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兜帽外套和竞泳泳衣-章节
和四之宫在秋叶原买完目标泳衣,连拍摄方案都商量好了,结果第二天却没能开拍。
明明万事俱备,结果当天早上收到了四之宫的消息『非常抱歉,今天实在无法进行』还附带一个对不起的颜文字。幸好既没有组影棚也没有约拍摄团队,所以改时间倒没什么问题。
「喂,巧啊。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迎来了新的一周。教室里又是司空见惯的光景——四之宫被男女同学包围——正当我出神地望着这一幕时,新突然板起来脸。
「虽然肯定又是什么无聊的事,不过还是说说吧,你发现什么了?」
「你居然说是无聊的事!?这么说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了!?」
「那算了,爱说不说」
「为什么啊啊啊!? 别那么冷淡嘛,听我说完!!」
本来觉得这家伙很麻烦才拒绝,结果果然还是闹起来了,一大早就这么烦人。说几句就算了,还有抓着我的肩膀晃,真没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先冷静点」
「这样才对嘛!你也很想听对吧!真是的,一开始就说实话不就好了嘛!」
嘎哈哈地笑着的新拍着我的肩膀,让我瞬间对他产生了一丝杀意。本来已经够烦人了,这家伙下手还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直说吧,我发现的是───四之宫同学的笑容!」
「……哈?」
「因为是笑容啊,笑容!当然之前的面貌也很可爱的说,但总感觉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像是在扮演呢」
「……这样吗?」
「不过今天四之宫同学就不一样了。具体的感觉有点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怎么说呢,更自然了一点那种?圣女的感觉增加了?总之就是魅力翻倍了啊!」
真不愧是应援会成员,观察的这么仔细,是该夸他还是吐槽他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细节的变化他都能注意到,真是厉害。至于我?当然早就注意到了,不过说不上由魅力加倍的感觉啦。
「她这周末发生什么了?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嘛……不不不,或者说交到了男朋友也说不定……!?」
新就像发条坏掉的人偶一样,舌头打结了。明明只是笑容从表演变了一点,就会得出这种结论吗?令人费解。
「喂,巧你怎么看!? 四之宫同学是不是谈了!?」
「为什么会扯到这种话题上啊……你稍微压制一点声音了」
「女孩子突然变化,十拿九稳是恋爱了!听好了巧。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件。如果四之宫同学真的爆出恋情,绝对会一片混乱的」
又不是什么当红偶像闹出恋爱禁止的丑闻,不过是个普通高中生的四之宫同学。就算有了对象,也不至于闹翻天吧。大概、可能、maybe。
「现在必须马上通知俱乐部全体成员展开紧急调查!否则就来不及了!巧,你也得来帮忙───」
「看来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很兴奋呢、庵野君」
「……早啊,四之宫同学。不过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新意的早晨哦」
来的真是时候。正当我们说着这些无聊闲话是,四之宫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走了过来。
「是这样吗?可是看你们聊的很开心呢?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之类的?」
她脸上带着笑容,可眼里却看不见一点,这简直是最恐怖的表情。刚才还活力满满的新,这时突然猛地站起来,背挺得笔直,像宣誓般说道
「您早安,四之宫同学!我向神发誓我和庵野君绝对没有聊那样的话题!请放心!」
「那就好。不过在奇怪谣言传开前,请允许我澄清一点。我并没有交男朋友。没问题吧,九鬼君?」
「是,是……!了解了!感谢您特意回答,大小姐」
挚友向着宽宏大量饶恕他失礼的主人深深低下头去。
虽说大小姐这种称呼是四之宫应援会对四之宫同学的称呼,但直接对本人这么叫还是第一次。
「你能听懂真是再好不过了。你们两个交情好固然值得欣慰,不过晨间班会就要开始了,是不是该回座位了呢?」
「好的——!这就回去!!」
对友人连句告别都没有,新就匆忙回到逃回自己座位。我一边用怨念的眼神瞪着他的背影,一边思考该如何应对身旁这位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邻座。
「真是的。还以为你们从早上开始在说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呢……不能说点有意思的话题吗?」
「一让我解释一下。这件事上我是无罪的。不管你信不信。全部都是新一个人说的话」
「明明只要好好说一句『我觉得没这回事』就能无罪释放,可你偏偏一声不吭。证据确凿,板上钉钉」
「你这不讲理的态度还真是一成不变啊」
四之宫看着我叹气的模样,窃笑起来。说什么圣女感增加了,此乃谎言。要我说根本是臭屁程度增强了。
正想着这些被本人听到绝对会挨骂的事,揣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看来是有消息发来,发件人不是别人,正是四之宫。我一边纳闷她这是干嘛,一边点开了内容。
『午休时,别让任何人发现,来天台』
这么写着。以我的阴角程度,偷偷上天台倒是没问题,不过是走在走廊上就会被围住的四之宫的话,就很难做到了吧。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做好了完美的作战规划』
像是读心一样,接着又发来一条让我安心的消息。世上是不存在完美的,越自称完美就越会有缺陷。这已是约定俗成的了。
『知道了。午休一开始我就冲上天台』
『可没有纸壳子给你藏身,小心别暴露了』
这条回复发出的瞬间,教室门被推开,美子老师充满活力地走了进来。我决定用上午课上的时间像被冠以蛇之名的特务一样,规划出一条无人会察觉的通往天台的路线。
*****
「来的真够迟呢,庵野君」
「这已经是我拼命赶来的结果了……」
迎来了午休。我反复思考的结果是,与其鬼鬼祟祟不自然地行动,不如光明正大地干,这样更不引人注目,于是我忽略了新发来的消息,直奔天台而去。虽然未必一切都能按部就班。
「是四之宫你来的太早了。没有任何人在这里,你到底是怎么不引人注目地上来的?」
环顾四周,除了我们空无一人。别说喧闹声了,安静得简直像张开了驱人结界似的。
「哼哼。易如反掌。想一下上午最后一节是什么课?」
「嗯?体育课吧?这有什么关系吗?」
把这么耗费体力的体育课安排在周一早上简直惨无人道。虽说欲野蛮其精神先强健其体魄,但至少也该安排在周三这种精神开始疲惫的时候吧。
「体育课因为有更衣时间,所以比其他课结束得早对吧?我就是利用这点,下课哨声一响就立刻冲向更衣室。」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她在上课铃响前换好衣服回到教室,然后顺势拿起书包直奔天台。可四之宫同学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想在午休时做什么?
「以庵野同学这种榆木脑袋,一定在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吧。」
「……我倒觉得四之宫你的行为很诡异」
说谁榆木脑袋呢?至少也该说反应迟钝吧。
「这次就破例告诉你答案吧。那就是——这个!」
「难道这个是───!?」
她从包里取出的,是一个用可爱粉色布料包裹的长方体盒子。这该不会是那个著名的都市传说里的───?
「就是这个,我亲手做的便当!特意为一直照顾我的庵野同学准备的!」
我用颤抖的手诚惶诚恐地接过来。上次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带着相机参加cosplay活动的时候。没想到我的人生中竟会有女生为我做便当的一天。
「谢谢你四之宫同学。早起做这个很累吧?」
「当然非常不容易啦! 虽然想这么说,但其实昨晚就做好了,今早只是装盒的简单作业啦」
「那也很费工夫啊……难道说改拍摄档期就是为了这个??」
「不不不,改期的事和这个没关系。稍微有点复杂……不说了,你快点吃吧!再磨叽一会午休就要结束了哦」
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上课只剩不到十分钟。确实再这么闲聊下去,就得饿着肚子上下午的课了。对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来说实在太残酷。
(ps:兄弟你跟我用的是一个24时吗?)
「怎么?不会是不想吃我满怀谢意做的便当吧?」
「不,谁也不会说不吃这种话吧?」
「人家特意早起辛苦做的……庵野同学好过分」
四之宫同学双手捂脸,装模作样地抽泣起来。我没看见你从指缝间偷窥我的样子。
「再闹下去真的没时间吃饭了哦??」
「唔……庵野同学,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点?就不想多享受会儿和我的对话吗?」
「我觉得已经十分愿意了啊?不然也不会专门跑到天台上了……」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私下见面可就麻烦大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冒险前来,无非是因为和四之宫同学共处的时光太过惬意。当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非常感谢呢。我也很喜欢跟庵野君你聊天呢」
「……多谢夸奖」
被她带着温柔笑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有些害臊,为了掩饰连忙低头解开便当盒的系绳。
盒子里装着男生最爱小菜排行榜永远第一的炸鸡块和玉子烧这种最强组合。配菜还有香辣牛蒡丝。确实从前一天就开始准备的话很难做出这么丰盛的便当。
「我开动了」
「请用」
在四之宫同学的注视下动筷。首先当然要尝炸鸡——酱油和姜汁充分入味,虽然凉了却还保持着酥脆口感,超级下饭。
「那个,合你口味吗?」
「…………」
玉子烧蓬松绵密,甜度正好。就算在高档料亭端出来也毫不逊色。牛蒡丝切得细薄却依然爽脆,调味浓郁正适合下饭。
「那个,能不能不要不要默不作声。味道可以吗?好吃吗?」
四之宫同学不安地追问着。完了,沉溺在食物的美梦中忘了回复了。
「没问题哦。每道菜都好吃到舍不得吃完」
「呼……合你口味就好。什么都不说让我担心死了」
「抱歉,抱歉!不光是因为好吃,主要是很久没吃到别人亲手做的料理了,有点感动」
上次吃妈妈做的饭是什么时候来着?自从她工作忙起来后,全家围坐吃饭的场景都一年没见过了。希望今年年底能回来啊。
「真是的,太夸张啦。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便当?当然要庵野同学愿意才行……」
「哈哈哈。心意领了,但还是免了吧。太不好意思了,再说像今天这样天天秘会也不现实。」
幸好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换成普通课程肯定没法这样。要是被人看见四之宫同学在走廊冲刺上楼,120%会很奇怪。
「确实长期密会不现实呢。不过庵野同学,你知道有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吗?」
「哦……? 能好好说说嘛」
除非发明出阻止全球变暖的机器,或是想出消除世上纷争的方法,这种程度的天方夜谭才可能解决吧。
「太天真了庵野同学。所谓不可能只是还没找到方法而已。只要让密会不再是密会就行啦」
「难得卖关子啊。密会不是密会的话,不就变成普通情侣的午休约会了吗?」
「诶呀、今天反应很快嘛。只要我们公开恋情就行了!」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那么做的话这栋教学楼里马上会多出一具尸体哦?」
这种谣言传开的瞬间,我不仅会社会性死亡,恐怕还会被四之宫莉诺雅亲卫队严肃拷打后惨遭不测。
「没关系哦。到那时候我会保护你的。『请不要伤害我的庵野同学!』这么说。怎么样?」
「还问如何…忘了今早的对话吗?光是新那家伙任性的妄想就引发骚动了。要是妄想成真会怎样,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吧!?」
「唔……明明觉得是妙计…真的不行吗?」
「当然不行啊!再说四之宫同学真能和不喜欢的男生假装交往吗?」
暂且不论我的生命安全,这个计划最致命的问题在于此。说是朋友关系都很勉强,直接跳到恋人阶段未免太激进。
单推的憧憬和恋爱感情是不同的。不该如此轻率对待。虽说也有人会尝试交往看看,但至少我做不到。
「因为觉得是庵野同学的话就可以才提议的……果然,我这种人还是不行呢」
四之宫同学说着沮丧地垂下肩膀。这过于意外的反应让我大脑瞬间宕机。本以为又是往常的戏弄,难道这次是认真的?过热的大脑拼命思考着。
「啊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四之宫同学不行啦。倒不如说倍感荣幸,甚至想反问真的可以是我吗……」
「…………」
我的补救徒劳无功,四之宫同学依旧低垂着头。接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该不会哭了吧?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才好?
「……呵,呵呵呵」
「四,四之宫同学?」
正不知所措时,突然听见轻笑。仿佛强忍到极限的堤坝终于决堤。
「呵呵呵。真是的!开玩笑的,玩笑!别当真了」
「……什么?」
「只是突然想捉弄下庵野同学而已。每天做便当太麻烦了,再说谎报恋情也不太好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四之宫啊哈哈哈地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果然不出所料,我又被这位伪圣女大人当成了玩具。
「玩弄男生的纯情可不太好吧?」
「所以这次会稍微反省啦。没想到庵野同学会这么狼狈。莫非我有演戏天赋?」
「这个嘛……应该是有的。顶尖的天赋呢」
不单指刚才的假哭,摄影会上沉浸于场景与角色时的四之宫同学简直惊艳。那一刻甚至凌驾于前端coser柚子小姐之上。
「谢谢呢。庵野君这么说让我很有信心哦」
「不过这种玩笑到此为止好吗?我心脏不好。」
「不能保证,但我会收敛一点的」
说着四之宫同学眨了个星光闪闪的wink。她似乎觉得只要可爱就能被原谅,看来迟早得好好说教一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果然和庵野君聊天很开心。明天也能这样吗?」
「和我说话还要预约制啊?倒不是不行,但在学校时能不能低调点?」
虽然是邻座完全不说话反而奇怪,但课间大声交谈又会引人注目,很可能成为亲卫队的肃清对象。
「特意留校到放学后也很可疑呢。啊,那就───」
「放学后到庵野君家里集合!不会这样说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读心术!?」
看着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的四之宫同学,我叹息着吐槽"这还用猜吗"。
「确实是个可以随便说什么的好地方,但别指望我会说"随时欢迎"」
「呜……那要怎样才同意嘛?」
四之宫同学鼓着河豚般的脸颊凑近。说实话随时欢迎也没问题,但怕她天天赖着不走会让我变得离不开她。虽然被这么可爱的河豚脸盯着也很为难就是了。
「那,拍摄的时候能来吧?这样就够了」
「可我觉得为了拍摄更需要加深亲密度呀!? 你觉得呢!?」
她突然把身体靠过来,这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实在不妙。更要命的是柔软果实正抵着手臂,对理性极其不友好。何况毕竟亲眼见识过部分实体,想象力不受控制地暴走起来。
「不如今天补拍昨天没完成的写真?泳装我都带来了哦!」
「为什么要把那种东西带到学校啊!?」
该不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吧。
「因为这次的主题是『放学后,在意同班男生的女孩在他家展示明天游泳课要穿的泳衣…?』呀!既然要情景展现,提前准备不是理所当然嘛?」
所谓哑口无言就是这种情况。要还原这个场景,休息日或大白天都不行。我追求的是沐浴着夕阳余晖羞涩展示泳衣的画面。
「还是说…庵野同学不想拍下去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告诉大家有人偷拍───」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这种话了!? 放学后来我家拍吧! 请让我拍吧,欧内该!」
「哼哼。一开始直说不就好了。庵野君真是别扭呢。要我纠正一下吗?」
「哈哈!真可惜!我从小评价这一栏就有诚实!说我别扭的只有四之宫你啊!」
才不是那种会故意欺负喜欢孩子的小学生。都怪四之宫同学总捉弄我。
「也就是说…我成了庵野同学的初次对象呢?」
「这什么啊,感觉你话里有话诶?」
「我的初次也被庵野君拿走了,这就这就平手了……」
「所以说措辞有问题啊!还有别脸红!既视感太强了!」
任谁听了都会误解的台词,加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脸颊绯红扭捏的样子,连我都跟着害臊起来。
「把我变成这样,可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哦,庵野君」
「……算了随你喜欢吧」
我有气无力的嘟囔,被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彻底淹没了。
*****
「巧。今天放学后有时间吗?」
今天所有的课程结束了,到了一个某种意义上比较迷惑的时间点。参加社团活动的人、留在教室和朋友闲聊的人。都在各干各的,新一脸怪异表情地凑到准备回家的我面前。
「我研究了一整天,果然我……还是很在意四之宫同学的事」
新说着,眼睛看向我旁边的桌子。虽然四之宫早就在班会结束后就离开了教室,现在肯定不在教学楼里了。至于去哪了就不用说了。
「今天是所有人都要语出惊人的节日吗……?」
「不不不要误解啊!?才不是喜欢四之宫要跟她告白的意思啊!?」
「我懂的。是要继续早上的话题吧?」
「不愧是我的朋友!理解的这么对,帮大忙了!」
新喜色满面地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真希望他改掉一兴奋就动手的毛病,我的身体可不是沙包啊。
「我打算和粉丝应援会的大家认真讨论下四之宫同学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巧你不是会员,但既然坐她旁边了,也务必参加!」
「你认真的?她本人都否认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你才认真的吗!难道你会轻信周刊杂志爆料后偶像说的『只是普通朋友』这种借口?!不可能吧!?」
「话是这么说…但四之宫同学既然否认了,刨根问底不太好吧?」
谁都有不想公开的秘密。对我来说是当摄影师这件事。更何况新他们想探究四之宫的秘密。实在让人感觉不是很好。
「我觉得粉丝有时候默默守护也很重要」
「确实有道理……但还是很在意───喂,巧你要去哪!」
收拾完书包正要离开时,新慌忙抓住我肩膀。
「抱歉,今天还有事。结论明天告诉我吧」
「等一下啊,巧! 没你会议开不了啊!」
甩开新的手走出教室,背后传来挚友凄厉的呼喊全当没听见。连少个人都开不成的会议干脆取消算了。
「哈…四之宫后援会真可怕。该不会有人跟踪吧?」
走出教学楼,重重叹了一口气。虽不愿怀疑同学,但既然敢打探隐私,做出尾随borderline行为也不奇怪。
当然真这么干肯定不止退学那么简单,不过四之宫同学确实有让人铤而走险的魅力
「……我也得注意一点了」
现在靠着只是邻座的身份还没有被怀疑,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必须谨慎行事。
边这么想着边踏上归途。从学校到家约三十分钟电车车程,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在不用换乘。
『庵野君,到哪了?我已经到车站啦!』
在电车里发呆时收到了四之宫的消息。他说到的车站就是我现在正去的地方。
『十分钟后就到,稍等』
『知道了。快点哦』
放学后决定紧急补拍上次延期的写真。问题在于如何像天台密会那样不被人发现。
一起回去不行吗?上课时四之宫悄声提议时,我差点惊叫出声惹人怀疑……
笔谈商议后决定分头离校,在我家附近的车站汇合——或者说别无选择。
我刚到站,出检票口时就见四之宫在那等着,不知为何脸颊鼓鼓地向我迫近。
「好慢,庵野君。不是说好坐我后面那趟车吗?你墨迹什么呢!?」
「说过这周值日会晚走啊?而且已经拼命赶来了?」
面对开口就是一番责问的四之宫同学,我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解释道。要诉苦应该找拦着我的新才对。不出那回事的话我就能早点到了。
「果然该帮你值日一起走的。一个人等你的时候情况真的很不妙知道吗?」
「不妙?难道说───!?」
最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脑中警报想起,我立刻环顾四周警戒起来。
「怎么了,庵野君?突然开始东张西望……见到妖怪了?」
「某种意义上确实见到妖怪了。比起这个,先说刚才不妙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啊……不妙是这个意思,等庵野君的这一个小时对我来说真的超难熬呢」
「……什么嘛,就这事吗」
看她若有其事的样子还以为是遭遇跟踪狂了,结果只是无聊焦急。白紧张一场
「什么态度嘛!体谅下被放鸽子的人啊!干等超痛苦的!!?」
「好的好的,真的非常抱歉呢。居然会担心你出事,我可真傻」
别吓人啊。要是四之宫真有什么闪失,我肯定会为让她独自行动后悔终生。
「原来如此~庵野同学刚才在想不好的事情吧?是不是幻想本子里的情节成真了?」
「好了,闲话少说快走吧。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庵野君你到底幻想什么了?作为这之后的参考请告诉我!」
我强装镇定无视她闪闪发亮的眼神和拽袖子的动作,径直朝家走去。就算说了妄想内容又能参考什么啊。
「为什么无视我啊?难道想到什么没脸看我的下流事了? 庵野君意外的瞎想呢!」
「给我适可而止!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怎么可能对同学有那种想法!」
「诶……明明拍过我那么多羞羞的照片,居然完全没想法吗?难道我这么没魅力吗?要失去身为女生的自信了哦」
四之宫瞬间蔫了下去。这过山车般的情绪起伏让我头疼不已。
「放心,四之宫同学有魅力过头了。别让我亲口说出来啊」
脸好热。亲口说出来果然很羞耻。不敢直视四之宫的脸了。只能加快脚步掩饰了。
「唉嘿嘿……非常感谢。那一会要拍出一级棒的照片哦!」
她小跑到我面前,突然转身绽放绝美笑容。我真是个白痴!为什么没把手机拿在手里!一边懊悔错过将这瞬间化为永恒的机会,一边拼命用眼睛记录这份美好。「庵野君? 发什么呆呢?」
看我出神,四之宫唰地凑近,从下方偷瞄。仰视的眼神杀伤力爆表,心跳瞬间加快
「什,什么都没有!好啦,快走吧!」
「啊!不会是看我的笑脸入迷了吧?是不是!?」
这份感动被她雌小鬼般的发言毁得干干净净。再让她在街上嚷嚷,非得惊动邻里传出闲话不可。我拔腿就跑。
「等一下啊!别丢下我呀!」
庵野君好过分。从背后传来四之宫这样的声音,我们一路欢笑地回到家。
*****
「那么四之宫同学。换衣服之前再重复一边今天的摄影计划」
第三次来访已经不再紧张,稍微在客厅休息一下,我们开始作拍摄前的最后确认。
「今天的主题是〝放学后,在在意的男同学家里展示第二天游泳课要穿的泳装……?对吧?」
「是的。就是这种制服下面藏着泳装,一边脱衣服一边让男生心跳不已的感觉」
「场景在我那屋就可以。拍完从制服到泳衣的阶段后,该拍什么呢?」
「这个啊……借用洗浴间用花洒洗澡这样?感觉也很出片啊?」
不错。今天毕竟要拍的是四之宫从上江洲店长那里得到的试作品。为了确认穿着沾水后的效果,用花洒淋湿也在计划之内。不过因为是试做品,不知道会不会透还是让人不安。
「这样穿着泳衣洗澡总有种背德感,有种隐约的H的气息? 绝对会发生什么吧!」
「又不是青春期男生,就不要妄想这种让人喘粗气的场景啦。这种话说出来,就算想用这个方案也不行了啊」
明明说着"想遇见未知的自己",思维却总往色色方向跑偏,不过从"展现真实自我"的角度倒也算合理,作为陪同的我实在头疼。
「不多说了。房间摄影后接着是花洒淋浴对吧。其他还有什么想法吗?」
「这样嘛……既然要脱,不如拍换衣服的过程?要从门缝偷看那种感觉」
「……你认真的?」
「不认真就不会有这提案啦。而且庵野君你也想来点偷拍环节吧?」
四之宫笑着说。最后这句话单拎出来就像是我有什么糟糕的性癖一样,因为会招致误解所以请停下。
「我才没有偷拍的嗜好啊」
「哎哎,是这样吗?」
四之宫投来难以置信的怀疑目光。仅仅因为一次失误就被认定有奇怪性癖,实在冤枉。
「当然如此!那回的只是偶然的鬼迷心窍了」
「真是的,庵野君真是傲娇呢。想要偷拍的话,随时可以来哦」
「那就不叫偷拍了吧。算了不说了。总之这回要避免上回的错误……知道了吗?」
「额……上回的错误是什么?」
看着四之宫同学一脸茫然歪着头的样子,我突然心头一紧。从入学至今稳坐年级第一的天才少女,居然会忘记刚说过的事。
「请告诉我上回有什么环节出错了,庵野君」
「哈……总是,就是别像上次那样被现场气氛主导」
「啊嘞嘞?上回有这种事吗?」
真让人头疼。这家伙分明心知肚明在装傻,既然知道就自己亲口说出来啊。
「哼哼,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不要突然把衣服全脱了,而是要一步步来对吗?」
「……这就对了」
上次完全被四之宫的感情和现场气氛带着走了。虽然拍出了好照片,但拍摄会变得比预期的刺激过头了。
「这次虽然下面穿的有泳衣,不过还是要半脱不脱的姿态。这种情境下男生才会心跳加速哦」
「原来如此。原来庵野君你喜欢寸止呢?哼哼。实不相瞒,我也喜欢庵野君被寸止后郁闷的表情!」
「才不是那种说法!?而且我要说,这世上绝对不存在讨厌女孩当场脱衣展示泳装这种场景的男人!?」
不接受任何反驳,尤其是面对四之宫这样的绝世美女。说实话,如果不是摄影会,我的理性可能会转眼间蒸发。
「那就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今天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一次穿泳衣哦」
「诶。是这样?」
去年夏天她没有和谁一起去泳池或者海边吗?这么想着,才想起来之前听她说没有值得信赖的朋友。而且我们高中更没有游泳课,所以也没有人能看到四之宫同学游泳的样子。
为什么像是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一样,四之宫探身越过桌子,把脸凑了过来。
「能看到我穿泳装的人只有庵野君呢」
是特别的哦。她用带着点点羞涩的甜美声音小声说。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
「哼哼。那我现在去浴室换衣服啦。麻烦你做好摄影的准备哦!」
「啊,哦……知道了」
「会给你留个门缝,不过绝对不要偷看哦。请绝对不要偷看哦~」
「别这么做作了,快去换衣服!」
"别推倒我哦"实际是"快推倒我嘛"这种意思的反话。虽然嘴上说着不想看,不会拍都是假的,但既然知道做了之后就会身败名裂,所以也不会真的去做。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四之宫一边发出"呀呼"的声音,一边雀跃地走向浴室。
「哈……我也要准备了」
这次要以窗外射进的夕阳为背景,所以是逆光拍摄。虽然具体微调可以边拍边进行,但至少得先把基础设定做好。
我用的是从父亲那里得到旧相机,刚开始拍摄的时候,因为不懂专业术语还而吃了不少苦头。控制光量和虚化程度的F值、镜头的焦距、与被摄体的拍摄距离、这些要素共同决定的景深等等……
总之最初完全不明白意思,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但能这样勉强应付,是多亏了教了我许多的父亲和高兴地让我拍摄的母亲。否则的话,既无法成为柚叶小姐的专属摄影师,也不会变成与四之宫在自家进行拍摄会的关系。
「回来之后不道谢不行了呢……不,在那之前不应该是先为趁父母外出时带同班女生回家这种事道歉吗?」
因为没有发生不纯的异性交往,也没有进到他们的卧室里去,所以应该不会发怒吧。
「偶尔来个电话也行啊。多少想听听他们的声音了,也很在意现在怎么样了」
我认为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害怕冷清的人,但独自生活在除了大以外一无是处的家里,精神上也难免会痛苦。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要养宠物,不过因为既没有肚子照顾的信心,又会花很多钱,所以放弃了,至今记忆犹新。正因如此,与四之宫在家里共度的时光既喧闹又惬意。
「……不妙啊。这样的话,真的……」
「什么不妙啊,庵野君?」
正在摆弄设备时发呆,突然从背后被搭话了。慌忙回头一看,四之宫微笑着站在那。而且不知为何没穿着制服,而是长款卫衣的装扮。没有穿裙子,如果不知道下面穿着泳衣的话,大脑恐怕已经沸腾了吧
「那个,四之宫同学?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个吗?当然是和泳衣一块从家里带过来的。怎么了吗?」
「居然特意带了私服来呢!话说竟然能把那衣服塞进包里……」
「你不知道吗,庵野君?世界上可是存在压缩袋这种便利的东西哦」
连那种东西都准备好带来了学校,意思是从最初开始就有要今天拍摄的打算吧。那样的话事先告诉我就好了啊。不过既然是四之宫同学的事,大概是为了想让我
吃惊才藏着的吧。
「话说回来庵野君。你似乎拿着相机发呆了,是在想什么事呢?」
「啊,啊!? 没,没想什么亏心事啊!?」
因为话题突然间变化,我的嘴说话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我可什么都没说吧?果然是在妄想我换衣服的样子? 你真是不正经。既然想让臆想成真,不如来浴室嘛」
四之宫发出了mofufu的笑声,煽动我。按我是不正经闷骚男的理论来说,四之宫她自己不就是痴女了?这么想我看换装的过程,那我就真要去偷窥了哦?我在心里反击道。
「庵野君真的非常让人有调戏的欲望呢。再这么一起下去的话,我说不定会变成善于捉弄的人呢」
「而且刚好还是邻座……才不是这样吧!」
对四之宫的傻话总是不自觉地接嘴,虽然明白这也是我被捉弄的原因之一,但就是改正不了,也许是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吧。
「哼哼。看你差不多真要生气了,所以挑逗到此为止。如果你父母回来了请一定要告诉我哦?因为想正经地打个招呼呢」
「不用特别上心了……等等。为什么这里又聊到我父母的话题上了?」
「那当然是庵野君你自言自语说『多少想听听他们的声音了』这种话的缘故啦。对了,如果因为和我进行秘密摄影会而被迁怒的话,请告诉我哦?我这里也会说明一下情况的!」
「虽说很想问问你怎么听到的我的自言自语,但这次先放着不管。但是你要向我的父母说明什么啊!?」
「当然是如实说来啊。比如啊……『虽然被庵野君拍了放纵的姿态,但因为绝对没被做亏心事,所以请放一万个心!』这种怎么样呢?」
完全没有说谎,这点真是令人羞恼。所谓藏木于林,就是在真话中巧妙地混入谎言。只会产生语病的说明,令人头晕。
「我知道了。绝对不要告诉四之宫他们回来的事情,介绍也不会让你作的。直到我再次因他们工作而留守,都不会叫你来这边的,所以…」
「不要说这种要人命的话啊!那期间的摄影会要怎么办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
如果到时候这种关系还维持着就再考虑,这种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回去了。希望能维持现状,这种话就是嘴裂开也不能说出来。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也到了要开始摄影的时间了!」
喋喋不休地说了好多,时钟都转到17点了。不抓紧时间的话夕阳就要落下了,到时候情景拍摄也不能进行了。
「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就先到这吧。捉弄庵野君过度导致计划延期就不好了」
「好险成真呢……」
四之宫一边叹息,一边哼着歌朝我的房间走去,给我留下一道背影。真希望她在家里也能稍微展现一点学校里的淑女感,不过想到能够独占天真可爱的四之宫同学,心里也算是平衡了。
「到房间了,先站到哪里好呢?」
「这个嘛……站到桌子前面怎么样?」
虽说泳装是主菜,但先要从向男生展示卫衣姿态的场景开始。可以说是起跳前的助跑。
这里必须要展示出女孩子天真的笑颜。四之宫愉快地进行着,仿佛在时装秀上般变换着姿势。我从正面,侧面,背面,各种角度渐进拍摄。
「唔。完美。那么接下来到床边坐下吧」
知道啦,四之宫笑着这么说道,噗通一下坐到床上。
从这里开始拍摄"寻找向作为房间主人的男生展示泳装的时机"这种感觉的画面。最初是挑逗地斜看男孩子觉得有趣,渐渐对他什么都不做的行为感到焦躁,最终发展成强硬展开,这种设想。
将这些传达给四之宫后,她带着笑微微颔首,迅速摆好了姿势。
四之宫把脚摆成微微内八的模样,与此同时不经意地把手放到大腿间夹住,露出微笑。肩部很放松,所以姿势和表情这样自然的就好。
「3、2、1……」
咔嚓的快门声想起。边改变角度,边进一步拍摄。这种无声的氛围继续下去,四之宫恐怕会暴走说胡话。
「那么下面能完全坐到床上去,做出点体育坐姿的感觉吗?」
「好的。这样吗?」
因为上身略微后仰,卫衣下摆变得不足以遮蔽,从双脚缝隙间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竞泳泳衣的比基尼线条。就这样,慢慢地四之宫脸上开始染上朱色。
「这个姿势怎么样?」
我还什么都没说,四之宫就自己把两只手撑到后面去,大幅度地张开双腿,摆出M字开腿的体态。
「出片的效果……怎么样?」
「真的非常好!」
V字线条因出人意料的姿势改变而变得愈发清晰,让我的声音激动起来。我用钢铁般的意志忍住要咽口水的冲动,按下快门
「……这样呢?」
她背靠墙壁,双足并拢,向上扬起。因而泳装更加勒紧了私处,强调着那里的存在,这样反而比裸体更加色情。
四之宫的开关完全开启了。虽然应该予以警告,但现在这样,无论说什么她的耳朵都听不见吧。我反而把内心的想法摒弃,变成除了作出建议外只会按快门的机器。
「好。脚先放下,开始泳装的拍摄吧。首先……」
「好……」
四之宫一边把腿重新摆回M字,一边用发烫的声音回答着,她眼神有些羞耻地躲避着镜头,抓住卫衣下摆慢慢卷起。
「停。眼睛要看这里哦?」
「……嗯。我知道了」
我在卫衣上升至胸前时发出信号。
为了独占在意的男生而缓缓脱衣服挑逗的女孩子,在一直被盯着的情况下,露出了混杂兴奋与羞耻心的春心荡漾的表情。
「完美的表情,四之宫同学」
「真、真的?」
「有魅力得可怕啊」
若非有契约,这样透过镜头见到如此景象,恐怕已沉浸于甜靡的气氛中将其推倒。不过正片现在才开始。
「四之宫同学,要进行下一步了。能请你站起来吗?」
「好,好的……」
我牵起缓缓站起的四之宫的手,令她旋转一圈背向我,然后一边架好相机一边选择距离。察觉到我的意图,四之宫在将卫衣提到腰部时停止了脱下的动作。
「完美的表现,四之宫同学」
上次摄影会没能记录下的四之宫诱惑的蜜桃臀显露出来,拥有与两颗硕果不同的迷人魅力,吸引我不自觉地变焦拍摄。
『巧啊。你是胸派?还是屁股派?立马告诉我!』
为什么连新的声音都仿佛能听见啊喂,不过看到四之宫的后,就哪边都想选了。两边都想平等地咬上一口。
(ps:哦哦,这边也想fvck)
「因为想从正面拍摄,能面向前方吗?把卫衣稍微───嗯,很好」
心有灵犀一点通。她用左手轻轻提起下摆中央部分,让V字部分精准露出,右手则放在贴近私处的地方。
先不说拍过很多次的柚叶小姐,四之宫同学能够在我传达想法之前就先一步表现出来,才第二次拍摄就能到这种地步,这让我感到自己的兴奋度直线上升
「怎,怎么样,庵野君?」
四之宫同学满脸通红,用颤抖的声音问过来。糟了,因沉溺于拍到的美梦中而忘记搭话。
「拍到了最完美的照片。那么,脱吧」
「知,知道了……」
用细微的声音说完后,四之宫同学双手交叉慢慢拉起卫衣。这次让她在胸前的位置停住,从正面、侧面变换角度按下快门。最后猛地脱掉
「…………」
看到身着竞泳泳衣的四之宫的瞬间,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在心里怒斥店长究竟给了个什么东西,但也非常感激。
四之宫从上江洲店长那里收到得试做泳衣是白色的,采用了无袖设计,用的还是有略微透感和光泽感得高级布料。
领口到身体部分加了拉链,能够切合身体并收勒出线条,完美展现出了四之宫的美丽。
背后的姿色也清爽干练,腰部和先前迷人的臀部也被强调着,非常色情。
但这件泳装的第一特征无论怎么说都是大胆敞开的胸前部分吧。四之宫的双丘宛如被完美切割的宝石般,将其魅力推向至高之境。
只要将拉链稍微下拉,丰盈的部位似乎就要溢出洒落。我一边将想要捕捉那奇迹瞬间的冲动和唾液一起咽下,一边沉浸地继续拍摄。
四之宫的兴致也在我的兴奋达到最高潮时一同增长着,即使不发出指令也在每个镜头接连摆出自己想被拍摄的姿势。完全让人想不到这只是第二次拍摄。
「那个……能稍微近点来拍吗?」
四之宫用发烫的声音提出请求。我轻轻点头,保持着架好相机的状态一步、两步地靠近。与之相应,她像是要向我展示般将手搭在胸前的拉链上。
「想看对吧?」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拉链缓缓下拉,四之宫的双丘像终于从长年的封印中解放,因欢喜而颤抖般,柔软地弹跳着。
「想让再靠近点给你看呢」
这么说着,四之宫变成四肢爬行,匍匐接近。撅起的樱色嘴唇与被双手轻柔夹住以强调大小与柔软度的谷峰的特写显现在相机的液晶显示器上。仅截取眼部以下部分,下流感激增。
「如果这样……如何?」
撑起身体,单膝立起并张开腿坐着的同时,四之宫猛地掀开泳装前襟。因此妖媚的果实更加露出,隐约能看见在那山丘上结果的樱桃。
「…………」
瞳孔微润,四之宫的嘴角印上艳丽的微笑。在我眼前存在的是夺取理性、将精气连根吸尽,在让男人胸前怀抱天上至福的同时夺取性命的梦魔。
「还不够。这样的话……」
甜美地微笑着,四之宫的手向私处进发。而后轻吐出舌头,如同邀请观赏正在渗出甘蜜的那里般,轻轻掀起泳装展示。
理性这么诉状着的"在想什么,快喊她停下",与本能诉说的"对正发出邀请的无人触碰过的秘宝毫不犹豫地拍摄"激斗的结果是,裁判旗为后者举起。
我心无波澜地,从各个角度拍摄了同班同学
「呼……好了。辛苦了,四之宫同学。房间里的拍摄到这里就结束了,休息一下去浴室吧」
将身体中如岩浆般滚烫沸腾的东西与深呼吸一起全部吐出,我放下了相机。
「好的……幸苦了」
四之宫的脸颊仍火照一般,但表情充斥满足感。或许发掘到了自己也不曾知晓的一面。因她是那样满足的脸色,且是初次见到的脸色,我不自觉地按下了快门按钮。
「莫非刚才也拍了?」
「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一边谢罪,我一边将准备好的大浴巾如包裹般披在四之宫肩膀上。虽说是室内,但若一直是泳装姿态恐怕会感冒。
「哼哼。既准备周全又很温柔呢,庵野君」
「这种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休息呢,客厅就好吗?如果有要喝的东西就说哦?」
「感谢你的关心。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心情非常好,如果庵野君可以的话,不如就这样直接去浴室拍摄吧」
「……知道啦」
因要连续采用各种姿势,摄影也有进行体力较量的一面。故适度休息是必要的,但模特的兴致也同样重要。若情绪高涨则借其势头拍摄到底也是一种情况。若有些疲劳停下就好。
到了浴室,一边调整相机设定一边思考如何开始时,四之宫将浴巾交给我,拿起了花洒,而后转动开关向浴槽注入热水,调整温度。
「嗯,完美的温度」
四之宫回首微笑。平时教室邻座的美女在自家浴室穿着竞泳泳衣正要开始某事的景象是非现实的光景。我决定从这里开始拍。
「说来,让男生见到淋浴的场景,第一次是对庵野君呢」
「那个……嘛大概吧」
即使是恋人关系,展示淋浴场景的机会也不常见吧。反倒是虽说穿着竞泳泳衣,向普通同班同学展示的行为也通常会被认为是否有点不正常。
「这样下去的话,就要被庵野君拿走我各种各样的第一次了呢」
「说什么啊!?不要发出会令人误解的发言啊!?」
「诶呀,庵野君你想到什么了?虽然有点想知道,但还是先拍摄吧」
从捉弄的笑容一转。四之宫将花洒对准胸前开始冲洗。哗啦啦的水声每日都能听见,但此刻在眼前沐浴的是绝世美女。
空着的手环绕到腋下,胸部被自然地收拢抬起,即使隔着泳衣也能传递出柔软感。
如宝石般切割露出的世界第一溪谷无止境地流淌清流。有漆色光泽的布料因被润湿而开始微微透视
「能保持淋浴状态坐到浴缸边上吗?」
「好的,我试试」
所幸四之宫仍保持着冷静,应答的声音也不虚浮。但姿势却很煽情。
背部倚靠着墙壁,四之宫在浴缸边角坐下。右脚呈内八字曲膝,左脚沿边缘伸展的同时抛入浴槽中。而后右手如同守护财宝的最后壁垒般,慵懒地垂落在双腿之间。
「嗯,完美」
沿着腹部,到鼠蹊部滴滴答答地滴落水滴。积聚,不久也从边缘溢出。虽是稀松平常的现象,却能拍摄到不知道多少张扰乱理性的画面。
而后是否平时就如此并不确定,淋浴中的四之宫表情自然地变成荡漾的状态。
「庵野君,进到浴缸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哦」
停止淋浴后,四之宫踏入未蓄热水的浴缸中。早知如此,蓄着水就好了,虽说略有后悔,但也期待会展现什么样的姿色。
「有机会想试试泡泡浴的拍摄呢」
她在浴槽中咕噜地躺倒,用无邪的脸说出。那份心情非常理解。能想象到快乐地玩着泡沫的四之宫的可爱而苦闷的身姿。
「那种情况,泳衣不穿也可以对吧?」
说着何等爆炸言论的同时,四之宫将花洒夹在山谷间紧紧拥抱,妖艳地微笑着。若后援会众人看见的话,要么会昏倒,要么会发出『想成为花洒』的黄色哀嚎吧。
「还是说……不进行拍摄而是庵野君一起进来?」
「……什么玩意儿?」
面对突然的提案,按快门的手不自主地停下,直接去识别四之宫的脸。果然,她带着如同玩弄捕获物般的眼神舔着嘴唇这样说道
「是说了不想和我一起洗澡吗?没听到啊。」
「你这明明是清楚听到的反应啊!?」
不自觉地叫喊般吐槽了。一起进入浴缸之类,只有同居情侣或新婚夫妇会做吧,仅是契约关系的我和四之宫混浴之类的是不可能的。光是想想大脑就沸腾了。
因不想被察觉心脏以破裂之势脉动地动摇着,我转过身去,但像是嘲笑一样,四之宫很快地将身体贴上来。丰盈真实的触感传了过来。然后
「现在的话要帮您洗身体的每个角落哦?附带贴身接触服务」
伴随着仿佛要将我烫伤般灼热、能够熔化心灵的甘甜吐息,她在耳边低语。虽然惊讶到心脏几乎要从口中跳出,但未发出悲鸣可以说是奇迹了。
「需要的话,不穿竞泳泳衣,穿着庵野君当时说不行的中学生泳装提供服务吧?」
「不,不要说服务……」
「让充分起泡的沐浴露附着于身,这样摩擦着为您清洗。后面结束后当然前面也……」
四之宫如同演示般上下移动身体说着,向我的胸部伸出手来。用五感感受四之宫同学的后背拥抱体势。迷乱得不明白自己现在是站着还是倒下的状态。
「啊,还是说闷骚好色的庵野君想体验什么都不穿……直接的触感吗?」
闭上眼睛。不要思考。不要想象。停滞思考。从右耳进入的信息让它直接穿左耳而过吧!
「顺便问一下,庵野君。能借手机用一下吗?」
「手机?那个的话在后面的口袋里……」
在我说"放着"之前,四之宫就摸了我屁股上的口袋,像抢夺宝藏的盗贼一般。
「锁屏……果然有呢。不过面部识别呢。庵野君,能抬下头吗?」
说着,四之宫将手机拿到我的脸前。虽然明白她的企图却无法阻止,果然锁屏被解除了。快速操作后,咚地将头靠上我的肩膀,再次将手机拿到我的脸前。然后
「好~茄子~」
咔嚓。当我注意到被双人自拍时,四之宫正窃笑着将身体离开。
「哼哼。庵野君放松而荡漾的脸,非常可爱呢。能让各种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呢」
「我不会问什么会进展顺利的,所以现在立刻把那照片删掉!」
「可以哦。会从你的手机里删除还给你的。虽然已经发给我为时已晚就是了」
「四之宫的手机放哪了!?」
如果还没保存就能处理,只要灌水使数据整体崩溃就好。
「我的手机放在洗衣机上了呢。只不过……」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从浴室跳出查看在换衣间的洗衣机的上方,但只有四之宫拍摄前披在肩上的浴巾。掀开它后出现的是被整洁折叠的全套制服。
「不挪开我制服下面的内衣的话就拿不到呢」
「什……什么?」
「来吧,庵野君。不用在意我,取走手机也没关系哦?」
每天在学校仅触碰四之宫穿着的制服就是是禁忌了,将手伸向内衣之类着实做不到。
「顺便一说,今天穿的内衣是我喜欢的一款……是关键时刻穿的决胜内衣的说,你要怎么办呢?」
「!?!?」
我漏出不成声的哀号。也就是说与上次拍摄时见到的不同吗。那件红色内衣已经够可爱了,比那更好的内衣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可能不令人在意。
「……咕。这个小恶魔!」
但也真是可悲。我能说的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失败者才留下的虚张声势的台词。要是真的去碰,就会被用我的手机将决定性瞬间的始末拍成视频,作为新胁迫的把柄吧。唯有这种事绝对要避免发生。
「这个照片……绝对谁都不给他看哦」
「当然不给人看哦?最多设为手机锁屏的程度而已」
「拜托请不要这样。请只在家中观看好吗」
不是待机画面还算好些,但即便如此要是设为锁屏画面,偶然被谁看见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变成那样的话我就完蛋了。
「开玩笑的。不会给任何人看的哦。这是我非常珍贵的宝物」
「宝物这么说也太夸张了……」
虽然想要开口说"应该有其他更重视的东西吧",但因为四之宫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将手机抱在胸前,因此无法再多说什么。
「比起这些…庵野君,我差不多想换衣服了……可以吗?」
「嗯?啊,当然可以了!身体已经浸透了,一直穿着泳衣的话会感冒的啊!」
见到四之宫咕啾一声打出可爱喷嚏,我慌忙递出浴巾,背过身企图离开换衣间。
「啊!不用拍泳衣脱掉后的照片吗?要是这条大浴巾能盖住全身,怎么样呢?」
「不拍!不要再说傻瓜一样的话了,尽快去换衣服!」
虽然非常想拍摄,但因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我选择像脱兔一样逃走。
从背后传来『庵野君,坏』噘着嘴闹别扭的四之宫的声音,但尽全力地无视了
就这样第二次的摄影会告以结束,不过后来又因为为了犒劳从浴室归来的四之宫而准备的冰淇淋闹了一场纷争,到最后也很令人头疼。
(ps:这句好绕,不改句式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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