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瑟審判的偷窺全紀錄-章节

其實這是打賭輸給阿玄的文,

因為時間上的巧合(?),所以就順便拿來生日賀文了,

雖然不小心就拖過了十二點

總之,大家請享用,祝大家生日的時候很快樂,平常的時候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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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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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說話,現在要偷窺的人是他,雷瑟審判耶!就算是我也有被發現的可能吧?所以要非、常、小、心呢!嘻嘻!」

什麼?我是誰?這個嘛……你猜呢?嘻嘻~~

好啦!好啦!別管我是誰了,現在最重要是偷窺嘛!再不去,大家就看不到睡姿了喔!

我記得雷瑟的房間好像在格里西亞的隔壁吧?

糟糕,房裡好暗,這樣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嘛!

不過太亮的話,他會發現的……兩三隻螢火蟲的話,應該還好吧?那麼就來吧!一隻、兩隻……啊啊!糟糕,他動了!噓、噓~~

「誰?」

雷瑟一把掀開棉被,手立刻搭上床邊的審判神劍,那怕身在聖殿,他也永遠將神劍放在伸手能及的地方。

螢火蟲?雷瑟遲疑了一下,察覺不出什麼異狀,這才將劍放回原位。

雖然只有兩隻螢火蟲,但仍將雷瑟半身照得發亮,他穿著亞麻原色的背心,即使現在是初秋,但對聖騎士來說,這點涼意還不足以讓他們穿上長袖長褲。

放下劍,雷瑟用手驅趕兩隻蟲兒,一路趕到窗邊,開窗讓牠們離開,外頭仍是一片黑暗。

見狀,雷瑟躺回床上,決定再小憩一會兒。

啊啊,這樣就不能用螢火蟲,不過大家別擔心,再一下子就要天亮囉,到時候就好亮了,可以看個夠,嘻嘻嘻!

雖然現在大家只能等,不過嘛!我看得見喔!區區的黑暗阻擋不了我的偷窺

雷瑟的睡姿──真規矩!

整個人直挺挺地仰躺,薄被蓋到胸口。居然連翻身都不翻的嗎?你踢個被子好不好啊?這樣睡覺不會太累嗎?

好無聊啊!格里西亞都會踢被子、抱枕頭,還會說夢話,偷窺他睡覺比較好玩……喔喔!天開始亮了!大家快看!

第一束曙光正好照在雷瑟的鎖骨上,接著整張側臉都被照得發亮,他似乎有所感,睫毛微微顫抖,吸了一口氣,張開眼睛,不過恍神約兩秒便完全清醒過來。

因為特意把床擺在太陽容易照到的地方,所以他總是可以準時起床。

翻開棉被,雷瑟的下身也穿著同色的亞麻短褲,走到窗台,那裡擺著昨晚就打好的水和整齊擺好的衣物。

他開始細細地整理儀容,雖然審判騎士沒有任何對儀容的要求,但雷瑟並不容自己有一絲邋塌。

隨後一把脫下背心,陽光照著結實的背肌…….

啊──好亮!可惡!討厭、討厭啦!偷窺格里西亞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偷窺雷瑟也不行,「你」真的很討厭耶!

看一下會死啊?聖騎士的肉是有那麼珍貴嗎!可惡,人家真的好想看……什麼?等陽?等陽我看膩了啦!堅石?你脫掉他褲子啊,只能看上半身算什麼?

啊?給我看一點點?啊~~大哥我好愛你啊!

雷瑟拉好長褲,扣上鈕扣,剛才一瞬間隱約可看見底褲的褲頭是黑的。

……一點點個屁!我恨你!

重頭戲都過去了,我可以直接跳到晚上的洗澡嗎?啊啊!不對,還有一件事也很好看,我掛保證!

嗯嗯,日子就是今天,是我特地挑的喔!

走走,現在就跟著雷瑟去審判所吧!

「人證和物證都在,你還敢不認罪嗎?」 雷瑟厲聲怒吼,雙目泛紅,能夠讓他親自審訊的犯人都死不足惜,眼前這個更是該下地獄!

一如往常,審訊一整天的犯人,雷瑟的心情糟到不能再糟,雖然今日已經特地排了比較少的案件,因為每周的今天都有一件額外的事要處理,所以得把時間空出來才行。

「審判長。」刃金走了進來,一如往常的不好意思,垂著頭,幾乎不敢看自己的上司。

雷瑟對他點點頭,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畢竟也這麼做了十年,早已經習慣成自然。

領著對方走到特別安排的刑室,孤月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正靠在刑架上,一看見刃金,立刻鞭子一抽,準確無比地打中對方的小腿,刃金悶哼了一聲。

「真慢,過來站好!」

刃金乖巧地走到刑架旁邊,孤月收起鞭子,熟練無比地把他綁到刑架上,然後興致勃勃的轉頭說:「審判長,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吧?」

孤月,你是真的打上癮了嗎?雷瑟有點無奈地排著滿桌的刑具,當然,這也是特別準備的,他是不可能把用在那些犯人身上的刑具再拿來用在刃金身上。

雷瑟拿起一根鐵棒,若有所思地問:「刃金,你今天想烙鐵嗎?」

刃金的雙眼發了亮。

「烙鐵?」孤月訝異的問:「可是那個不好痊癒吧?真的好嗎?」

雷瑟淡然的說:「不要緊,太陽給了我十顆玫瑰手珠,而且他還欠我八十顆,即使他一直有在還,我想數目也不見得會減少。」

孤月搖頭說:「太陽到底在做什麼啊?他也欠我五顆耶!」

「他欠我十顆。」刃金插嘴說。

***

啊──

燒紅的鐵烙在下腹部,待在審判所多年,雷瑟很清楚烙哪邊最痛。

燒焦的皮肉味傳來,伴隨著同伴的尖叫,雖然明知不可能,但孤月偶爾會懷疑他們的審判長在審判所多年後,其實真的已經變成一個虐待狂了。

「審判長,你不想吐嗎?」

「還好,刃金比犯人乾淨多了。」雷瑟淡然的說。

其實重點是乾淨不乾淨嗎?孤月有點無言。

「而且他並不痛苦。」雷瑟低聲喃喃。

「不痛苦嗎?刃金,審判長說你不痛喔。」孤月邊笑邊揮手就是一鞭,特地打到剛被燒紅的鐵烙過的傷口上,沒想到卻引起刃金的尖叫。

孤月慌了起來,驚呼:「太、太痛了嗎?審判長,手珠呢?快把刃金治好吧!」

雷瑟卻仍舊平靜的詢問:「刃金?繼續嗎?」

刃金痛得顫抖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渴望的說:「可以繼續嗎?」

雷瑟點了點頭:「只要傷勢保持在玫瑰手珠可以治癒的範圍內。」

鞭子立刻揮出去,孤月邊打邊氣惱的說:「叫得那麼大聲,害我以為你真的痛了!混帳,這次不打到你哭,我就不叫維瓦爾!」

在刃金的哀號聲中,雷瑟繼續燒著下一塊鐵,衡量著若不要把烙鐵燒得太燙的話,也許可以燙上三次……

***

坐在廁所裡,因為沒事可做,雷瑟決定只等一分鐘,但沒想到難得等到人了。

太陽走了進來,一看見雷瑟就驚奇地說:「你沒在吐?啊,你今天最後的工作是打刃金吧?」

雷瑟點了點頭:「今天用烙鐵,下腹部。」他知道太陽喜歡問,所以乾脆先說了。

「烙鐵?」太陽脫口:「你們也玩太大了吧?」

「不會,玫瑰手珠可以完全治癒。」

「……我抱著太陽神劍拚命弄出來的玫瑰手珠,連國王都想要的寶物,你們居然拿來玩SM?」太陽差點吐血。

「偶爾而已。」雷瑟確實也覺得有點浪費,但是刃金最近的工作很多,卻都做得很不錯,偶爾也該獎勵他一下。

「這樣好了,我家艾洛借你治療,一次抵一顆手珠。」

雷瑟一口拒絕:「他還小,不該看虐打這種場面。」

「還小的是你家的,我家的正好滿十八了……」

「……」雷瑟無言以對,他確實一瞬間想到珍萼的年紀,但就算是珍萼,也差不多該踏進審判所了。「但你確定艾洛可以接受那種場面?他很善良。」

太陽笑著說:「你太小看我家艾洛了。」

雷瑟皺了一下眉頭,就他的觀察,太陽小騎士確實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不知道太陽說「太小看」到底是指什麼?

「你這表情是不相信我嗎?我家育兒園團長可不是當假的!」

太陽說完,自己卻有點悶了起來,每次看著艾洛和其他小騎士的相處,他就有種「這到底是什麼好爸爸」的吐血感。

雷瑟沉默不語,想到珍萼,他真的無法反駁艾洛是育兒園團長這個稱呼。

「不跟你說了,我跟艾洛約好要一起做公文。」

雷瑟愣了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太陽。

「我家育兒園團長可不是吃素的……」

想到要改公文,太陽步履蹣跚地走了出去,滿嘴不知道在咕噥些什麼。

對對!快走快走!我才不想看你們聊天呢!因為接下來雷瑟就要……嘻嘻!

雷瑟站起身來,一如往常,審判完畢就回澡堂去盥洗,若是一天內進出兩次審判所,他甚至會洗兩次澡。

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有一點潔癖,所以犯人在被拉出來審訊之前,早就被沖洗得乾乾淨淨,這其實很麻煩也沒有什麼必要,因為審訊過後,那些犯人只會更髒亂而已,但雷瑟總是沒有辦法改掉這點。

走進澡堂,照慣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這是十二聖騎士專屬的澡堂,只有格里西亞不會過來,而這個時間會來洗澡的人只有雷瑟而已。

雷瑟脫下審判騎士的幽黑外袍,裡頭穿的是比較貼身、方便行動的黑色褲裝和同色短袖上衣,因為有袍子遮掩,所以雷瑟向來不太講究裡面的衣服──黑色外袍就已經夠熱了,裡面的衣服當然越簡便越好。

脫下外袍,雷瑟感覺輕快多了,隨手將袍子掛到一旁,又開始動手脫下上衣……

重頭戲、重頭戲啊──

「審判!」

雷瑟轉過身去,順手把脫到一半的衣服穿好,打開浴室門的人居然是太陽,他有點訝異,對方從來不用這間浴室。

「發生什麼事?」雷瑟不禁皺起眉頭,順手拿起掛在一旁的黑袍,認為自己恐怕沒時間洗澡了。

太陽卻愣住了,茫然地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為什麼我會覺得一定要來找你?怪了……總之是件小事,我自己解決就可以了。」

雷瑟一個皺眉,卻說:「我幫你吧。」

「嗯?」太陽本想說不用,卻看見雷瑟的臉色不太對:「怎麼了嗎?」

雷瑟眉頭深鎖,說:「今天一天都覺得好像有股視線盯著我,就連在這裡也一樣。」

說到這,他回頭看了一眼,浴室明明沒有人,自己很清楚,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沒想到,太陽卻理解的說:「我偶爾也會有那種感覺,但最後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大概是光明神那時正在關注我們吧!」

光明神嗎?雷瑟也想不出其他解釋,只得點頭同意:「那你忙吧,我繼續洗澡了。」

「不!」太陽卻說:「我想你還是跟我走吧。」

「你也感覺不對勁?」

「我只是覺得光明神應該不會看著你洗澡。」太陽的臉色有些古怪:「如果你在這裡也感覺到視線,那可能不是祂,也許是……咳!總之,你一天不洗澡不會怎樣吧?」

會!雷瑟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屈服於內心的不安,生平難得決定今天不洗澡了,重新穿上黑袍,跟著太陽離開浴室……

……格里西亞太陽!

身為我的代言人,你竟然壞我的好事!

你死定了,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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