能和女儿……一起好好待着。但无可奈何。”

布里茨紧张得直冒冷汗。

布里茨说：“这也没办法的吧，我可不能让我的女儿再次死去啊。”

布里茨：“虽然不愿把枪口对着你说这种话，但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和你战斗。”

布里茨瞄准着从容站立的阿尔泰尔，继续说道。

布里茨说：“理由有两个。第一，向像你这样女孩开枪有违我的矜持，第二，就算打起来我也感受不到胜算。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重新考虑一下。”

阿尔泰尔摇摇头。

阿尔泰尔说：“你们将和世界一同终结。从自我送你离开的那一刻起，不，或者说从所有的一切开始的时刻起，这就已是约定。这是——尽管无比遗憾，这是不可动摇的事项。”

阿尔泰尔说：“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能和女儿能在安宁中迎来最后。”

阿尔泰尔抬起头，仿佛要甩掉什么一样。

她的脸上不再有先前那种蔑视的笑容，而是露出一种带着决心的表情。

334

鹿屋屏住呼吸，看着布里茨与阿尔泰尔之间的对话。他握着油门杆，身体动弹不得。就在这时，通信接了进来。

是CIC内的梅特奥拉。

梅特奥拉：“鹿屋，还有动力剩下吗？”

鹿屋：“嗯啊。但是剩的分量不够战斗。顶多也只能带着大家逃走。”

梅特奥拉：“我要发动五芒星术式。请准备好。”

听到五芒星术式后，鹿屋露出疑惑的表情。

鹿屋：“你说什么？SI已经失败了，我们应该什么都不剩了不是吗？”

镜头转到CIC内的梅特奥拉。

梅特奥拉：“……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了。如果发动这个术式后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话，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必须面对需要接受世界终结的局面了。”

梅特奥拉：“──只能祈求，这根稻草能化作利剑。虽然这已经是近乎奇迹的祈愿了。”

335

阿尔泰尔伫立于地面上，军刀鸣响。风再次呼啸而过。

她环视四周，周围的部分景色出现了噪点，伴随着不断的噪音晃动着。

许多的大楼和高架桥上的景象切换成完全不同的景色，又再度恢复原状，循环往复。

希卡由满脸不安地环顾四周。

希卡由：“这是什么啊……裂缝？”

336

CIC内，正在监测情况的士官B转向菊地原。

士官B：“再次观测到磁场波动！以纬度35度36分、经度139度47分为轴心，滨离宫、东京站、外苑也有反应！虽然还很微弱，但多个地点都观测到了变动。而且现在还在增加！”

菊地原探身查看。

监测结果不断在显示器上滚动着。

菊地原紧紧屏住了呼吸。

梅特奥拉迅速在咏唱台前的数个指示器上用手调试一番，确认之后再次翻开魔导书。

梅特奥拉：“……以诺加希艾尔、阿切莉亚、索科迪亚、南加利艾尔四圣御名之下，百群之星辰鸣响雷霆之缰绳，促其现界……”

337

阿尔泰尔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闪烁着噪点的地方。

阿尔泰尔：“裂缝开始变大了呢。让我们一同走完最后的旅程吧。观众们正在等待着呢。”

布里茨：“是在等着看你无敌的样子吗？”

阿尔泰尔摇了摇头，平静地回应。

阿尔泰尔：“我那亲爱的观众们所渴求的──并不是我的强大啊。”

她并未露出笑容。阿尔泰尔用极为认真、仿佛在诉说真理般的语调低声说道。

阿尔泰尔：“拼命挣扎，为了信念与正义倾尽全力奋战，最终倒下的你们的身姿……这才是观众们所期望看到的。”

阿尔泰尔：“因为，那才是──故事啊。”

布里茨仿佛认命一般举起手枪，弹壳落于脚边，接着又往弹巢转轮里推入新的子弹。他叹了口气。

布里茨：“真没办法啊。最后剩下的，居然只是我这个老头子。若是故事的话，我倒希望能在席利乌斯倒下时就吹响结局的号角啊。”

翔想要起身，却因剧烈的疼痛，身体扭动着。

翔：“大叔……可……可恶！”

布里茨：“你还是坐下吧。虽然不能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这样的话，况且我本就不是‘主人公’啊……不过，既然被赋予了角色，那也只能接受了，真是没办法啊。”

他拉起闩锁，完成子弹上膛填装，然后凝视着阿尔泰尔。

阿尔泰尔单手持军刀，静静地与之对峙。

阿尔泰尔：“──布里茨，你是最后一个了。当故事完结之时，恐怕支撑着这‘鸟笼’的概念也将消失，随后崩溃。”

阿尔泰尔：“这‘鸟笼’是颗蛋。崩溃即是孵化。如此一来，余之悲愿便将得以实现。世界的枷锁将溶解，众多的故事世界将互相碰撞，最终一切归于虚无。”

在阿尔泰尔的头顶，数不清的刀刃如时钟的刻度般，十重二十重的刀刃旋转着，不断重复旋转与静止。刀刃的数量随着不断旋转而持续增加，并逐渐变得庞大。

阿尔泰尔：“这才是，美丽的大团圆结局。”

338

希卡由抱着满身是血的弥勒寺，平静地说道。

希卡由：“如果这是故事的话……现在就已经迎来了大团圆结局了。”

希卡由：“因为，本来就是那样的吧？你越过了许多难关，击败了无数想阻止你的敌人……甚至连最强的敌人也击败了。为了喜欢的人，为了实现了那个约定。”

希卡由满是悲伤地看着阿尔泰尔。

希卡由：“大概──大家所选的主人公，不是我们。而是你吧。”

阿尔泰尔的眼睛被骑兵帽的阴影遮住，看不清晰。

339

梅特奥拉的咏唱变得急促。镜头切换到缓缓走近的阿尔泰尔。GIGASMACHINA的机体上再次闪烁着被蓝色光线。驾驶舱摇晃不止。

浮现的纹章也反复明灭，无法固定其具体的形状。

鹿屋：“该死……操控……很不稳定……！”

梅特奥拉：“黄金的六角具将引导，银色之链斩断摇曳之锁，为黎明带来曙光——”

表情扭曲。指示器的光芒渐渐减弱。

菊地原：“不行……果然还不具备足够现界的‘承认力’……！”

飒太紧紧握着胸前的吊坠。那是真鉴的黄铁矿石。它似乎蕴含着某种魔力，散发着不安且扭曲的光芒。

340

羽田机场。广播中开始播报国际航班的起降信息。有一个哼着小曲、拖着行李箱前行的身影。那是真鉴。她正用手中的手机观看‘消除室Fes’的视频。

画面上映出的，是屹立不动的阿尔泰尔的身姿。真鉴咧嘴一笑。

341飒太屏住呼吸，注视着‘鸟笼’中的画面。

他依然紧握着手中的黄铁矿石。

342 真鉴：“是的。那是无法实现的、不完整的、鲜红的谎言。但是──”

她咧嘴一笑。

CIC内，机械无视梅特奥拉拼死的吟唱，威力明显的继续减弱

菊地原：“推力在下降……不起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光之洪流骤然席卷CIC内部，激烈的过载猛然爆发。机械仿佛濒临自毁一样叽喳作响。

梅特奥拉惊讶地睁开眼睛。

菊地原和松原看着眼前这副光景。

飒太脸色不变。仿佛一开始就知道事情会变成如此。

真鉴／飒太：“谎言的谎言。这便可瞬间——颠倒正反。”

啪，空中的白色闪电，让整个世界陷入刺眼的白芒。

343

阿尔泰尔被柔和的风吹拂着，和梅特奥拉一样睁大了眼睛。

他们所在的银座中央大街，不知为何变成了有三条并列月台的郊外车站。

夏日的午后。此处除了布里茨他们之外，空无一人。月台对面延伸着几条行车轨道，这幅场景视野开阔。远处是山峦。更远处，唯有蝉鸣回荡。

布里茨与阿尔泰尔之间大约相隔十米，但两人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两条铁轨。而布里茨站在对面月台，阿尔泰尔站在近侧的铁轨线路上。

布里茨惊讶地皱起眉头，他一边保持着枪口对准阿尔泰尔，一边环顾四周。希卡由、翔、弥勒寺也是如此。

布里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泰尔露出些许动摇。

阿尔泰尔说：“我知道……这里……”

344

仿佛要打破寂静一般，广播声突然传来。

广播：“——一号线列车，即将到站。请在白线内侧等待。”

一列列车驶入阿尔泰尔和布里茨之间的月台。那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普通的列车。列车在阿尔泰尔面前的停下，车门缓缓打开。

车厢里只有一人。

列车门口站着一位少女。

看到她下车的身影，阿尔泰尔发出无声的惊呼。

345

她走下了列车，是个娇小纤细的女孩。头发柔顺而修长，是个不起眼、略微有些驼背的女孩子。站在眼前的少女，她的表情给人一种温柔又可爱的印象， 她戴着眼镜，而那副眼镜，与飒太所佩戴的几乎一模一样。

列车在她下车后，又缓缓驶离了月台。

布里茨等人从对面的月台上看到了她的身影。

弥勒寺在痛苦的喘息中低声说道。

弥勒寺：“……那家伙……是谁啊……”

阿尔泰尔喘着气，仿佛无法呼吸一般。她嘴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挤出声音。

阿尔泰尔：“怎……怎么会……你是……───你，是。”

少女露出有些软弱温柔，但却的微笑。

少女：“你好啊。终于……见到你了呢。”

少女说出了自己的创作物的名字。

少女：“阿尔泰尔。”

346

CIC中，菊地原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即使是在FES会场，观众们也都陷入寂静，凝视着现场。

菊地原：“她是……”

梅特奥拉带着急促的呼吸艰难地开口。

梅特奥拉：“没错。她是创造了阿尔泰尔的──那位‘造物主’”

松原：“岛崎刹那。”

众人看向飒太。

梅特奥拉：“根据已然逝去与她有关的记忆，由他‘创作’出的角色。──但是。没想到。”

梅特奥拉：“不仅是角色，连围绕她存在的整个世界都被重新创造，并现界出来……”

347

刹那踏出一步，而阿尔泰尔仿佛想要逃离对方一样，不断后退。先前那满溢着自信与冷静的表情，如今仿佛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仿佛是少女的困惑与胆怯。

阿尔泰尔：“……太卑鄙了啊。”

阿尔泰尔握紧军刀，嘶声怒吼。

阿尔泰尔：“卑鄙！太卑鄙了！你们都太卑劣了啊…你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此卑鄙的事情!!”

CIC中内的飒太。

飒太：“没错。用这种方式把你逼入绝境的话，确实卑鄙，也确实卑劣。你说得没错。可是，如果这是‘故事’的话──”

飒太以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屏幕。

飒太：“那就是被允许的。你到底会怎么做呢，观众们都在等着看呢。”

348

面对已然陷入狂乱的阿尔泰尔，刹那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她是想安抚对方，还是自己也有些胆怯，这已然不得而知。

刹那：“……阿尔泰尔。”

阿尔泰尔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刹那。这眼神中不仅仅有恐惧，还有试图接受她的心绪与深深的猜疑在相互撕扯。

阿尔泰尔像是想要离刹那远一点一般，她不断后退。她无力地挥舞着军刀。像是一个外行人想要赶走狗时候的动作。

阿尔泰尔：“……别这样。”

阿尔泰尔：“别这样……别用那个声音，叫余───…叫我的名字。”

阿尔泰尔脸上的表情，从混乱渐渐变成了深深的悲伤。

阿尔泰尔：“求你了。”

刹那也停下了向前的脚步，脸上浮现出有些悲伤的神情。

刹那：“对、对不起。”

刹那：“我还没能叫出你的名字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我现在真的很高兴”

阿尔泰尔一边摇头，一边说着。

阿尔泰尔：“不，不对……别说那种话，你已经……不，我不懂……不是的……你不是刹那……你不可能是刹那……”

阿尔泰尔握紧军刀，大声喊道。

阿尔泰尔：“你不是她！因为刹那她……！因为，刹那她已经不在了!!”

刹那稍微有些困惑地回答道。

刹那：“──阿尔泰尔。”

刹那：“正如你所说的，我的确已经死去了。而为什么我还能站在这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349

CIC内。菊地原、梅特奥拉和其他人屏住呼吸，盯着屏幕。八头司喃喃自语。

菊地原：“她……看上去根本不像是‘被造物’啊。”

中乃钟：“不对……死去的人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她，果然还是‘被造物’，但是──…”

梅特奥拉：“她究竟是飒太殿下创作出来的角色‘刹那’，还是现实中确实存在并已经逝去，但在这个已然扭曲的法理之中，通过五芒星术式召回了灵魂的‘刹那’本人……抑或是，有其他什么促成了这桥梁。这一点，我也无法判断……”

飒太胸前的黄铁矿闪着光。

中乃钟：“但是，她与席利乌斯不一样。她不是人偶。根据飒太君在我们创作作品中登场的‘岛崎·刹那’为基础，但在其之上又进行了造型设计……”

中乃钟：“飒太君，她确实。”

中乃钟：“她确实就是你所认识的，曾经活过的‘岛崎刹那’本人，不是吗，飒太君！”

飒太点头。

中乃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一个信息量极少、造型设计尚未完善的角色，竟能如同活人一般被强烈地描写，继而现界。

八头司：“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会对阿尔泰尔做什么。她没有剧本，这样一来我们也就无法控制局面！”

飒太紧闭双唇。

过了一会后，松原最终开口说道。

松原：“那就让观众──不，是让故事本身来决定吧”

350阿尔泰尔惊愕地踉跄了一步。

阿尔泰尔：“为什么……明明……这是骗人的……骗人的……因为你，你不可能在于这里的，不可能存在于这里的啊……”

刹那摇了摇头。

刹那：“那一定——是有像奇迹一样的东西导致的吧。不过。”

刹那：“我确实有描绘过你的记忆。但如果你认为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刹那’，只是个为了欺骗你而存在的冒牌货，而因此愤怒的话，那你无论怎样处置我都可以。因为，你有这样的资格。”

阿尔泰尔颤抖着。她想要举起军刀，但手却立刻无力地垂下。

阿尔泰尔：“……那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的啊……”

阿尔泰尔的眼泪滚落。感情喷涌而出。

阿尔泰尔：“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啊！！”

阿尔泰尔：“我一直！一直都想见到你啊！可是，当我终于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你早已不在任何地方了！！我——”

阿尔泰尔：“我深切地知道你把全部的思绪托付给了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什么才死的，可是我却什么都无法为你做到，我对此无比懊悔！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为你做点什么啊！”

阿尔泰尔：“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走到现在啊！！要我对你做什么，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的啊！！”

军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月台的沥青地面上。阿尔泰尔踉跄着靠在柱子上。她抬起头，看向刹那。阿尔泰尔满是悲伤的脸上沾满了泪水。

阿尔泰尔：“即使你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即使你是幻影，是虚假之物……我也，做不出那种事。”

刹那再向阿尔泰尔迈进一步。

夏日的阳光洒落在月台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这是只有日常中才能看见的，静谧的光景。

刹那：“阿尔泰尔一直都在为了我而愤怒着的吧。……我真的非常高兴。谢谢你。”

刹那：“你就是这样的人。就是我所想描绘出的那样的人。”

阿尔泰尔低下头，轻声说道。

阿尔泰尔：“…那是…当然的啊…这些都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