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夏尔的逆袭-章节
站在大宅门口,雨将我的头发淋湿了,雨水顺着发梢缓缓流淌而下。我的眼睛盯着门,雨水流进眼睛里,但是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股酸涩。
我沉思了会,还是推开了铁门,拖着行李朝着大宅的方向快步走去。
明明只是离开了两天,但不知为何感觉好像离开了很久一样,周围的一切显得如此陌生,也许陌生的是我的心也说不定。
我的脚步在大宅门前止住了,我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用力推开那扇木门,里头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时间大家一定还在外面找我吧,我没有多想拉着行李就走进了屋子里。
突然,我前方的走廊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发现是琉璃。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朝前走去没有注意到我。明明生病了,却还带病上班,这倒也复合她那坚强的个性。
“琉璃!”我叫唤了她一声。
她愣了一下,脚步停止住后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转为惊讶。
“主人!”琉璃痴痴的回应了一声,看我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离家出走数日突然回归的孩子一样。
急忙转身走下楼,朝我奔来。
“我回来了。”我微笑道。
跑到我面前的琉璃,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上前深深的抱住了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她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从她急促的心跳声中便能得知。
“回来就好。”她平淡的说道。
让人惊讶的是,虽然看到我她的烟圈有些红润,但是回应确实如此简洁平淡。
雪海跟雪莉也闻声来到了楼下,上前将我围住了。
雪莉要帮我拿行李但是被我制止了,雪海则是一见到就泪流满面说什么以为我死了,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我微笑的抚摸着雪海的小脑袋,“笨蛋,我看上去是那么没骨气的男人吗?”
没错,那个没骨气的自己已经死掉了,我回来了,作为新生的夏尔,为了复仇从那个混蛋夺回本应当属于自己的一切。
夏尔一号出现在楼梯顶端,很显然他也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脸上依旧挂着轻蔑的笑容。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丧家犬回来了啊?”对方嘲笑道。
“离别两日后,整个房子一股骚臭味你们没闻到吗?”我微笑的看着琉璃说道。
琉璃摇摇头,说并没有闻到什么臭味。
“是吗?房子的清洁问题你们一定要搞好哦,特别是夏尔一号的房间,如果不多喷点空气清新剂的话,整个房子一股骚臭味到时就真住不了人了。”
“是。”琉璃朝我鞠躬说道。
夏尔一号咬咬下唇,目光如同火舌一样朝我袭来。
“你这家伙还真敢回来啊?不是滚出这里了吗?”
“滚出这里?不不不,你想错了大少爷,我只是稍微出去外头游玩了几天。”
“只是出去游玩需要带上行李?”
“那是因为我在人生的旅途上迷路了而已,稍微花了点时间找回原来的路。”我微笑道。
夏尔一号显得对我的回答有些惊疑,不过惊疑之际他还是愤然转身离开了楼梯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夏尔一号走后,三人才舒了一口气。
“那家伙,没对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吧?”我问道。
三人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好。对了琉璃,夏允儿平时都是谁在照顾?”
“神奇还有华宣。”
“是吗?我要暂时离开这宅子一段时间,夏允儿就暂时交给我照顾吧,在这期间不必送食物什么的过来,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那里知道吗?”
琉璃点点头,眼神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是”
察觉到琉璃的眼神有些奇怪,我顿时有些不解,“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
“主人,你难道还在害怕夏尔一号?”琉璃问道。
“害怕?不,我只是想静一静而已。对了,今天你可能要加班了,把公司的所有资料整理一份送到夏允儿那里来,包括人员财力,公司管理规划,产品目录全部都要给我。”
“是。”
“就这样,你们三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是”三人失落的回应道。
她们的心里肯定还认为我现在依旧活在夏尔一号的阴影下,她们不知道这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夏尔一号的战斗力在决战前已经向我暴露的差不多了,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保存实力,让他继续高兴自傲下去,等到那时我再好好做个反击,亲眼看看他狼狈的样子。所以这段时间,我必须养足精力,避免跟那混蛋有什么不必要的争吵,下周是继承人的公布会,我要在那个时候让他好好出丑。
“别跟着我。”我说道,拖着行李转身离开了大宅。
三人目送我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的送我离开。然而,就当我下了台阶时,雪海走出了大宅跟在我的身后。
我机械式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大雨侵袭着她的粉色长发,在雨中她的女仆装一下子就被淋湿,里头的内衣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面前。
“夏尔。”
“我说了不要跟过来。”
“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哦,说吧。”
我拖着行李面无表情的继续朝前走去,雪海呆呆的站在我的身后,此时雨越下越大,一阵狂风夹带着地上的雨水朝她袭来。但是她的身姿没有因为暴风雨而动一下,整个人在雨中仿佛石雕一般。
“夏尔!那晚我跟他没有你想的那样!”雪海鼓足了劲对我喊道。
“”我沉默着继续拖着行李。
“还有我相信你了。”
我的脚步停下了,因为我听到了那四个字,那个经常带给我勇气力量的四个字。
我转过头,微笑的看着雪海,“是吗?那我也相信你。”
“夏尔”
“没必要悲伤,你依旧是你,不管你变得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明白的话就回屋里去。等着我回来,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跟那混蛋决胜负的时候。”
雪海点点头,转过身走上台阶,一步三回头不舍的回头看我。
这个笨蛋,搞的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不过我也不讨厌。
等把那个家伙赶回去后,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回报这个肯为我付出一切的笨蛋女人,一定,一定会加倍偿还。
顺着通往后山的道路,我的目的地是离训练场不远的小木屋,我将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其实我还有一个目的,我对夏允儿这个女人还不太了解,这个神秘的女人好像什么都能猜透一样。
来到木屋前,这次我没有敲门,好像进自己房间一样理所当然的推开了木门走进去。
木屋里依旧靠一盏破旧的油灯支撑着光明,夏允儿还是穿着那一件单薄的白衣坐在我面前的桌子旁翻阅手中的书。
“您来了。”夏允儿微微笑道,合上了手头上的书。
“听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了一样。”我冷笑道。“那你能猜猜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您是想来让我为您预言一下这场战斗究竟是您赢还是那位大人赢?”
“你猜的没错。不过,看你那淡定的笑容,我想我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我微笑道。
我走进屋子里,将行李丢在门后,拿起挂在床边墙上的浴巾擦拭着头上的雨水。
“夏允儿,你说你的双眼看不见,但能听到灵魂的声音是吗?”
“是的,世间万物都有灵魂,每样东西都有属于自己故事。比如你手上的那条浴巾,它之前是长在北方的地里,吸收日经月华后成长,被人加工做成浴巾来到这里。”
“既然如此,那你也听听我的灵魂吧。”
我面无表情的将毛巾挂回墙上,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抓起她的右手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有猜到我会有这般举止。
但是惊讶之后,她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不好形容呢。”她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
“如要硬要说出来的话,我就用一个简短的词句来回答吧,那便是波涛怒涌。”
我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我这是多此一举,平常人都能看出来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不过是无聊想娱乐她一下,没想到她还当真了。
我无趣的坐在她的面前,将摆在她面前的书挪到我面前。
这本书是《战争与和平》,是我没有看过的书,不过这种无趣的书我一般翻两页就丢一边了,我不太喜欢看外国的作品。
“主人,虽然这时候对你说这些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希望您接下来做事能有些度。”
“哦?”我合上手头的书,彼带兴趣的看着她,“怎么说呢?”
“您的灵魂,已经将想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包括您想利用我。”
夏允儿的话刚说完,我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还真的什么都瞒不过她,连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都料到了。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呵呵,利用你?我要怎么利用你?”
“利用我的预言。如果没错的话,你想故意让女仆们放出风声让那位大人得知我的存在,来这里请求预言对吧?接着让我给予错误的预言,好让对方将错就错无法回头。”
“允儿,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来得好。毕竟好奇心会害死猫不是吗?”
“原来如此,您果然想这样做。”
“我讨厌话多的女人。”我淡淡说道。
不过唯独喜欢雪海的话多就是了。
“抱歉。”
“其实,我想像你道谢,之前你帮过我一次。朋友宴会那晚,我跟安娜发生的事情其实你知道了吧?”
“是的。”
“考虑到我面子问题所以才帮我简化预言的吗?”
“不,其实简化预言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姐姐夏梦心。”
夏梦心?那个薯片小鬼吗?混蛋我的黑历史居然被她知道了。
“那个总之谢谢你。”
“放心吧,这件事情就我们三人知道,所以如果您想灭口的话会很轻松的哦。叽嘻。”夏允儿用手遮着嘴巴怪笑道。
“说什么灭口?我根本不会做那种事情吧喂!”
“冷笑话。”对方笑道。
这家伙绝对被琉璃传染了。
与夏允儿同居的这段日子,如果在普通男人看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因为我那该死的命令,周围的女仆们真的不敢再靠近这里,然而夏允儿的所以生活处理全部落到我的头上。
这家伙的肠胃不好,经常一两个小时就要上一次厕所,然而所谓的厕所就是房间角落用木板隔起来的一个小厕所,该死的是这个厕所居然没有门,而且我还必须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那里,然后被她牵着手上厕所。
我必须一边催眠自己,“这没什么,我喜欢的是雪海,绝对不能做对不起雪海的事情。”一边听上卫生间的各种杂音。
这还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这家伙对于吃食方面各种挑剔,在木屋后面有个小小的棚子,里面当成厨房来用,每天早上雪莉都会送早餐还有一些材料过来。这家伙对食物各种偏好,一会说想吃牛肉,一会说想吃海鲜杂烩饭,完全把我当下人使唤了。
当然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更让我头疼的还是洗澡问题。
离木屋不远处有个大澡堂,以前女仆们都会到这个地方洗澡,以前都是大家在帮她洗澡,然而自从我来了之后,洗澡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我头上了。
我必须蒙上眼睛,一边说着,“我什么都看不到。”一边帮她擦洗身体,好几次因为蒙眼睛差点摔倒在地,在擦洗的时候还要避免那个部位碰到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还有这家伙的睡姿,平日里看上去很淑女,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是另一个样子,好几次睡觉睡到一半滚下床,一把压在我身上,差别没要我的命。为了不让她滚下床,我几夜都没好好睡觉,以至于白天的时候都浑浑噩噩的。
总之我现在后悔了,后悔跟其它女人有过多接触而把雪海忘记。
回归宅子的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学校,然而今天那吵闹的两人没有来上课。
黄岐跟袁天胜那两个家伙不知道搞什么,打电话都没有接,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家里人都打电话到学校要人,应该是在哪里玩闹到忘记回家了吧?
我无聊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班级这几天都在传着我跟雪海,陆瑶,安娜,三人的四角恋关系,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发型问题还是什么。
我不感兴趣的打着哈欠,翻阅着手中的美女写真。
陆瑶这几天都没有再来送东西给我吃过,显然那天对她的打击十分大,我虽然表面色无所谓,其实心里还是很自责。因为我的关系,陆瑶的颜面都丢尽了。
那天回到学校后,午餐时间我留在班级里吃面包,一群三年级的学生突然闯进了我们班。
为首的大块头,我认识,是叫做李福川的家伙,听说三年级整个年纪的不良学生都归他管。
“夏尔是哪位?”进班级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充满杀气的话语。
我面无表情的啃着面包,举起了我的手。
对方皱着我的眉头看了一眼,随后带着人走进班级将我团团围住,班级里的同学意识到接下来会有一场血战,纷纷逃离了教室。
原来如此,看来夏尔一号已经安排好人手准备好好教训我一顿了吗?哼,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我没有动手的必要,因为我打不过,我一直都在依靠那个力量从而让自己变的弱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用拳头解决问题,我有自己的打算。
对方二话不说就拿起我桌前的冰红茶,打开盖子将瓶口对准了我的头发,将饮料缓缓的倒在我的头发上。
红棕色的的液体顺着发梢流到了我的衣服上,而我依旧面无表情的吃着手上的面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围的同伴看到我的这番举止,纷纷笑了起来,“跟传闻一样是个孬种,不管怎么欺负都不会还手。”
“要出手的话,就趁现在吧。”我白了他们一眼。
李福川的笑容突然僵硬了,抡起拳头照着我的脸就是重重一拳。顿时我两眼直冒金花,鼻血从我鼻孔流出滴落在面包上。
我将鼻子上的鼻血擦去,继续吃着面包。
周围的人为了上来,将我踹到在地一顿痛打,面包的最后一口还没吃上就被踩烂了。打了几分钟后,他们见我没有动静纷纷住手了。
此时此刻的我,从地上缓缓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人。
“打够了吗?”我微笑道的问道。
“有人说这里有个被人打都不会还手的人存在,我们开始还不想信,现在信了,你就是个没用的垃圾!”
“是吗?你好像有些事情搞错了呢。我是个商人,我从不做亏本买卖,借出的钱就应该连本带息收回来,这是常识。”我平静说道,“现在,你们也该好好还一下这笔债了。”我一边微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众人不知所以的看着我,我露出冷笑,将本子的第一页打开了。
“我看看啊,李福川是吧?”我将目光停留在本子上扫视了一下,用手指了指本子上他的名字,“前天下午天魔的商场里好像遭窃了呢,小偷好像是个高中生来着。”
对方听到我的言语,顿时露出一脸惊愕,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你,你”
“商场的现场录像我正好有一份呢,虽然商场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不过如果我现在让家里人寄到警局的话会怎么样呢?”我微笑道。
“混蛋!”对方红着脸上前一把揪起我的衣领。
“呵呵,别这样嘛。你见过哪个欠债的混蛋敢这样对债主的?”我笑着推开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我好像还听说隔壁班的美美喜欢你,正打算跟你交往来着,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的?喜欢的男人居然是个小偷,而且还是惯犯哦。”
“唔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因为啊,我家有个情报高手呢,别说你了,整个学校的学生把柄都在我的手中,识相点的话就对我尊重些。”
我收起微笑,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旁的窗户,朝他点点头。
“你你不会要我跳下去吧?”
“没问题的,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最多也就大腿受伤临时早退而已。”我微笑道,“伤痛跟名誉与爱情想比,到底哪个重要呢?为了自己的名誉,你能牺牲到什么程度呢?让我看看吧,生或死由你决定。”
李福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时拿不定主意,“我,我告诉你命令我们的是谁,你放了我吧。”
“什么?为什么要向这家伙低头啊老大?”
我耸耸肩,模仿着夏尔一号撩刘海的动作,一脸灿烂笑的看着李福川,“是这个人没错吧?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话只讲一次,给我马上跳下去。医药费我给你付。”
“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只不过是吃饱了想看些余兴节目罢了。”我笑道,“不愿意的话,就让你身边的小弟们代劳好了。”
昨天我命令华宣窃走学校的资料后,让其四周奔波收集所有学生的把柄,并通宵将所有的一切都牢记在脑海里,为了让这群高傲自大的混蛋沦为丧家犬,我可是一夜都没睡,一直在看这些。
现在没有人能威胁到我,因为我掌握着一切,随时都能让别人退学,让别人脸面丢进。
夏尔一号的卑鄙现在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真正的卑鄙手段就应当这么使用。
我将本子上那些人的名字,还有种种事迹向他们述说了一番后,合上本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决定好了吗?谁要先跳楼呢?”我笑道。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如果大家觉得危难的话,其实我有个好办法,我就从你们十五个人中挑选五个幸运者好了,只要把其余十人丢出窗外,我就饶了你们不公布你们的黑历史。”
我的话说完,李福川回头看了眼身边身材最矮小的小弟,那个小弟刚才往我腹部踢了三脚,明明跟我一样矮还那么嚣张得意忘形,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最先把他丢出窗户。
李福川二话不说的抓起那个矮小子,将他抓到窗前命令他跳楼。
而其余的人也围到窗前努力劝说他。
我将桌边的残局收拾好,从书包里取出干净的手帕,走出班级,临走时嘱咐他们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人跳下去,那我就只好公布大家的黑历史了。
因为我的话,原本称兄道弟的人,顿时扭打了起来。
人就是这种生物,一到紧要关头,想的都是如何自保,真是一群丑恶的东西。
带着厌恶,我离开了班级,朝着男厕走去。
我的第一个计划已经完成了,夏尔一号想借三年级的手除掉我这件事我早就料到了,他肯定没料到我会掌握所有人的把柄,学校的棋子就这样无法使用了,不,应该说他原本该利用的棋子,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然而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而已,打断他的手,他就没有力量揍人,接下来我还要打断他的脚,敲掉他的牙,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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