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胸部与女仆-章节

“雪莉,我想吃香蕉。”

“好~马上!”

“琉璃,我给我说个冷笑话吧。”

“还麻烦请您闭嘴。”

“这不是冷笑话,完全就是在抗议吧!”

“喀喀喀(故意将声音提高许多)”

“梦心,咳别在我面前啃薯片了。”

此时此刻,可以说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刻,我的周围一群身穿女仆装的可爱女孩子们在为我忙碌着。

雪莉将床头水果篮里的香蕉取出,小心翼翼的剥开后,一脸笑眯眯将香蕉凑到我嘴边,“主人,吃吧。”

女神女神在喂我吃香蕉!我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

我幸福的吃着雪莉手中的香蕉,不经意的看了眼站在雪莉身后的雪海,此时此刻她一脸生气的歪着嘴巴朝皱眉。

不好,把这家伙忘记了。

昨天与青稚的训练,致使我全身上下的骨头爆裂了,全身缠着绷带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我的身体被紫罗兰涂上奇怪的膏药后,一直用绷带缠着,她说要想让骨头复合下床最少三天,最多半个月。

梦心一边机械往薯片袋子里的做着“抓”“啃”动作,一边学着企鹅转身左右摇晃着离开房间。

“主人。”琉璃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让我怎么说好呢,能活下来真是走运。”

“青稚特意避开内脏攻击,所以我没有伤到内脏,只是骨头断掉而已,没关系的啦,过几天会恢复的。”我这么微笑着说道。

琉璃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向雪莉交代了几句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房间只剩下我还有两姐妹,雪莉在一旁为我忙碌着,所有的工作都被雪莉抢走了,雪海只能被晾在一旁看我。

她最后还是选择在其它人面前与我保持距离,其实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她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尽量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但是,透过她的眼神,我还是看到了不安与担忧。

“主人,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雪莉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挤出一副笑容。

我摇摇头说够了,剩下的雪海来做就行。

“诶?”雪海听到我这么一说,倒是显得大吃一惊。

“雪海?”雪莉狐疑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妹妹,“但是”

“咳,雪海,快去快来给我擦脸。”我故意将声音提高。

“哼。”雪海不满的朝我嘟嘴哼鼻,但还是屁颠屁颠的钻进洗手间里。

我欣慰的笑着,“看吧,没问题的。”我说道。

雪莉点点头,“想不到雪海会那么听话。她只听我跟奶奶两人的话呢。”雪莉说完这句话时,愣了下,急忙拍了下自己的嘴,“不对,是夏夫人。”

“没事啦,奶奶也是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孙女看待的吧?”

雪莉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轻轻点点头。

“好了,去忙你的吧。”

“那我去忙了主人。”雪海朝我深深鞠躬表示歉意,随后朝洗手间方向喊道,“雪海,要乖乖听主人的话明白了吗?”

“哦”洗手间里传来雪海有气无力的声音。

听到妹妹的答应,雪海这才满意的转身要离开,离开之际又转身回到我床头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主人,等等我偷偷拿你喜欢吃的东西来给你吃好不好?”

“好,好~”我一脸鲜花灿烂的笑。朝她挑了挑眉毛。

雪莉捂着嘴笑了声,转身离开房间将门关上了。

女神受到我的放电攻击还朝我笑了!我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太好了,我觉得自己可以马上下床了。

我身子微微动了下,全身立马传来了如同电击一般的疼痛。

“啊!”我痛苦的呻吟着,放弃了心中想下床的想法。

看来还是无法动弹啊。

雪海一手甩着毛巾,一边踮着猫步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她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那笑容看上去像冷笑,但是又有充满了怨念。

“你想擦脸是吧?我给你擦!”她这么说着,将毛巾狠狠砸向了我的头部。

我将头一偏,没有打中。

这家伙原来是在生气啊!

雪海一屁股坐在床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动不了了吧?”

“你刚才是想谋杀我啊?”

“你这个死色狼,刚才姐姐喂你吃东西的时候,你眼睛往哪看?”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雪莉的胸部离我那么近”我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天花板。

“你整个过程都在看姐姐胸部好不好!你这个臭色狼。”

“我没有看她胸部啦!”我辩解道。

“那为什么不看我的胸部?”

“哈?”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从这家伙嘴里蹦出的话,句句都那么具有杀伤力。

雪海将嘴巴厥的高高的,背对着我,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行行了,我看你胸部行了吧。”我苦笑了起来。

跟小孩完全一个样啊,这就好像是姐妹间争夺洋娃娃,妹妹输了在一旁生气的看姐姐玩洋娃娃一样。

雪海听到我这么说,屁股蹭着床单将身子缓缓转过来,将胸部挺得老高。“看吧,不用客气。”

说真的,看雪海的胸部一点都感觉也没有,就好像在看小女孩的胸部一样,完全没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看过裸体的原因,我对雪海的胸部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

“唉~”我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我我也知道我的胸部不比姐姐的大,但你也别这样啊。”

雪海咬牙切齿的瞪我。

“好吧,我不看你胸部了,你给我擦脸吧。”

“哦。”雪海不情愿的抓过毛巾,在我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擦完了。”说完把毛巾又丢向了我的脸。

我将头撇向一边躲过了毛巾攻击。

“你到底有多不情愿啊?”我吐槽道。

“烦死了,要擦你自己擦啊笨蛋!”雪海朝我大声吼道,随后又别扭的将脸转了过去。

这家伙到底在生什么气啊?不过是看了姐姐胸部而已,有必要如此生气吗?

是时候拿出我的法宝了。

“雪海~”我故意阴阳怪气的喊道,对方身子抖了下,我赫然看到她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协议”

“我帮您擦吧。”雪海转过脸,一脸灿烂。

这女人的翻脸简直要赶上翻书速度了。

她抓过我枕边的毛巾,转过身子将鞋子脱掉爬上床,身子呈半跪姿态躬着腰,拿着毛巾在我脸上细细擦着。

“夏尔,痛不痛啊。”雪海忧着脸,我看到她的表情好像有些要哭了。

“呵呵,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伺候,一点都不同。”

“什么啊!”雪海不满的歪歪嘴,擦脸的力量加大了。

“轻轻点。”

“哈哈。”雪海拿着毛巾在我的鼻子上蹭着,露出稚嫩的笑容。

如同阳光般的灿烂笑,温暖人心。

其实全身上下痛的要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你们的陪伴,我的疼痛完全抛到了身后。

但是,被雪海这么蹭着,我的鼻子感到一阵痒痒。

“哈啾!”我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

雪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喷嚏吓了一跳,原本她的左右手就伸在空中,重心处于不稳状态。被我闹这么一出,整个人身躯不稳向前倾。

“啊!”她惨叫了一声,双手抓着床头,但是整个人却趴了过来,胸部重重的压在我的脸上。

胸部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硬要比喻的话就好像是牛奶的香味。

这股香味使我想起了小学的女同桌,那时候五年级,她正处发育,胸部长得非常快,每次坐在她身边都会闻到一股乳香味,那时她没有带发育时女生才穿的胸兜,那味道很重。以至于周围的男同学都怀疑她的书包偷偷藏了什么乳制品。

这个味道跟那时候一样。

柔软的胸部在我脸上蹭着,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穿着文胸蹭上来不可能那么软的啊。

难道说这家伙连文胸都没有穿。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雪海将身体从我身上移开,条件反射的捂着自己的胸部,恐慌的看着我,“你怎么在我胸部上呼气啊,死色狼!”

“是你把胸部压在我脸上的。”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拿脸在我胸部上蹭!死色鬼!H狂!”雪海一边抱怨着,一边朝我吐舌头。

“雪海我想问,你穿文胸了吗?”

“诶?”这时,雪海才想起了什么,低头将衣服拉开,看到里头的景象后,脸唰的立马红了。“你这个臭色狼!”她左手捂着胸部右手扬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往我脸上扇了一个大巴掌。

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因为刚才被雪海的胸部蹭脸的关系,我的下身三角部位的法国长面包顿时挺立了起来。

雪海一边骂着我,一边将左手往后身。

我知道她这是习惯,但是却不经意的摸到了那个不得了的部位。

“呃”我瞠目结舌的看着雪海。

因为被触摸的关系,长面包瞬间膨胀成德国毛毛虫面包(一种长方形大面包)。

“夏尔,我好像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雪海往面包捏了几下一脸迷糊的说着,扭头看了看左手所触摸到的东西。

看到自己摸的东西后,雪海顿时整个人傻住了。

“雪海,雪海?”不管我叫几声她都没有回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左手。

忽然,她飞快的起身跑到洗手间,里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知道她一定在拼命洗着自己的左手,毕竟她的手碰触到了男人最肮脏的部位。

过了几分钟后,她飞快的冲出洗手间,走到我身边又打了我两巴掌。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啊!”雪海朝我伸出左手,“你看手已经肿了!”

“根本就没肿吧!”

“你这家伙真的是坏死了,你这个坏蛋。”她用手指头用力的戳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说道。

“是你自己碰到的吧。”

“吵死了,虽叫你擅自的让我碰到啊?”她无理的取闹着,转过身又气哼哼的背对着我。

这女人怎么那么难对付。

我们彼此僵持了数分钟后,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急。

之前小便都是紫罗兰帮我处理,她的年纪比我们大,所以心态比其它女仆好很多,即使看到法国面包也能一脸淡定,毕竟她也是名医生。

“雪雪海我想小便。”

“哦,那去啊。”

“我起不了身。”我艰难说道,已经到门口了,快要出来了。

没错,就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雪海这才想起我无法动弹,转过身,一脸诧异的看我,“你该不会”

“就是那个‘该不会’,拜托了,已经到门口了!”因为憋住的关系,我的五官此时扭曲在一起,看上去万分痛苦。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以帮你做那种事!”雪海的脸直到耳根已经红成一大片了。“我去叫罗兰。”

“你去把她叫来的时候我早就尿床单了。”

“我,我才不会帮你做那种事情!你就给我尿裤子吧!”

“拜托你了雪海,求你了。”

雪海龇牙咧嘴的看着我,又看了眼我身下凸起的部位,犹豫了。

“但是”

“但是什么啊?”

“碰到那个部位我不会马上怀孕吧?”

“你以为你是鱼吗?”

“吵死了,你让我想想嘛。”

“别想了,快点!”

雪海犹豫了十几秒后,还是不情愿的起身,一脸残念。

“塑料袋在床底下。快!”我提高了音量。

雪海屁颠屁颠的跑到床的另一端,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为什么是透明的啊?”

“这玩意就是透明的啊!”

雪海将塑料袋夹在腋下,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拆开中央部位的绷带。

她的动作非常小心,好像在拆一颗炸弹一样。

将绷带拆开后,高高竖起闪烁着金光的大号金箍棒一下子就让她傻住。

“快啊!发什么呆!”

“哦!”雪海应和着,将手中的塑料袋套在金箍棒上,握紧了塑料口,为了不让液体溅出。

她将目光移向别处,我将憋了一上午的废液一下子排出体内,看到袋子里的喷泉涌出后,我这才舒了一口气,总算舒畅了。

雪海要将袋子拿开,但被我制止了,如果不让金箍棒变小号的话,是拿不出来的。

于是我故意将了几个笑话,将注意力分散开,等到金箍棒软下后,雪海才取下塑料袋。

“好恶心!”看着塑料袋,雪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她拿到洗手间丢掉了。

走出洗手间后,回到床前,盯着我的那个部位看了很久。

“呐,夏尔。是不是男人那软趴趴的水管都长得一样啊?”

“当然啦。”我不耐烦的朝她翻翻白眼。

“那个那个我能摸一下吗?”

“哈?”

“一下,就一下啦。”

这家伙又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啊,我忘记这家伙没脑子,一碰到好奇的事物不追究到底就会死。

没等我回答,她就用手指头轻轻碰触了下水管。

唰——

不争气的水管忽然屹立了起来。

雪海吓了一条,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惊愕的看着那玩意。

“什什么啊?”

“所以叫你别碰啊,我的妈呀。”我欲哭无泪。

“如果你在床上躺一辈子,我不是要摸这东西摸一辈子吗?”

我点点头,“没错。”

“呜”雪海低着脑袋,咬着嘴唇思索了很久,“算了,我不介意。”过了一会,她才这么说道。

她走到那玩意面前,抓起裤裆的绷带,要帮其缠上。

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与雪海两人纷纷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

就在脚步声即将靠近房间的那刻,雪海下意识的用双手按住了那个地方。

“痛!”我发出一声惨叫。

“雪海,有好好工作吗?”是雪莉的声音。

当雪莉踏进房间的那刻,映入她面前的是坐在床沿,双手往后伸,一脸傻笑的雪海。陪她傻笑的还有我。

她拼命按着我那凸起的部位,但是我的部位却在剧烈反抗着。

雪海朝我使了个脸色,意思是想让我想个办法。

“对了,雪莉,我想喝果汁。”

“对对对,我也想喝果汁。”

看到我们两人一脸傻气,雪莉噗滋一声,捂着嘴巴笑了,“你们两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一点都不好!”我们异口同声说道,随后互相瞪着对方,朝对方吐舌。

雪莉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了房间,要去为我们拿果汁。

看到雪莉离开后,我们两人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雪海重新帮我把绷带缠上了,缠上后,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

“夏尔,我这辈子估计嫁不出去了。”

“你在说什么啊。”

“反正就是嫁不出去了,碰到那东西,感觉自己的内心一下子都不纯洁了。虽然以前有补脑过”

嫁不出去的话,我娶你啊这种话我怎么说的出口,承诺不应随便许下,这也是母亲所教我的。

“那,那你就做我一辈子的女仆吧。专属于我的女仆。”我微笑道。

“讨厌,死色鬼!”雪海扑到我面前,使劲的捏着我的鼻子,但却不经意的笑了。“你就给我在这床上躺一辈子吧笨蛋!哼!”

她这么说着,别扭的撅着嘴,跨着八字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末了,站在房间口,她还是将身子转回来了。

“夏尔,要快点好起来哦。”没想到她居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那模样,完全与雪莉的影子重叠了。

我朝她点点头,“啊,当然了,大小姐的话我哪敢不听?”

雪海羞涩的笑了一声,飞快的逃离了房间。

就这样,我在床上度过了艰难的五天,老实说我觉得这样也不赖。每当大家在忙的时候,雪海都会陪在我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我。

虽然有时候很任性很无理,总爱欺负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会感到莫名的温暖。

也许,我真正喜欢的是妹妹而不是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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