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赛尔·沃与中阶管理者的悲哀-章节
▽B-1
绝对的存在·父亲。若无法为甚至与神同等的父亲献上心脏,会遗憾至极。至少要奉献出父亲所赋予我的这条性命,为了父亲的夙愿而尽心竭力。
这份心情并无一丝虚假。
为了父亲──为了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希望能尽快找出『最后一人』,让他肯定我。
赛尔·沃由衷这么认为。
然而──
*
「喂──赛尔小弟弟。」
赛尔·沃被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四子·德利札斯塔叫住,回应「是,马上来!」并跑了过去。德利札斯塔慵懒地坐在彷佛宝座的奢华椅子上,俯瞰着塞尔·沃。
「我昨天通宵宰了精灵,总觉得好累啊~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咦,啊,遵命!」
他无法拒绝。绝对的存在父亲的亲生儿子·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同样也不容置疑。赛尔·沃虽身为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干部,但与五兄弟在魔法使的阶级上,不对,在生物上的次元截然不同。
赛尔·沃力道适中,不敢太用力或太小力,用尽心思按着肩膀。毕竟稍微惹得对方不开心的话,便会人头不保,连按摩也要赌命。当然,※这并不只是『开除』的譬喻,而是真的会人头落地。不,如果被砍头的话,痛苦的时间短暂,还算幸福的了。毕竟在这世上也有残忍到希望对方赶快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编注:日文中「首になる(斩首)」引申为解雇之意。)
所幸德利札斯塔今天心情不错,说着「啊──那边那边,好舒服──」,但塞尔·沃依旧严阵以待。这份谨慎帮他活到了今天。
「赛尔小弟弟啊~~~~」
德利札斯塔从菸斗中缓缓抽着菸草,望向远方。
「能聚集到这阵容根本是奇迹吧?」
「什么?」
赛尔·沃闻言绷紧神经。
这阵容是指什么阵容?此时若回应错误,就是死。
然而,有别于赛尔·沃的疑心,德利札斯塔心情愉悦地靠到他的肩上。
「唉~~我们这些这么有特色的人聚在一块儿,应该能做些有趣的事吧~~~~」
这个我们莫非包含我?赛尔·沃心情澎湃。自己虽非亲生,但也是父亲的儿子,原本虽然是一具来历不明者的尸体,但也获得了父亲的鲜血,才创造出这具尊贵的身体。
自己受到肯定的日子终于降临了!这份无比的喜悦令他血潮汹涌奔腾。
「啊,是!您说的是!我一直都想和您一起做番大事……」
「啥?」
「咦?」
「赛尔小弟弟,你是说真的吗?」
德利札斯塔的眼色一变。
没错,转为轻蔑。
──糟了,会错意了!
赛尔·沃的身体倏地一凉。
好想马上逃跑!虽然想逃,但肩膀被人抓住,动弹不得。赛尔·沃冷汗直流,德利札斯塔则在气息能吹到对方脸上的距离内,愉悦地笑着说:
「说什么一起做事,你以为你和我们是伙伴吗~~~~??笑死我了~~~~!!」
「……!」
「别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快去为了父亲找回最后的心脏啦!」
德利札斯塔一脚踹飞赛尔·沃,捧腹大笑。赛尔·沃则用手撑着地板,凄惨耻辱得甚至无法抬起头,不断受四子所耻笑。
*
赛尔·沃别说是干部,只是一介侍奉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与五兄弟的奴才。一旦派不上用场,便会立刻安排其他个体取代他吧。
尽管如此,他仍由衷地敬爱父亲,甘愿为伟大的父亲效力,进而下定决心献出一切。不过,对于视自己如蝼蚁的五兄弟,他只感受到恐惧与屈辱。
然而,受到这种对待也莫可奈何。
毕竟为了父亲的夙愿,为了长生不老这究极的目的,自己身负必须找出最后的心脏──第六名儿子这项重责大任,至今却未能达成使命。
伊斯顿魔法学校中有类似存在的反应,但无法判断是哪一名学生。虽然他已经利用伊斯顿的学生亚伯·沃克去调查了。
「什么七魔牙啊,那群废物……」
赛尔·沃借着将自己的无能推托给他人,维持最基础的自尊。说得再简单一点,每天都受到上司疯狂职权骚扰的赛尔·沃,透过迁怒下属发泄压力──
*
好了,边适度地发泄压力,边寻找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六男这项『失物』吧!
会依照选项不同而累积压力值,请确实地于76页的压力检查表中记录,假设压力值达100,或惹怒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其中一人的话,将有不堪设想的状况等待着你。然而,倘若走运,也能减少压力。
次子法敏现在就在找赛尔·沃。他是五兄弟中最为疯癫之人,为了自身安全,尽快前往比较好吧。不对,毕竟是反覆无常的次男,置之不理的话,也有可能忘记赛尔·沃,虐杀附近的手下为乐。
虽然时时面对究极的选择相当劳心费力,但必须以自己的心理健康为最优先,再展开行动。祝一帆风顺。
● 赶紧去找法敏 》》前往B─2
● 去找伊斯顿魔法学校的亚伯·沃克 》》前往B─3
▽B-2
「法敏大人,请问有何吩咐呢?」
赛尔·沃在玛格尔城中移动,飞奔去找次子法敏。
然而,法敏看也不看自己找来的塞尔·沃一眼,玩着精灵的羽毛。被撕裂的羽毛碎片闪亮亮地掉落到地板上,一旁有一具翅膀被扯下的精灵尸体。
「这不是那么好的东西呢。」
法敏将手中剩下的羽毛抛向尸体,凝望着虚空命令道。
「收拾干净。」
「遵、遵命!」
他或许是想要精灵的羽毛吧。他会想要别人的物品,一旦获得后,又会马上丢弃。这已经司空见惯了。
赛尔·沃扛起精灵尸体后,打算赶紧离开次子的房间。这不是能悠哉喝茶的地点,对方也不是能谈笑风生的对象。
然而,赛尔·沃转过身后,次子又对着他的背后开口。
「喂,我说你。」
「是!」
不知对方会说什么,抑或在说什么之前就动手杀人……赛尔·沃提心吊胆地转过去后,只见法敏用不知望着何方的眼神说:
「你头上的刺刺真不错。」
「咦……」
● 这样就能交差的话小事一桩,开心地交出去吧 》》前往B─4
● 就算交给他,也会立刻被杀掉,得设法敷衍,逃出生天 》》前往B─9
▽B-3
此处为伊斯顿魔法学校的地下室,亚伯·沃克所率领的七魔牙大本营。有别于在玛格尔城中必须小心翼翼地观察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的脸色,赛尔·沃在此趾高气昂地在空中移动,比在自己家中还要自在。
「喂,亚伯,给我出来。」
他呼喊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一名男子现身。这名手里抱着人偶的男子正是亚伯·沃克。
「什么事?」
「你这废物,还敢问我什么事,我在找的东西怎样了?」
率领七魔牙的亚伯拥有两条记号,在伊斯顿中拥有首屈一指的实力。他应该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力量,被塞尔·沃责骂后也没有出现隐忍的神色,淡淡地报告了状况。
「我照你所说的,找出魔力高的人,除了校长之外,目前校内魔力最高的学生是雷恩·艾姆斯。」
「是神觉者啊。」
赛尔·沃嗤之以鼻。
「我才不想要那点程度的魔力。我们追寻的是更非比寻常、超越凡人的压倒性力量,不得不臣服于他的恐惧的化身。」
这是每天都臣服于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淫威之下的赛尔·沃的真心话,但至今仍未接触过他们的亚伯似乎无法得知那是什么感觉。那也算是种幸福吧。
若是五子多米那·布罗莱夫所潜入的法尔基斯魔学校的学生,一定能理解深植于赛尔·沃心中的恐惧。身旁存在着自己绝对无法匹敌、无法沟通、次元迥异的生物的那种恐惧──
「校内没有能超越雷恩·艾姆斯的学生。」
亚伯抱着人偶,不改泰然自若的神情答道。实际上,他过去并未体验过真正的恐惧。
「说的也是,反正这里就只有你这点程度的杂碎魔法使呢。」
赛尔·沃嘲弄地笑着,用魔杖指着亚伯。
「不过,那确实在这所学校。如果找不出来的话,我就宰了你。」
「…………」
亚伯垂下视线,望着没有手的人偶,此时,传来一道嘎吱声,房门敞开。
「亚伯大人!」
看来是他的手下来了。来打扰谈话的是谁?
● 亚伯的左右手雅比斯·雷萨 》》前往B─5
● 边吃零食边走了进来的拉芙·裘特 》》前往B─7
▽B-4
「您、您能看得上这点小东西,我自然乐意送给您!」
赛尔·沃将精灵放到地板上,从自己头上摘下荆棘冠,跑向法敏,跪了下来。
「法敏大人,请收下。」
这是塞尔·沃生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法敏砍下赛尔·沃的头后,望向掉落在地的荆棘冠。
「这家伙为什么要拿这么脏的东西给我,那上面不是有精灵的血吗?」
当赛尔·沃扛起精灵时,手应该沾到对方的血了吧。他没注意到,又不小心摸了荆棘冠。
法敏一脸无趣地离开无法动弹的赛尔·沃与精灵横倒在地的房间。不久后他的手下应该会来收拾善后吧。希望他们快点过来。
赛尔·沃虽然被砍断头颅,但他原本就是用尸体创造的人造人,如果尽快处置的话,或许还能动。他赌上一缕希望,目不转睛地仰望着天花板。
【GAME OVER】
▽B-5
「亚伯大人!」
走进来的是一名戴着面具隐藏面容的男子。赛尔·沃对面具后方藏着诅咒之眼的男子笑着说:
「什么嘛,是邪眼的家伙啊。」
然而,面具男──雅比斯·雷萨仅看了塞尔·沃一眼,便跑向了亚伯。
「亚伯大人,您不要紧吗?」
「嗯,我没事。」
「非常抱歉,都是我们力有未逮。」
雅比斯退后一步低头道歉,亚伯用平静的嗓音说着「不,这不全是你们的错」。尽管受到死亡宣告,他仍从容不迫。
「你们可真要好呢,让人作呕。」
赛尔·沃不屑地道出这句话,令其余两人望向他。
「闹剧到此为止,我没兴趣看废物互舔伤口,你们有这种闲工夫的话,就快点去找『失物』。那可是不管有几条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命也赔不起的贵重东西。」
一群蠢货,形同草芥的废物聚集在一块儿,又能怎么样?父亲的一个起心动念,随时都能让你们的性命和你们所住的这个世界消失殆尽。这群不忠的家伙,甚至不感恩父亲让你们苟活,活得一脸天经地义的蠢样。
「真是的,光看无知人类的脸就会让我烦躁啊。」
赛尔·沃说着从亚伯手中抢走清单,离开了他们的大本营。
*
对天天活在五兄弟无可比拟的淫威之下的赛尔·沃而言,对他们全然不知的亚伯等人,应该很乐天自在吧。不过,他的烦躁只起因于此吗?其中没有对他们拥有能同甘共苦的伙伴所涌起的嫉妒吗?目睹了自己所没有的『伙伴』这种关系,是否因此感到痛苦呢──
赛尔·沃自己也不明就里。无论如何,他在伊斯顿所承受的压力值为10,写进压力检查表中吧。
● 看看亚伯所写的清单吧 》》前往B─8
● 如果压力值达到100的话 》》前往B─14
▽B-6
「多米那大人!」
赛尔·沃放下精灵尸体,跑了过去后,多米那对他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什么事?」
「不,那个……因为我不知道您要回到城里,所以想向您请安……」
应该怎么开口才能问出他是否找到了那项『失物』呢?假设触怒对方而遭到杀害的话,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赛尔·沃试图慎重地切入主题,却反被多米那逼问,结结巴巴了起来。
「我不能回自己家吗?」
「不、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赛尔,你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父亲明明对『失物』满心期盼,真亏你敢两手空空地在这座城里走着呢。」
「……万、万分抱歉。」
状况开始诡谲起来了。自己或许自掘坟墓了也说不定。真不应该找他说话……赛尔·沃这么暗忖,埋怨自己鲁莽行事。
多米那仍旧冰冷地微笑着,却并未放缓攻势。
「这座城里没有任何人认同你,赛尔,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明明承蒙父亲赋予鲜血,为什么会创造出你这种废物呢?由我吸收你那无用武之地的魔力,或许对父亲还比较有用处吧。」
「…………!!」
魔力也许真的会被吸取……赛尔·沃这具被创造出来的身体因死亡的恐惧而畏怯僵硬。
此时,多米那说:
「对了,在你找到之前,我可能会先找到那家伙。」
宛如黑炎般的憎恨于多米那那双见不到情绪的眼眸中翻腾。然而,由于赛尔·沃因逼近自身的危险而瑟瑟颤抖,无暇注意到那种变化。
「我听说了,那家伙好像在伊斯顿里。如果是学生的话,一定会参加三魔校对争神觉者最终测验吧。这么一来,就会和我这个法尔基斯的候补对上,就算我什么也不做也能找到他呢。」
如他所说,『失物』无疑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尽管是学生,也不可能与随处可见的凡夫俗子同一个等级。只要不是特别怪的人,一定会成为神觉者候补。
赛尔·沃冷汗直流,不发一语,多米那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到时候你就真的没用处了,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你喔。」
「我、我现在就去找!!」
从多米那的言语暴力中所承受的压力值为30,写进压力检查表中吧。
真是的,压力都要让胃穿孔了,必须快点喝下强力的魔药……最近或许是因为胃太痛,导致都弯腰走路,甚至有些驼背了。
虽然寿命缩短,但塞尔·沃得知了多米那尚未找到『失物』。快点去伊斯顿寻找吧。必须顺便整整亚伯·沃克他们消除压力才行。说到底,错都在于他们没找出『失物』!
● 如果要赶去伊斯顿魔法学校的话 》》前往B─3
● 三子艾比德姆或许会有不错的胃药 》》前往B─12
● 如果压力值达到100的话 》》前往B─14
▽B-7
「亚伯大人!您也要吃吗──?」
边吃零食边走了进来的学生──拉芙·裘特的眼神停留在塞尔·沃身上,然后,打量一番似地从头顶看到脚趾后,又将手伸进零食袋中。
「果然没好男人呢。」
什么?
赛尔·沃盯着一脸蠢样且不停喀滋喀滋地吃着什么的拉芙·裘特。但是,拉芙·裘特没有停下嘴来。真是有种,又或者她脑袋空空。
「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哈么什么?」
赛尔·沃傻眼地心想「嘴里有东西时别说话啊……」时,亚伯警告拉芙。
「小心说话,他是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干部。」
「唔咦?」
拉芙终于停下了手与嘴,然后,莫名地顿了几秒钟后,大叫道:
「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干部──!?窝、窝真是太失礼了!呃──您要吃这个吗?虽然我吃到一半,但这很好吃喔,嘿嘿嘿。」
赛尔·沃默默地拍掉对方试图递来的零食后,拉芙终于安静下来了。他望见拉芙露出一脸「完蛋了」的表情,如灵魂出窍似地站着不动,心想:
这家伙是怎样啊,这家伙能派上用场吗?不过,被人阿谀奉承还真爽啊……
赛尔·沃对拉芙说道。
「宰了你喔。」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拉芙闻言,脸色铁青地跳了起来。他又继续说:
「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吧。」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泥──────!!」
她这次直接哭着跪地。
这样超爽的!这人的生杀大权都操之在己,这世界不是征服就是被征服,人人平等只是痴人说梦!
亚伯静静地望着自我陶醉的赛尔·沃。
「…………」
「你看什么看?」
「没有,这个。」
说完,亚伯递出一张纸。那是刚才提到的『失物』候补学生清单。
「干嘛不早点交出来!」
赛尔·沃从亚伯手中抢走清单后,便离开了他们的大本营。
他刁难完拉芙后,似乎消除了一些压力。从压力检查表中减10吧。虽然也可能变成负数,但无所谓。
● 那么就看看清单吧 》》前往B─8
▽B-8
赛尔·沃从上面依序浏览亚伯所列的清单。
最上方为雷恩·艾姆斯,接着出现的名字是──
「玛格丽特·马卡龙啊。那家伙顶多只比亚伯强一点吧,是个杂碎。接着是……卡尔巴裘·罗洋?从来没听过,是一年级生啊……嗯?他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选上了啊,真狂妄。」
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那是魔法界中只有十三把的国宝级魔杖,据说魔杖会选择拥有天赋才华的人,并给予祝福。
在那个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中,也只有长子杜乌姆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选上。
「这家伙莫非拥有能媲美杜乌姆大人的实力吗……?」
● 如果要亲眼看看卡尔巴裘·罗洋的话 》》前往B─13
● 回到玛格尔城,向长子杜乌姆报告 》》前往B─15
▽B-9
赛尔·沃毫不吝惜荆棘冠,但也有可能在交出去后,对方不只不开心,甚至说「那就不需要你了」而杀掉自己。面对法敏时,互动愈多,愈有生命危险。拒绝对方比较安全,但应该怎么拒绝呢──
「啊,不……」
他将精灵尸体放到地板上时,灵机一动。
「非常抱歉。」
赛尔·沃原地下跪。
「我的手刚才被精灵的血弄脏了,不能冒犯地用这么脏的手为法敏大人献上任何东西。」
他孤注一掷。拒绝也可能触怒对方,引来杀身之祸,但应该也能令对方对自己失去兴趣。
「…………」
这判断不知是否正确,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生是死?赛尔·沃跪伏在地,屏息凝气,等待次子的音讯。好了,到底是哪边呢?
「什么嘛,好脏,快给我滚出去。」
法敏无趣地说,赶走了塞尔·沃。
赢了!
今天也得以活下去了!
赛尔·沃趁法敏心意未变之前,说着「遵命!」并扛起精灵,走出了房间。
*
与法敏交谈所承受的压力值为50,必须写进压力检查表中。尽管捡回一条小命,但极度的压力让人感觉会减寿,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似乎也变得更深了。
对了,为了消除压力,去伊斯顿魔法学校,刁难亚伯·沃克他们吧。要是他们早点找到父亲的儿子的话,明明我也能获得称赞……
当赛尔·沃这么策画时,看到五子多米那·布罗莱夫走了过来。潜入法尔基斯魔学校的多米那,为什么会回到玛格尔城呢?他比起自己更快掌握了最后一位儿子的线索了吗?
●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将小命不保,去问问多米那 》》前往B─6
● 多米那应该与儿子的搜索毫无关联,赶紧前往伊斯顿魔法学校 》》前往B─3
● 如果压力值达到100的话 》》前往B─14
▽B-10
「多管闲事。就算不借助你们的力量,区区神觉者而已,我也能自己当上!」
瓦斯·马德尔咬牙切齿地说,但赛尔·沃默默地盯着他看后,露出极为担心的表情问道。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只会在亚伯底下汪汪叫的狗就算开玩笑也不有趣喔?」
「唔……」
瓦斯·马德尔紧咬下唇。这表情真不错,侮辱他人真是爽翻天了,体内好像要涌出喜悦。更多,还要更多,我要更进一步地贬低他。赛尔·沃陶醉地俯瞰着瓦斯。
「话说回来,你哥哥好像是神觉者呢。有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弟弟,哥哥也很辛苦吧。我真同情他。」
「闭嘴!」
瓦斯重新握紧魔杖后,亚伯说了句「住手」,介入两人之间。然后他转向赛尔·沃问道。
「你要我们做什么?」
赛尔·沃闻言,装傻地说着「没有啊」,夸张地露出困扰的神情,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不帮你们提升实力的话,我的工作就没有进展而已,所以我要给予你们力量。作为交换条件,你们要比以往更为我效力。对了……就请你们大闹一场吧。」
「……大闹一场?」
「因为看来我们的『失物』藏得很好呢,大闹一场逼他出来似乎比较好。我刚才也说过了吧?把学生全部杀光,没死的家伙就是我们在找的『失物』了。让学生自相残杀也行,最后还活着的人就是了。抢走所有学生的魔力,无论再怎么抢都无法抢光的人就是我们在找的『失物』了。」
亚伯露出不知在想什么的神情,望着怀里的人偶。他虽然是个奇怪的家伙,但也有他的用处。不过,以现在的状态还派不上用场。
赛尔·沃继续说:
「你们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收集那什么硬币就行了吧,怎样?这是个好主意吧?我们就好好相处吧,好吗?」
他这么说,望向七魔牙的成员后,见每个家伙都兴奋地说「他说三条记号!」、「两条记号的魔法使多一条后就变成三条了」、「别说那么理所当然的事」等。都是一群蠢货,但蠢人很好控制。
赛尔·沃堆出笑容,将装了浓缩液的针筒塞进亚伯手中,并在他耳边呢喃。
「我都坦诚相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喔?」
接着,他再度撕裂空间,离开了七魔牙的大本营。
事情如自己所安排的进展,消除了不少压力!从压力检查表中扣除20吧。
● 如果目前的压力值不满40的话 》》前往B─17
● 如果压力值超过50的话 》》前往B─18
▽B-11
「亚伯,你有干劲吗?」
赛尔·沃撕裂空间,再度现身于七魔牙的大本营中,拍掉了亚伯手上的扑克牌。
「你可没空闲时间和伙伴快乐地玩耍吧?」
亚伯等七魔牙竟然正在玩扑克牌。正当赛尔·沃出生入死,四处奔走之际,他们居然一群人和乐融融地在玩乐!真是太屈辱了,难以饶恕!
戴着面具的雅比斯·雷萨站起身来,鞠躬道:
「是我提议说亚伯大人也需要放松一下的,由我受罚吧。」
「闭嘴,我才没对你说话,怪物。」
「…………」
赛尔·沃让雅比斯闭嘴后,环视七魔牙。
「连我也看得出你们都是些废物,不过,就算你们是废物,也能杀掉一半学校里的小鬼之类的,摆出一点有在做事的样子吧?」
至今不发一语的亚伯终于开口。
「那有什么意义?你们只是要找实力高强的学生吧?」
「这很简单,杀掉所有学生,没死的家伙就是我们在找的『失物』了。」
赛尔·沃露出极为同情的面容,对亚伯问:
「还是说,你们做不到那么残忍的事呢?为了成为神觉者,必须要当个乖宝宝啊。成为那些对我们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根本束手无策的神觉者!」
赛尔·沃说到这里,无法忍耐笑意,放声大笑。
啊啊,欺凌弱者真的超爽!虽然说把神觉者打到失去战力的人不是我,是多米那大人,但也无所谓吧,不必告诉这些家伙真相。他们只要畏惧我,乖乖地言听计从,成为我的棋子就好。就让我尽情地狐假虎威吧。
集七魔牙畏惧的目光于一身的赛尔·沃心情极佳,继续说:
「对了,不是有个让你们争破头的活动吗?那个骗小孩的硬币收集活动。那个杀掉所有学生再抢走硬币不是比较快吗?我就帮帮你们这群废物吧。」
「……不用。」
赛尔·沃板着一张脸,制止了话说到一半的亚伯,继续说:
「当然不是由我动手,谁要做那么麻烦的事啊。这给你们。」
他拿出一个类似针筒的物品,里面装着紫色液体。那液体恍如拥有自我意志般摇荡,咕噜咕噜地吐出气泡,散发出不祥的魔力气息。
「这是魔力浓缩液,注射到身体里后,就能无限提升魔力。我要教你们怎么制作它,还有……对了,那边那个戴墨镜的,你想要第三条记号吗?」
「你说第三条记号?」
原本带着先看看状况的表情聆听着的墨镜男──第三魔牙THIRD瓦斯·马德尔抬起了头。
那么,带有两条记号的他会怎么回答呢?
● 多管闲事 》》前往B─10
● 真的能获得第三条记号吗? 》》前往B─16
▽B-12
「艾比德姆大人,我有事相求。」
赛尔·沃带着布丁作为伴手礼,造访了艾比德姆的房间。三子·艾比德姆爱布丁成痴,几近病态,倘若与布丁保持良好关系的话,心情便会不错,应该不会被突然杀死。
「布、丁~~~~」
房间内传来愉悦的声音,对方允许自己入内。赛尔·沃走进房间后,举起伴手礼布丁。
「我想服用艾比德姆大人所研发的胃药,所以特来叨扰。」
「胃药?」
「是的,我最近胃都不太舒服。」
艾比德姆进行着魔药研究,从能够侵蚀精神与肉体的违法禁药,乃至夺取人类魔力的病毒,自他的实验中诞生的灾难不计其数,胃药可说是小事一桩。
「是喔──也罢,你带来的是什么?」
「是布丁。」
「布丁?P、U、D、D、I、N、G?」
「……是的,我带了布丁来送您。」
赛尔·沃举起一个白色纸盒。那是为了这种时候事先从蛋糕店买好的伴手礼。这种细心周到的个性让赛尔·沃得以活到今天。
艾比德姆单手拿着汤匙,满心欢喜地接过盒子后,露出等待不及的表情,打开盒子──然而,他却盯着盒内物品一言不发。
「…………………………」
咦?
赛尔·沃背后冷汗直流。
怎么了?他有哪里不喜欢吗?那明明是自己从当红蛋糕店买回来的布丁啊,排了很久耶。
赛尔·沃身为魔法界首屈一指的犯罪组织·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干部,仍会去蛋糕店排队。毕竟去攻击蛋糕店,或猎杀买到布丁的凡人也没意义,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可不是那么庸俗的组织。
总而言之,那明明是自己不惜排队才买到的著名布丁,荣获魔法界品质评鉴大赏的极品布丁,到底是怎么了呢?
「……艾比德姆大人,请、请问怎么了吗?」
艾比德姆缓缓地抬起了头,表情极为怨恨地咆哮。
「这为什么不是会摇晃的布丁──────……?」
赛尔·沃全身喷出冷汗,衣服贴到了身上。
布丁不会摇晃?那是什么意思?布丁还有分种类的吗?布丁不都会摇摇晃晃的吗!?
糟糕了。
布丁魔人具备常人无法得知的坚持,不是门外汉可以说「你喜欢这个对吧?」,并鲁莽踏入的世界。
「明明是布丁却不会摇晃────!!神啊!祢为何要这样处罚我呢────────!!」
赛尔·沃面对咆哮的艾比德姆,感受到一股刺痛,弯下了腰。
「唔……呃啊……!!」
明明没受到攻击,却有一股令人挣扎的剧痛袭来。
「我的胃……」
赛尔·沃因为痛楚而扭曲的嘴中吐出了鲜血,极度的压力摧毁了他的胃黏膜。
「艾、艾比德姆大人……请给我胃药……」
他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伸出了手。然而,他微弱的嗓音无法传进悲痛哭泣的艾比德姆耳中。赛尔·沃再吐了一口血,他感受到脸上流下混合着胃液与鲜血的液体,逐渐失去意识。
都是布丁害的……
【GAME OVER】
p096
▽B-13
赛尔·沃知道了卡尔巴裘·罗洋位于欧尔加舍的研究大楼。
考虑到对方可能拥有比自己强大的魔力,他没有亲自前往,选择派魔眼溜进研究室中,从伊斯顿的地下窥探状况。
他挥舞魔杖后,镜子出现于空中,映出研究室中的画面。这名拥有漩涡状记号的少年,便是卡尔巴裘·罗洋吧。
他身穿欧尔加舍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把锐利的刀。
「这家伙在研究什么啊?」
赛尔·沃看着看着,卡尔巴裘竟然用刀刺向自己的手臂。
「啥!?」
这出乎意料的举止令他不禁叫出声来。
镜子里,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小型魔兽发出咆哮挣扎着。赛尔·沃恢复平常心,分析道:
「魔兽没被刺中,却感觉到痛……这样啊,那是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的力量呢。能将自己的痛楚移转到对方身上的能力啊。」
他这么判断后,卡尔巴裘接着将小刀刺向魔兽。
「还是要刺魔兽喔!」
魔兽于卡尔巴裘的眼前挣扎扭动,但他脸上毫无一丝情绪。自己刺伤的手臂依旧流出鲜血,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中详细记录,接着又刺了自己的手臂与腿好几次,写下魔兽的反应。
「这、这家伙有够扯……散发出像法敏大人一样的疯狂……」
魔兽安静下来后,卡尔巴裘接着将哥布林放上实验台。哥布林或许是闻了什么魔药,安分地躺着,但卡尔巴裘刺了自己的手臂后,它便弹跳似地挣扎起来。
「这、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心理而言,他的确与五兄弟相近,但──
赛尔·沃举手盖过镜子后,消除了魔眼投影出的画面与镜子本身。
「他魔力本身和亚伯差不多,顶多就是能当上神觉者而已。唉──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下次再不给我好情报的话,就只能杀了亚伯那家伙了。不对,现在就去杀了他吧。」
看无辜的可爱魔兽受苦所承受的压力值为10,写进压力检查表中吧。
● 去找派不上用场的亚伯抱怨 》》前往B─11
● 如果压力值达到100的话 》》前往B─14
▽B-14
「……怎、怎么了?身体突然没了力气……为什么……」
明明还有事需要做,但身体不听使唤──
赛尔·沃的精神抵达了极限。
与恶魔五胞胎DEVIL QUINTUPLETS度过的如字面意义般呕心沥血的日子,以及找不到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所命令寻找的『失物』──造体禁忌魔法的材料·亲生儿子的心脏──的压力。
赛尔·沃的性命并不属于自己,而是掌握于他人手中。他时时处于常人会陷入错乱的极限状态之中。
透支的精神无论何时崩溃都不足为奇,而那恰好是这一刻而已。
你已经够努力了,应该稍微休息一下。
不过,一旦休息的话,就会被当作废物抹杀掉。
「……!!」
赛尔·沃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站起身来。
不能在这种地方停下脚步。想为了父亲使用这条由父亲所赐与的性命。为了父亲不老不死的夙愿──
这份心情毫无虚假。
赛尔·沃由衷这么希望。
然而,他再次倒地。已经动弹不得了。
莫可奈何,就听从身体的要求,慢慢睡上一觉吧。假设运气好,或许能做一场好梦。
梦到自己寻获『失物』,受到父亲与五兄弟肯定,如真正的家人一般被爱,获得稳固的身分地位。
就算是一场梦也好,至少能在梦中让他们肯定赛尔·沃──
如此一来,明天或许就能再度站起。虽然纵使站起来,也很有可能被杀掉,总之希望你一帆风顺。
【GAME OVER】
▽B-15
「有关寻找『失物』一事,我找到一名可疑的人。」
赛尔·沃回到玛格尔城,来到长子杜乌姆面前跪下,这么报告。
然而,杜乌姆不发一语,连「做得好」或「那是怎样的人」都没有说。他应该不会没听见……真可怕,希望他说点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施压呢……赛尔·沃在心中哭诉着这是职权骚扰,佯装平静,继续道:
「对方叫做卡尔巴裘·罗洋,是伊斯顿的一年级生,据说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所选上。」
「…………」
尽管听见对方同为被最古十三杖MASTER CANE选上的天才,杜乌姆也依旧满不在乎。不知他是对自己以外的人类毫无兴趣,抑或对没有人比自己更强一事感到绝望透顶。
「……杜乌姆大人?」
当赛尔·沃感到讶异时,杜乌姆终于开口。
「你的工作是把那家伙带回来吧?你在这里做什么?」
「咦?啊……啊,是的,如您所说……」
他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蚋。
假设卡尔巴裘·罗洋拥有与杜乌姆相等的实力,自己根本无从对抗,倘若杜乌姆表示出兴趣,亲自出马的话──赛尔·沃是这么计画的。
「你怕丢了性命吗?」
「咦……」
赛尔·沃暗忖「被识破了吗?」,身体僵硬起来,额上冒出的冷汗滴落到地板上。
杜乌姆的声音沉重地响起。
「对我们而言,你的命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你输掉的话,就代表那家伙比你强而已。立刻离开这里,去做你该做的事。」
「遵、遵命!」
赛尔·沃幸运地没被杀死,但被杜乌姆责骂所承受的压力值为30,写进压力检查表中吧。
好了,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 如果要实际去看看卡尔巴裘·罗洋的话 》》前往B─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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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6
「真的能获得第三条记号吗?」
瓦斯·马德尔因为期待与恐惧,使得嗓音颤抖。
「你要试试看吗?」
赛尔·沃才这么说,便用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移动至瓦斯背后,将针筒插进他的后颈。
「咦!?你、你做什么!!」
他压制惊慌的瓦斯,缓缓地将魔力浓缩液注入他的体内。
瓦斯·马德尔的双眼睁大,转眼间布满血丝,颈部的血管宛如有虫要从中钻出似地开始脉动。他的呼吸急促,体温升高,痛苦地喘息,充斥于体内的魔力彷佛寻求出口似地漏出──
其他七魔牙默不作声,注视着伙伴的身体变化。
「这、这是……」
瓦斯试图说些什么,却忽然无法动弹,僵硬地往前一倒,使得石地板发出沉重闷响。
「哎呀。」
赛尔·沃望着拔出的针筒。他只注入了一半的浓缩液。他俯瞰着倒地的瓦斯·马德尔,怜悯地低语:
「你身体挨不住注射啊。你比我想像的还弱呢。」
瓦斯的身体抖了一下,赛尔·沃确定他还活着后,冷嘲热讽地说:
「因为不是口服,所以或许会死呢。照这样子看来,你根本无法获得第三条记号吧,多掂量自己的斤两比较好喔?」
「可、可恶……」
赛尔·沃踹飞在地上呻吟的瓦斯,说道:
「用药只有暂时性的效果,睡一觉就好了吧。虽然若你的身体连这么少量的浓缩液都无法撑过去,可能就到此为止了啦。」
接着,他环视七魔牙。
「还有人有胆敢尝试吗?」
所有人都别过眼去,亚伯则似乎并未见到眼前发生的事一般,露出如人偶般毫无生气的表情,默不作声。
据赛尔·沃观察,依照亚伯的能力,应该能获得第三条记号。要找到那个与五兄弟同等的『失物』,尽管是假货,也需要第三条记号的力量吧。得让他们成为更强的棋子才行。毕竟,他们照现况根本派不上用场。
「我给予你们这浓缩液和增加记号的技术。这不是一般人能获得的力量,是个好交易吧?成为校内第一的话,成为神觉者也不是梦了喔?对了,亚伯,你说这学校里没人能超过雷恩对吧?你就去成为那最强的学生吧。」
赛尔·沃走向亚伯,冰冷地笑着。
「作为交换条件,你们要拼命寻找『失物』。拼命去找,听懂了吗?拼命去找的意思就是找不到就宰了你。」
于伙伴忧心的关注之下,亚伯不知在思考什么,依旧默不作声。赛尔·沃在他耳边呢喃。
「你怕吗?会怕吧。但代价愈高,所能获得的力量就愈强大,这是常识吧?」
亚伯依旧不发一语。虽然不发一语,他却静静地从赛尔·沃手中拿走了针筒,插进自己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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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7
赛尔·沃久违地感到心满意足,回到了玛格尔城。
那些家伙结果只是想成为班上第一、校内第一而已。然后成为神觉者,在魔法局里忙碌地工作,成为狭窄世界中的赢家,只是一群无趣的人。
看着吧,亮出『力量』这个诱饵的话,他们就会傻傻地听从我的吩咐,和家畜一样嘛!
赛尔·沃边哼笑边经过走廊时,有人从背后对他搭话。
「赛尔,你心情很好呢。」
他转过头后,见到身穿法尔基斯魔学校制服的多米那·布罗莱夫。他静静地微笑,但眼底冰冷,且充满着憎恨。
「多、多米那大人……!」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没、没有……」
方才感受到的激昂已经消失无踪,赛尔·沃只想尽快敷衍过去,逃之夭夭。
然而,自己借着报酬为诱饵,让亚伯等人鼓起干劲。这样距离找到『失物』也只是时间问题吧。告诉多米那这件事的话,他或许会肯定自己,或许会夸奖自己过去的牺牲奉献!
赛尔·沃心中充满期待,告诉多米那:
「不过,我用魔力浓缩液和人工记号当诱饵,让亚伯等人上钩了。他们一定会比过去更加卖力工作吧。如此一来,不久后或许能向您报告好消息。」
不过,多米那只是不在乎地「喔」了一声后,冷冷地望着赛尔·沃因兴奋而涨红的脸。
「还真悠哉呢。」
「咦?」
「你以为我们很有耐心吗?」
「不、不是……」
只要身处这座玛格尔城──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的脚下的话,赛尔·沃便无法放松心情。但是,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是他的造物主,唯有此地是他的容身之处。
多米那露出阴暗的眼神,淡薄地笑起。
「我想尽快拿走那家伙的心脏。」
「您、您为什么那么恨……」
赛尔·沃话音未尽,多米那便挥舞魔杖,将他关进凭空出现的水牢中。
「……!…………!!」
他在水中拼命哀求,但无人听见。多米那望着他无法呼吸的痛苦表情,笑了出来。
「必须请你去把他带回来呢,所以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没用,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呢。」
而多米那的话也传不进困于水牢中的塞尔·沃耳中。多米那愉悦地笑着离去,赛尔·沃则在背后拼命地对他伸长了手。
【被囚禁的希望篇 END】
▽B-18
亚伯·沃克落入我手中了。这样他就是我的了。成为了为我效力的忠诚奴隶!
回到玛格尔城的赛尔·沃心情极佳。
强大的魔力、人工记号──我给予他们的力量都是一场梦。没错,那都只是暂时性的,他们本身并没有变强。不过,尽管是虚假的,他获得力量之后,便无法再放开了吧。只能继续唯唯诺诺地服从我!
赛尔·沃的心情完全激昂起来,兴奋得如同父母买给自己新玩具的小孩,但他并没有那种孩提时代的回忆。毕竟,他这一生都只遭五兄弟凌虐至今。
然而,他今天终于获得了能欺凌的对象。
在过去的人生中,还有比此时此刻更愉悦的日子吗!
赛尔·沃认为前方是光辉明亮的未来。
有朝一日,找出最后一名儿子时,父亲与五兄弟一定都会肯定自己。没错,我体内毕竟也流着父亲的血,与他们如同兄弟。不会再让人叫我赛尔小弟弟了!
一切的一切彷佛都能一帆风顺,感受不到丝毫压力!
为了敬爱的父亲能够得偿所愿,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乐意献上自己的性命──
赛尔·沃极为安详地阖上双眼。
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在不远的未来中,会被神觉者们抓起来严刑拷打,并遭到无邪的渊源INNOCENT ZERO背叛,在飘浮于天空的城中梦着光明的未来。
【浮光掠影之梦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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