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友谊-章节
轻小说文库注:本短篇暂无翻译,以下内容为AI机翻润色
这个故事发生在魔法少女育成计划limited之前
我没能躲开上段回旋踢。
我无法变出彩虹。也就是说,我无法用彩虹防御攻击。我拼命地将手臂举到脸旁边。为了砍下头部而使出的一击,光是夹住一只手臂无法完全抵销力道,我连同防御一起被踢飞。
我的背撞碎了围墙,但还是没有停下来,在水泥地上滚了好几圈。如果能变出彩虹,我就能防御,也能反击。我甚至能用彩虹支撑身体,不会难看地在地上打滚。理所当然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却做不到。
出来吧。跑吧。不管我怎么默念,彩虹都没有出现。在一片黑暗中,我连自己的身影都看不见。即使如此,如果彩虹出现,我还是会知道。当然也知道彩虹没有出现。
我感觉到空气的晃动和落下的声音,弯下腰缩起身体。
某个东西通过了我前一刻头部所在的位置,打在水泥地面上。碎片飞散,打在我的脸上。我将手伸向打在地上的东西,但被它溜走了。气息融入黑暗中,也听不见声音。
我只感觉到视线。对方单方面地注视着梦幻彩虹。
——再过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我故意用迟钝的动作起身。如果对方趁机发动攻击,动作会比较容易看出来。只要掌握这一点就好。就算看不见,只要能抓到对方,条件就对等了。
但对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没有出手。对方很习惯。对方知道自己的魔法,以及使用魔法的战斗方式。这种对手最可怕。
黑暗使者。夺走附近所有的光。在那之中,连魔法的彩虹都不被允许存在。彩虹出不来,对梦幻彩虹来说,就像武器和防具同时被夺走一样。
明明不可能逃走,却完全感觉不到气息。只能认为对方不在这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感觉。感觉黑暗正一点一点地渗入皮肤。光是站着就会消耗体力。
飞过来了。大概是石块。这样就能躲开。就算敌人很擅长在黑暗中战斗,也无法消除石块的声音。
我避开,正要推算出对方的位置时,石块又从另一个方向飞来。我再次避开,又一投,回避,接着是两颗石头同时飞来,我回避——失败了。
石头和石头之间有线……从触感来看,恐怕是类似钢丝的东西。和用来活捉野兽的投掷武器一样。当我被缠绕在上臂和身体上的线夺走注意力的下一瞬间,尖锐的声音撕裂黑暗,响彻四周。
「要来了!」
在思考声音的意思之前,脚就动了。我想象敌人用线缠住我,趁机攻击的模样。多可教了我很多次。魔法少女的武器是想象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自由地想象。
姿势、体格、时机、位置,如果是这个强敌,会从哪里发动什么样的攻击?想象与现实逐渐重叠。
我踏出惯用脚。脚尖踩碎水泥,陷入下方的地面,我使出全身的力量,朝正后方踢出一脚。
冲击从心窝通过肌肉和内脏,穿透到脊椎。从脚底传来的一切触感,告诉我想象没有出错。我踢碎了肉,踢断了骨头,踢破了内脏。
敌人试图抓住我踢出的脚,但已经没有力气了。鲜血从喉咙深处涌出,敌人就这样倒下,我听见倒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梦幻彩虹这才收回脚。
覆盖视野的魔法黑暗逐渐散去。在黑暗中时,感觉就像在地狱的底部,但一旦散去,就只是随处可见的平凡夜晚住宅区。公寓前的小公园里,路灯刺眼到令人厌烦,大概是不想让可疑人物靠近吧。
我用力扯断线。两端的石头弹起、滚动,撞上路边的石头后停了下来。
我用脚尖勾住趴在血泊中的女人身体,将她翻过来。变身已经解除了。学校制服。裙子很短。明亮的头发凌乱不堪。明明穿着制服却化了妆。这就是所谓的辣妹系吗?
她就是目标没错。我把脚放在她的脖子上,踩断了它。
「好险呢。」
一个小小的生物从路灯上画着螺旋降落下来。将可爱的少女缩小到能放在手掌上的尺寸,背上长着半透明的虫翅,那模样和故事中登场的妖精一模一样,白色丝绸连身裙和微微发光的身体强烈地主张着「我是妖精哦!」。
「要是我没出声,你是不是就死定了?」
「从外面看得见黑暗中吗?」
「不是。我用了魔法终端的新功能。就是可以搜寻附近『拥有魔法才能的人』的那个。本来不是用来当雷达或声纳的,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应用技巧啦。」
「哦,是吗……话说回来,目标使用的魔法碰巧和你的能力相性最差,这样就能了事吗?在她还是人类的时候发动袭击,结果她变身成魔法少女了——这种糟糕的时机结束,这样好吗?」
「老实说,我觉得不能就这样结束。」
「为你的老实干杯。这该不会是陷阱吧?」
「如果是陷阱,应该会多加点人手才对……」
妖精一瞬间失去表情,又立刻露出原本的笑容,在空中转了一圈。
「这方面或许再深入调查一下比较好。我会去问问出资者。」
◇◇◇
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梦幻彩虹原本以为魔法少女都是笨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世上有很多聪明的魔法少女。收贿、泄漏情报、盗卖,以及其他各种恶行恶状,许多恶德魔法少女借此赚取小钱,梦幻彩虹则负责接下杀害这些人的工作。
不过,梦幻彩虹并非正义的代言人。她是为了保护「魔法之国」某个部门的利益而杀人,借此获得报酬的恶棍中的恶棍。梦幻彩虹杀害的对象几乎都是其他种类的坏人,但其中也包含了一般人,他们只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或是正义感太强、不知变通的木头人。
那天,多可提出新的提议。
「虽然现在这份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但不见得永远都会顺利……之前那件事让我明白这点。最好先做好保险措施。」
「保险?具体来说是什么?」
「先在身边找几个能协助你的魔法少女伙伴。组成团队一起行动的魔法少女不是很多吗?当然,你真正的目的要保密。把外行人卷进来只会增加危险。事先准备好能在关键时刻拿来当肉盾或弃子的伙伴,你就能趁机逃走。」
「喂,你这主意真坏。那些伙伴要由你来找吗?」
「我会找,但你也要帮忙。」
「真麻烦。」
她张开双臂,躺在床上。明明因为杀人和差点被杀而疲惫不堪,但就算回到家,她也还是无法放松。
香织并不是想从魔法少女的工作中寻求安息,但她也不想一直过着充满紧张感的刺激生活。她想快乐地赚钱,快乐地玩乐,快乐地生活。为了快乐地生活而努力。她不想在破旧的公寓里看着不想看到的姐姐的脸,这种生活只到初中为止。升上高中后,她要离开这里,和多可两个人一起生活,过着更快乐的生活。不想看到对方的脸这点是彼此彼此,姐姐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好不容易成为魔法少女,脱离了之前那狗屎般的生活。如果坏事曝光,被「魔法之国」逮捕,就会失去新的人生。她绝对不要这样。她不想回到原本的生活。多可的提议很合理。
她没有「不能把学校的同伴当成垫脚石!」这种会阻止自己的感性。她只是个自以为是硬派的魔法少女,虽然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或许有稍微发抖,但她已经不记得了。为了自己而牺牲别人是多可哲学的基本,香织也认为这是正确的。
她躺在床上,询问枕边的多可。
「你希望我做什么?」
「没什么,不是什么麻烦事。」
多可一根根地折起手指,开始数了起来。
「我在学校里看到有资质的人有五个。虽然问题在于我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愿意帮忙到什么程度,但笨蛋就是笨蛋,应该会很乐意帮忙,被笨蛋拉着的蠢蛋也会被拖下水。对利己主义者来说,魔法少女应该很划算,所以没问题。只要拜托老师把学生当成盾牌就没问题了。然后是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是谁?」
「就算笑着对他说『来当魔法少女吧!』,他也会逃走的那种人。」
「那种人应该本来就没有资质吧?」
「大部分是这样没错,但凡事都有例外。」
多可正襟危坐,双手合十地对香织说道:
「所以这是紧急任务!去和那个孩子成为朋友!」
「啥?」
◇◇◇
让香织成为魔法少女「梦幻彩虹」的多可,同时也教了她各种各样的事情。从战斗方式和生存方式,到外语和餐桌礼仪,甚至各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的知识,她都一并教给了香织。
但其中并没有「和别人成为朋友的方法」。
「我啊,从来没有过需要朋友的时候。」
「多可是边缘人吗?」
「是孤高哦,孤高的妖精。我不需要结伴的对象。」
「但你没有被叫去参加同学会吧?」
「就算一直受到『发现看起来不错的魔法少女候补时绝对不要让多可知道』、『就算多可说有好康也不要听』、『不要靠近多可半径五米以内』之类的诽谤中伤,多可小姐也不会气馁,还是会继续努力。」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摆出得意的表情。她是想说她不是寂寞的边缘人,而是孤高的讨厌鬼吗?
「所以梦幻彩虹,你要努力和她成为朋友哦。我会在这段时间去找其他孩子。」
「就算你叫我努力……」
虽然没有学过,但香织并不是交不到朋友。调整各种成绩,在班上的定位不会让人羡慕、嫉妒、瞧不起、嘲笑,也不会变成空气,自己和对方都不会感到不快。如果是人际关系,她有自信能做得比师父多可还要好。
「呃,她的名字是酒己达子……对吧?是一年级的学生吧?是哪个班的?」
多可用看着奇怪东西的表情回望香织。
「她和梦幻彩虹同班,所以我才拜托你……」
「咦?真的假的?」
是真的。
看班级名册,上面确实有「酒己达子」这个名字。她不是家里蹲的拒绝上学儿童。有好好上课,也会参加活动。
为了在班上过得舒适,香织不惜努力。她会好好掌握班上的人际关系,知道谁对谁抱持怎样的感情,再交朋友。所以班上的人,不论男女,不可能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应该是这样。
上课中、休息时间,达子总是独自一人。在初中,朋友是让生活顺利的润滑油。一个人就会和周围格格不入,被疏远、讨厌、瞧不起,进而发展成霸凌的案例不在少数。
达子一个人,但绝非格格不入。像多可那样被讨厌、装孤高、纯粹是沟通能力差,一个人就会引人注目,格格不入。在意自己定位的香织不可能没发现。
然而她却没注意到。别说格不格格不入,她根本消除了气息。
外表不起眼。头发没梳好,绑头发的发圈也太朴素。身材平坦。表情缺乏笑容,没有初中女生该有的魅力。
学业没有特别优秀,但也不差。体育和音乐课不带头,但也不落后,维持在集团中央。
是像香织那样,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吗?同班同学连名字都没注意到,实在不寻常。
上课中、休息时间,一回过神来,视线就会追着达子跑。一直盯着看太不自然,但尽可能自然地看过去,她又会立刻从视野中消失。真是麻烦的对手。
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吃便当。一个人移动。休息时间大多在图书馆看书。总是一个人,大家却都不觉得奇怪。
没有参加社团,下课和打扫完就直接回家。环顾四周,找不出半个和她要好的人。
就算不到关系好,和她相处时间较长的,应该是座位在她旁边的学生吧。我这么想,若无其事地问了问她对达子的印象,却只得到「啊,嗯,普通吧」这种不痛不痒的回答。我在心中暗骂「那才不普通吧」,却一无所获。体育课时,按照点名簿顺序和她一起做柔软体操的学生回答「普通吧」。一起当值日生的学生回答「啊,她很普通」。
果然不普通。看起来,没有任何人认识达子这个人。
我一回到家,就立刻向多可抱怨。
「那女生是怎样?难道她张了结界吗?」
「不,不是魔法方面的。如果是的话,我一定会发现。」
「那她是怎么回事?本性?」
「应该是本性吧……毕竟会成为魔法少女的人,大多都很奇怪。」
「你是在委婉地损我吗?」
「才没有。我超尊敬你的。」
多可找到的魔法少女候补们。
芝原海。这个人很奇怪。毫无疑问地很奇怪。虽然看过他在操场上跑来跑去踢来踢去打来打去,但那不是人类,是别的生物。
根村佳代。能和芝原海交往这点就很奇怪。
姬野希。入学典礼时,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会站在教师那边。后来知道那是老师时吓了一跳。变身前就自以为是魔法少女吗?真奇怪。
结屋美祢。只有这个人不太清楚。根据多可的调查,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当班长,所以大概也是个怪人吧。
然后是酒己达子。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学校生活的香织,却没注意到她的存在这点很奇怪。明明「一直独处的人」应该很显眼,但达子却不是这样。难道香织的眼睛瞎了吗?不可能。
多可对在床上烦闷的香织耸了耸肩。每个动作都让人火大。所以她才没有朋友吧。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怪人,总之先交个朋友吧。」
「我不觉得她是可以随便交朋友的人。」
「啊,我这边也很忙,所以不太能帮忙,抱歉哦。」
「喂,你这臭妖精。」
多可一定真的很忙吧。她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很深,表情也很阴沉。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希望她能多帮点忙。明明有些事情只有妖精才能办到,像是潜入达子家安装窃听器或针孔摄像头之类的。
香织无可奈何,下定决心要独自执行这个任务。达子不管到哪里都找不到破绽。她没有独处的悲壮感,甚至没有孤独感,生活得自由自在,反而让人觉得可恨。
◇◇◇
有没有哪里有破绽?有没有足以让她下手的破绽?对方不是魔法少女。虽然拥有魔法的才能,但只是个初中生。对这种对手感到困惑是要怎么办?
明明知道,却很难制造交集。就算想跟她说话,也会在绝妙的时机被闪掉。她泰然自若,却让人找不到可乘之机。感觉就算想抓住她,也会被她轻巧地躲开。
香织继续观察。
经过多次观察,香织发现一件事。酒己达子喜欢煎蛋卷。达子虽然吃便当吃得很淡然,但总是把煎蛋卷留到最后。人类分成「喜欢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和「不喜欢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两派,达子恐怕是前者。她两次做出「用筷子戳煎蛋卷」的无谓动作,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嘴部的肌肉动了。那应该是笑逐颜开吧。她悄悄地表现出吃到喜欢的东西的喜悦,不让任何人知道。
她喜欢煎蛋卷。午餐时用喜欢的东西当诱饵,或许会成为契机。
香织决定做煎蛋卷当明天的便当菜。虽然她只有在家庭课时做过菜的经验,但她上网搜寻,从料理网站找到理想的食谱并做了笔记。
首先要做高汤。将昆布泡水一晚,接着将小鱼干泡水三十分钟,然后开火加热,沸腾前取出昆布,加入柴鱼片。如果不花这么多工夫和时间做高汤,似乎就做不出美味的煎蛋卷。
「不过是煎蛋卷,为什么这么麻烦啊?」
然后是高汤和蛋的比例。高汤越多,味道越鲜美。但是高汤越多,蛋就越容易散掉,无法做成煎蛋卷。以最佳比例可以做出最棒的煎蛋卷。
明明应该是这样,但不知为何,她做出来的成品口感像沙子,味道像粘土,是工业制品。试吃时被多可骂了一顿,香织还烫到嘴巴。
◇◇◇
煎蛋卷先摆到一边,接着她订立了雨伞作战。
下雨天撑伞上学,但回家时却没有伞,如果发生这种事会如何呢?天空依然下着雨,没有伞会很困扰,可是伞却不知被谁拿走。在她困扰的时候,同班同学过来关心,「酒己同学,怎么了?咦?伞被偷了?那真是糟糕,一起撑我的伞回家吧。」如果发生这种事,就算是铁打的心也会融化吧。
幸好现在是梅雨季节,订立作战后的两天,天空开始阴晴不定,上学时五颜六色的伞并排在一起,学生们一起抱怨烦人的雨,只有香织一个人在窃笑。
上学时间配合达子,然后在玄关前磨磨蹭蹭地重新绑鞋带、拍掉雨滴,调整时间,确认达子来了之后才前往教室。她仔细确认了达子的伞插在伞架的哪里,这样就准备万全了。
上课时,她举手说不舒服,在大家的关心下离开教室,确认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后,变身成雷普,跑到玄关把达子的伞塞进鞋柜的缝隙,接着跑到保健室前解除变身,之后在保健室的床上躺了三十分钟。
她确信作战成功,迎接放学后,达子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离开教室,她偷偷跟在达子身后。达子露出困扰的表情时,香织伸出手。她在保健室的床上模拟过无数次,应该会很顺利才对。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和工作时一样快,甚至更快。
达子在鞋柜换好鞋子,走向伞架,看一次、两次、三次,确认自己的伞不在那里。好,就是现在。香织正要伸出手的前一刻,达子开始在雨中前进。
是判断与其拜托别人,还不如淋雨吗?不,不是这样。香织追在达子身后,不禁瞠目结舌。
她的脚步称不上轻快,动作也说不上敏捷。但是她的目的很明确,动作没有迷惘,身法熟练。她俐落地穿过撑伞的学生们,不让独自淋雨的异常情况引人注目。她一出校门就立刻抵达民宅屋檐下,从一个屋檐走到下一个屋檐。她已经确保了路线,尽可能努力走在不会淋湿的位置。好厉害。香织在跟踪的同时不禁赞叹。
酒己达子比香织想象的还要强。
◇◇◇
体育馆好像没人用,所以班会时间就来打躲避球吧。
班导如此提议,教室内充满喜悦与欢呼声。学生们互相击掌或拥抱,夸张地表现出喜悦。
香织没有看漏。达子虽然配合周围拍手,表情却蒙上些许阴影。如果不是持续观察达子的香织,肯定不会发现。
看来达子不喜欢躲避球。躲避球这种攻击性全开的竞技,或许的确不适合达子的个性。
香织在和周围的学生们不同的意义上摆出胜利姿势。这是个好机会。
在达子不擅长的竞技中支援她……例如挡下朝达子投来的球,或是传球给达子让她打中敌人,这样应该就能提升好感度,在游戏结束后互相称赞「好开心」或「玩得真好」吧。这样应该已经可以称为朋友了吧。
幸好两人没有分到不同队伍,达子和香织都分到同一组,然后全班分成两队。
虽然平常隐藏实力,但香织原本就相当擅长运动。无论达子有多笨拙,香织应该都能支援她。
但是机会迟迟没有到来。球在场上飞来飞去,被打中的人露出害羞的笑容走向外野,但是香织想支援的对象却一直闪躲球。达子既不打算打中别人,也不打算接球,与其说闪避,不如说她专心移动到「不会被打中的位置」。
——不过这种状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由于是全班参加的大人数躲避球,因此没有从外野回到内野的规则。也就是说,内野的人数只会减少不会增加。只要人数持续减少,光是闪躲的人不可能一直留在场上。这是场势均力敌的拉锯战。达子的危机应该不久之后就会到来吧。到时候香织会潇洒地拯救她。
就在香织沉浸在妄想时,脚瞬间绊了一下。她对绕到背后的球的反应慢了一拍,在千钧一发之际趴下闪避,然后在周围喝采声中说着「谢谢谢谢」起身,发现达子已经从内野消失,无精打采地站在外野。
香织感到混乱。为什么达子会在外野?趴下之前她明明和香织一起在内野,刚才的球应该也没有打中她。香织的队伍在内野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敌队乘胜追击。
我一边闪躲敌人的猛攻,一边回想刚才的状况。不管怎么想,达子都是趁着全班的注意力都放在香织身上时,偷偷溜到外野的。
对她来说,内野是「引人注目」、「被迫运动」、「被球打到会痛」的痛苦园地,她想尽快离开那里。本来要离开内野,必须付出被球打到的代价,但多亏了香织,达子免费获得了外野这个安居之地。虽然香织确实帮了达子,但这种帮助方式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在这场躲避球赛中已经找不到任何意义,只能继续闪躲,直到下课钟响为止。真是空虚。
◇◇◇◇◇◇◇◇◇
我加强了对达子的监视。我舍弃了「不能让她发现我在监视她」的天真想法。就算有点不自然也没关系。
达子看起来很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但我观察了她这么久,觉得「应该不是这样」。达子不是自然地行动,而是靠着注意力和观察力,让自己待在「一个人也不会不自然」的位置。
她看人的方式、视线的移动方式,都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她行动时会细心注意,避免自己被卷入麻烦。香织也做过类似的事,但真的能像她这样扼杀自我吗?
别小看她,也别害怕她。但现在的自己却在害怕,被来路不明的对手震慑,快要被吞噬。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改变方向。
香织决定改变做法,总之先用正攻法。在充分的休息时间,达子拿出一本包着书套的书。她的座位在靠窗的最后面,很难偷看内容。但只要硬来,就有办法。
香织和朋友开心地聊天,同时「咚」地推了一下附近的椅背,自己往后退。椅子遵循物理法则倒下,发出很大的声响。班上学生的视线都集中在椅子上。就是这个瞬间。
香织夸张地假装惊讶,迅速往后退三步。这时她正好来到达子的背后,只用视线确认书的内容,立刻回到原本的位置。
「抱歉抱歉。」香织一边扶起椅子,一边在内心窃笑。那部漫画香织也知道,是改编自游戏的少年漫画,还算有人气……记得姐姐有。
回家后确认,姐姐的书架上确实有。至少知道内容比较好吧,香织从书架上抽出漫画开始看。全部只有三本,所以很快就看完了。她又看了一次。虽然在意后续,但这里只有三集。
香织搜寻,确认只出了三集。第四集预定一个月后出版。她顺便到处看感想。这里很有趣、喜欢这个角色的感想中,有一项很令人在意。就是幕后黑手会不会是主角的青梅竹马。
她从第一集开头就登场,举动也没有可疑之处。但投稿者热烈地谈论漫符的有无。敌人突袭的场面,所有人都流了漫符的汗,只有青梅竹马一个人没有。
重看一次,确实只有她一个人没流汗。这是伏笔吗?
好在意。好想和别人讨论。但香织的朋友应该没人看过这部漫画。要找人讨论的话,对了,达子。这下情况或许变得更急迫了。
在那之后,香织也经常找机会,没有机会就自己制造机会,观察达子。关于达子的脑内数据库逐渐累积了情报。
——这样应该……行得通!
回家后,香织也用脑内的达子数据库、达子资料库和达子相簿进行完美的模拟,重新下定决心,上床睡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阵子。
◇◇◇
多可并没有对梦幻彩虹说谎。自从成为吉祥物角色后,她大概从来没有这么拼命工作过。她去看过酒己达子以外的魔法少女候选人,感觉应该行得通。
之后只要梦幻彩虹和酒己达子成为朋友就行了。
「呼。」
她躺在枕头上。好累。吉祥物角色和魔法少女不同,需要睡眠。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正当她这么想,开始打瞌睡时,房门被用力打开的声音让她醒了过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见香织泪眼汪汪的脸。
「喂,多可!你听我说!那家伙好过分!我跟他搭话好几次,他都装作没听见!他以为他是谁啊!玩弄人家的真心!」
香织不停怒吼,托此心想「看来暂时睡不着了」,无奈地耸肩。
「真拿你没办法……我这边应该快解决了,之后就交给我吧。只要用多可的话术,一两个JC……」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想一个人做到最后!这点小事你不会懂啦!」
多可把「我哪懂啊」这句话吞回去,叹了口气。魔法少女总是这么任性。
「总之先教我怎么做煎蛋卷。」
「教你怎么做好吗……这样不就不是一个人了吗?」
「快要去远足了,我要做超好吃的煎蛋卷,让她成为我的俘虏。」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吗?」
「别管了!教我!远足才是机会!下次活动我一定要跟他更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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